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瑾!”少女抱着篮球唤他。
那人被吵醒,从课桌上坐起,半开玩笑半无奈道:“隅大小姐,你那每天握几百万贝斯的手怎么又屈尊降贵的拿起篮球了?”
隅忆南睨了他一眼,清冷又泛着贵气。
大小姐今天脾气不好。
姜怀瑾问:“什么事?”
“音乐节快到了,”隅忆南又说,“我的团队缺两个吉他手,一个键盘手和一个主唱。”
姜怀瑾顿了顿,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要搞乐队?但找我干嘛?”
贺衍舟突然出现,单手环住他的脖子:“这还看不出来?缺吉他手哦~”
“诶呀,我记得大飞鱼叫我去上厕所,先走了!!”
“贺衍舟,夏初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忽魂悸以魄动,姜怀瑾惊醒,又忍不住笑。
确实好久……好久都没有梦到高中时期了,他记得这事还有后续。
后来姜怀瑾抓住要上厕所的江逾年,差点跑进教师专用厕所,又正巧被巡逻的各个校领导抓个正着,大手一挥,五人蹲在办公室门口写了四节课检讨。
但…音乐节那天……
“嘀嘀嘀……”
他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场旧时神游,姜怀瑾拿起一看,是隅忆南。
“呦?”姜怀瑾拿起手机,接起电话,笑着打趣,“稀客啊?”
隅忆南声线清冷,电话那头交加杂着吉他和键盘的合声:“听大力说,你要参加这次竞标?姜叔叔知道?”
姜怀瑾先是感叹了一句消息的传播速度,又反向调侃:“当年你一意孤行飞去欧洲,貌似也没跟隅叔叔商量吧?”
隅忆南失笑:“看来是真的啊。”
二人聊了一会儿别的,谈到江家时,同时转移话题,没过多久,又挂了电话。
江逾年和江时疏…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
谢佑霖进来,看到他坐在床上愣神,笑道:“这是怎么了?”
“谢佑霖。”姜怀瑾不知在想什么,没头没脑的问,“你说飞鱼和时疏他们……怎么样了?”
谢佑霖整理床铺的手一顿,叹了口气才说:“你知道的,还是那样。”
言罢,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闭了嘴。
下午,手握拐杖的姜怀瑾到达公司,而正经不过三秒,进了办公室不到三秒就扔了拐杖。
他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特助沉默片刻,扭头看向地上的人工智能:“……老板。”
姜怀瑾被这句提醒吓得一机灵,坐了起来。 AI 对面传来谢佑霖无奈而又想笑的声音:“握瑜,你还没完全康复。”
姜怀瑾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不敢反驳。
但谢佑霖还有事,没过一会儿就不看监控。
各部门协商,月末总结大会上,姜怀瑾玩着手机听汇报。直至听提起霄宥时,他才抬起头。
“姜总,虽然竞标赛只是一时,但霄宥对我们……”
“垄断是常事。”姜怀瑾知道他们怕在什么,“但谢佑霖不会因为一次地皮竞争和我们翻脸。”
他言尽于此,但说的已经够明白了。
除了谢佑霖,而不是霄宥。
最终经过多方商议,决定改用第十三版方案书。
散会后,姜怀谨先行离开,整理东西的小姑娘不解的问着前辈问题,后面又忍不住小声的说:“老板跟霄宥的那位…”
前辈关了电脑,低声问复:“还看不出来吗?虽然我也不确定,但…应该……隐婚了!”
小姑娘被这句话雷的外焦里嫩,定在原地。
而此时,“应该是隐婚”了的姜姓未婚人士正在和别人聊视频电话。
通话内,隅忆南正在给他们展示这次巡演的场地,安祈月在市中心医院陪梁诗胤吃晚饭。贺衍舟和谢佑霖在隔壁市签一个合同,现在在车上,只有夏初湫一个闲散人员玩着她的智障游戏。
“唉,你们要不过几天来找我吧?”隅忆南随口说。
姜怀谨跟她开玩笑:“隅大小姐,肘子和小碗不都在欧洲啊?”
隅忆南翻了个白眼:“那两个女强人哪有空啊!这不,昨天又去美国收购了一个娱乐公司,叫什么来着?呃…四字,我忘了。”
安祈月知道这事:“那个我知道!跟缅甸的唯一匹别就是不在亚洲!”
梁诗胤的声音传来:“你先把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谢佑霖开口:“炸毛不也在欧洲?”
夏初湫啊了一声,传来被击杀的声音:“她国际黑客来的,你能找到她也算一回。”
云槐也不在,那不就只剩下……
视频通话突然安静了。
贺衍舟转移话题:“我记得巡演是年后吧?竞标结束的话…有时间我们就去。”
隅忆南很是时的应声,他们谁都没有提起,这是对那年最好的尊重。
“唉,小佑和心今晚还能回来不?”夏初湫打着游戏,“我从老爷子那儿骗了点洋酒,我们今晚整几瓶?”
通话里唯一在欧洲的隅忆南大骂她王八蛋。
梁诗胤乐了:“我说大力,我怎么记得你上次喝酒喝疯了呢?”
姜怀瑾立刻加入嘲讽队伍:“貌似还强吻别人了,我能问问那个倒霉蛋是谁吗?”
隅忆南的声音毫无感情:“我。”
“哈哈哈哈……”
贺衍舟开口提议:“还是等竞标结来吧,去寒影社。”
一提到是当年那个秘密基地,几人同意说好,气得不在国内的隅大小姐退出电话,又把他们几个挂朋友圈了。
姜怀瑾笑个没完,看了眼时间,准备回家。谢佑霖却在此时开口:“你在公司等我,二十分钟就到。”
安祈月一顿:“我听心说,你们订的是晚上车。”
贺衍舟笑的意味深长:“某人非说坐私人飞机,他很急~”
言罢,又纷纷挂了电话。
晚上十点,姜怀瑾又睡在缘合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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