她太美了。
她太艳了。
“舒情……”我的眼眸充血,眼周的血管都不安分的跳动着。
“不要玩了……”
被按着手,我心里又着急,又不满足。
“亲亲我……”我抬起身子,却被她压得只往后仰。
“抱抱我……”
我咬着她的鼻尖,又在她的脖颈上烙下只属于我的痕迹。
舒情整个人都是软软的,水似的,她直起身,双手撑着面前的床头,低头看着我。
我终于品尝到了舒情的滋味。
我是个弯的,天生对男人的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
相反如果是女人,我则会兴奋几分。
如果这个人是舒情,那我只会认为她身上什么都是好的,什么都是香甜的。
我撅了撅嘴:“睡吗?”
舒情的喘息还是有些重:“我还要洗个澡。”
我“哦”了一声:“那我还要刷个牙。”
舒情有些诧异,笑着说:“你不要学我啊。”
“我没有学你啊。”
“幼稚鬼。”
“小气鬼。”
“我哪里小气啦?”
“哪里都小气啦。”
“你好烦啊。”
“你才好烦!”
……
没有营养的话一箩筐,又嘻嘻哈哈了一番,我终于忍受不住困意,眼一闭就睡着了。
舒情是什么时候上床的我不太清楚,总之我睡醒时她已经将早饭弄好,只等着我起床用餐。
“宝宝,你好棒啊!”
我冲过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双腿抬起,缠住她的腰肢。
舒情很有力气,手臂上的肌肉是我亲身体会过的。
“你才知道么?”舒情一挑眉,默契地接住我后颠了颠我的屁股,然后“啪”地一声打上去。
“怎么又不穿鞋?不冷吗?”
这个时候的江城已经渐渐有人换上了厚衣服,酒店里还没有开地暖和空调,刚踩上去的时候还不觉得。
现在被舒情一说,我还真觉得脚底板没什么知觉了。
动了动麻木的脚趾,于是更加心安理得的接受舒情的服务。
“谁让你不陪我睡觉!”
倒打一耙是我爱干的事情了。
舒情对我又宠爱又无奈。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我自认为已经很了解她了。
得意地晃着脚,舒情捉住我的脚踝半跪着低头将加了绒的拖鞋给我套上。
我觉得好玩:“你从哪里掏出来的?什么时候买的?现在这个季节穿这个也太早了吧!”
棉拖鞋是史迪仔的模样,头很大,脚后跟却是空的。
我一度很难理解这种设计,小时候穿过几次,被京城的冬天教训过后就再也不敢了。
“不早了。”舒情抬着头看我。
她的眼睛很好看,眼型微微上钩,是天生的笑颜,她的睫毛也很长,小刷子似的整齐排列着,压在那双浅色的眸子上。
阳光一照便光彩动人。
琉璃似的眼睛里专注地装着我一个人。
我喜欢舒情的专注,因为专注的对象一直都是我。
“要冬至了,不是吗?”舒情说话也不紧不慢。
每一个字都咬的十分清楚,尾音却是温柔的。
我跟她相处时,整个人都像是被浸泡在了陈年的老酒中,稍微一晃荡就醉的不行了。
“冬至……”我手指拉着她的领子,凑近了笑,“要跟我一起过吗?”
舒情也笑:“可以吗?”
“当然可以。”
这是一个邀请。
我们那边冬至历来都是要在家里小聚一下的。
全球各地到处浪的老夫妻俩多半也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然后一直在国内待到过年。
这是我们家难得凑到一起的日子。
我想带舒情回家。
纪锦姝一定会惊掉下巴。
毕竟她妹是个女同的事情,对她那样的老封建,多半会造成很大的冲击。
但是事实上在我跟纪锦姝坦白这件事的时候,她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只是看着我似笑非笑的问:“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深沉地点头。
纪锦姝耸肩,摊手:“如果你能扛得住咱爸的棍子,那我举双手双脚支持。”
她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五官都皱巴了起来,显然是想到了很不好的事情。
纪锦姝比我大六岁,据说那会老头子还年轻,纪锦姝就是意外。
一对不靠谱的爹妈把纪锦姝造出来,还不满月就险些被折腾死。
这也是导致后面纪锦姝身体一直不太好的主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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