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转折

寂夜,‘黎明’宅二楼喘息阵阵,只不停歇。

江逾年漂亮的眉眼中泛起**,他靠在江时疏身上挣扎。

那人深知他的敏感,步步加深,磨着他,逼他求饶,逼着他说出“想要”。

不过多时,江逾年忍无可忍,坐到了他身上。

车子行驶至缘合小楼停下,谢佑霖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姜怀瑾同样也不说话。

江时疏在宴会厅里的那段话捅破了他们之间那心照不宣的窗户纸,自此天光大亮,围墙倒塌。而墙的另一边却一片白茫。

“还不回去吗?”

谢佑霖顿住,许是没想到他说出的第一句会是如此。不知怎的,他有些恼怒。

“姜怀瑾。”

谢佑霖压着脾气,言语间却渐渐变了意思:“你跟我结婚,只是为了利益,是不是?”

不然呢?谢佑霖口述着他们联姻的初始目的,全然忘记了自己本就有名无份。

但姜怀瑾再蠢也不会说出来这话,他知道谢佑霖为什么生气,但又似懂非懂。

于是他开口道歉:“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我也不是只在乎利益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也在乎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这段话后谢佑霖当场就笑了,气的。

谢佑霖差点爆发,强忍着怒意开门,然后离开。

姜怀瑾张了张嘴,有些茫然。

谁料他刚懵不过三秒,谢佑霖又折返回来,把外套披到他身上才再次冷着脸离开。

姜怀瑾:“……”

坏菜了,这是真生气了。

回到主屋的姜大少爷愁眉苦脸,之前还从未碰到过这种离谱问题。

他有时是惹过谢佑霖生气,但没有一次是这种情况的问题,而且谢佑霖也没有像今天这样,不理人又气的不轻,问他在气什么他也不说……

之前一次都没有过。

啊!愁死了!!

姜怀瑾躺在床上,看着卫生间冷着脸给他洗内裤的谢佑霖,再次叹息。

不好哄啊…烦死了。

他愁得不行,上网搜寻教程。

[把老公惹生气了怎么办?]

姜怀瑾打开贴吧问同问题的帖子,下一秒,他被黄色废料闪瞎了。

姜怀瑾:“……”

我们有没有体面点的哄人方式。

没办法,他放下手机,看着已经收拾完一切,坐在懒人沙发上并且离他八百米远的谢佑霖,意志坚守。

求人不如求已,做了十几分钟的心理建设后,姜怀瑾一个鲤鱼打挺,走到谢佑霖身侧。

“你起来,我要坐这儿。”

姜怀瑾:“……”

谢佑霖:“……”

坏了,娇纵跋扈惯了,下意识忘了自己是来哄人的了。

谢佑霖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拔了充电线准备起身。

想都没想,姜怀瑾将人摁了回去,有些羞恼但还是下定决心。他跨坐在谢佑霖腿上,与那人面对面平视。

“怎么?”

谢佑霖的眸子暗了暗,姜怀瑾不怕死的又往前加进一步,理不直气也壮:“怎么?!我不可以坐吗?!”

片刻,对面的人笑了。

他说:“握瑜,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什……”

话音未落,谢佑霖一把揽住姜怀瑾的腰,将对方扛了起来,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又将人扔了上去,然后欺身。

姜怀瑾刚要骂他,却突然顿住,有个东西硌到他了,还是个庞然大物。

此时,他才终于真正认清了一件事,谢佑霖对他,是有**的。

对方声音中带着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他又往前撞了下:“感受到了吗?我现在真的很想干一些事,握瑜不是要哄我吗?可以拿这个哄。”

哄你个大头鬼啊!!谢佑霖你ooc了你知道吗!

见人变了脸色,谢佑霖离远了些,给了对方喘息的时机。

真令人头痛,好想碰你,怎么就是舍不得呢?

他刚要起身,却突然被身下的人拽住领带,猛得往下拉。

谢佑霖漂亮的深褐色眼睛愕然瞪大,握瑜这是……主动亲了他?!

不多深想,老实说他也不在乎对方想的是什么。肉都到嘴边了,哪有不吃的道理?谢佑霖牵制住姜怀瑾脆弱的后颈,试探性的吮他,又趁机深入。

唾液交换,从未真正接过吻的姜小少爷被他吓得挣扎起来,又因为没学过换气从而开始咬人。

谢佑霖亦然也是第一次接吻。虽略胜一筹,但很快也坚持不下去,松开了他的唇。

终于得救的姜怀瑾松开了抓着他睡衣衣角的手,大喘粗气,还没缓过来又被谢佑霖按了回去。

“唔……”

谢佑霖你大爷的别亲了!!

将近十余分钟,谢佑霖再次松开了姜怀瑾。后者刚要骂他,却又顿住。

谢佑霖深色的眼眸诉说着他此时的兴奋,那张在柌市财经新闻持续采访依旧冷淡的面孔中透露着**,甚至……

草!

姜怀瑾吓得不轻,一脚踹在谢佑霖肩膀上。对面的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动。

姜怀瑾往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抖:“这不关我的事啊!你不许碰瓷!”

谢佑霖无辜万分,可怜兮兮的看他:“就是你勾起来的,还不负责。。”

“谁知道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毛燥!”

“握瑜,帮帮我好不好?”

谢佑霖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发顶,一把抓住那人的脚踝,“更何况,你又不是没做过。”

第二日九点,姜怀瑾酸手酸脚的爬出被窝,然后接起林深旭的电话。

“早啊林助,吃了吗?”

姜怀瑾声音又沙又黏,似是哑了。

昨天晚上那混账弄到一半突然给他含了进去,差点两脚一蹬死在床上。

林深旭顿了顿,斟酌片刻:“总,今儿还上班吗?”

姜怀瑾不明所以:“废话。”

林深旭:彳亍。

九点半,太阳正好,林深旭与司机来接他。姜怀瑾刚坐下去就沉默了。

屁股底下怎么软软的?

林深旭对上大少爷要杀人的目光,又递过去一杯温水。

姜怀瑾:“我跟谢佑霖没有……”

林深旭的目光中加杂着怜悯:“姜总,都懂。”

“……”

你神经病啊!!

行车往往,驶入三环路。

林深旭步入正题:“今天早上江家事务的对接人从江逾年变成了梁繁。”

江时疏的总助?

姜怀瑾没说话,心里却盘算着。

昨日婚礼,江时疏把江逾年绑了回去,至今还没回他消息……实惨。

姜怀瑾为江逾年默哀,几秒钟后又睁开眼:“把滨区的地给临降吧,下午就让人把项目书送到江时疏办公室。”

林深旭一怔:“姜总,这事儿不用跟谢总商量吗?”

后排的人摇摇头,不再言语。

江逾年的事他有错,捅破窗户纸的事也要谢江时疏。再者说,那本就是江家本家的东西。

几年前江家老爷子大病,江逾年和江时疏又下落不明,干脆把最重要的地皮项目交给了至交的孙子,收到项目书的谢佑霖却在当天晚上把合同转移到姜怀瑾名下。

如今他们回来,有些东西,自然也物归原主了。

姜怀瑾突然开口:“谢佑霖现在在哪儿?霄宥?”

林深旭答说:“乌锐同刚发了消息,说谢总去了江总那里,您要去吗?”

谢佑霖:ooc致歉

PS:没做,只是磨了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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