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祭的夜晚,空气闷热而潮湿,弥漫着章鱼烧、苹果糖和烟花火药的特殊气味。秋叶原的街道被临时改造成了祭典场地,灯火通明,人声鼎沸。AKB48的成员们难得卸下舞台上的浓妆与打歌服,换上色彩缤纷的浴衣,像一群被放出笼子的鸟儿,雀跃地融入这夏日盛宴。
"哇!是捞金鱼!优子,我们去试试看!" 板野友美兴奋地拉着大岛优子的衣袖。
"等一下嘛,我想先买个巧克力香蕉。"大岛优子嘴上说着,眼睛却已经飘向了远处的射击游戏摊位。
小嶋阳菜慵懒地摇着团扇,慢悠悠地说:"人真多啊,好热..."
"但是大家都很开心呢。"柏木由纪微笑着,手里已经拿着一个刚刚赢来的面具。
渡边麻友紧紧跟在峯岸南身边,好奇地张望着四周:"Minami姐,那边在卖发光头饰,好可爱!"
在这片喧闹中,高桥南穿着浅蓝色的浴衣,上面印着细碎的白色花纹,显得格外清爽。她正兴致勃勃地安排着:"大家不要走散哦!想玩什么都可以,记得一小时后在神社前集合!"
话音刚落,成员们便三三两两地散开了。高桥南笑着摇头,转身时却差点撞上一个人。
前田敦子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浴衣,襟前绣着精致的藤花。她手里拿着一个刚刚买的苹果糖,却只是拿着,没有要吃的意思。
"阿酱?"高桥南有些意外,"你不和大家一起去玩吗?"
前田敦子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人太多了,麻烦。"
高桥南正想说什么,突然一股人潮涌来,原来是祭典的游行队伍经过。拥挤的人群推搡着,高桥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就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前田敦子迅速伸出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心点。"前田敦子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握着她的手却很有力。
高桥南站稳后,前田敦子却没有立即松开手。相反,她的手指微微下滑,自然地握住了高桥南的手。浴衣的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两人交握的手腕。
"这里人太多,"前田敦子别过脸,声音轻得几乎要被周围的喧闹淹没,"牵好,别走丢了。"
高桥南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前田敦子的手心有些凉,可能是刚才一直拿着苹果糖的缘故。但这份凉意却让她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
"嗯..."高桥南轻声应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回握住那只手。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随着人流缓缓移动。前田敦子始终走在前面半步,像是要为高桥南在拥挤的人潮中开辟出一条通路。高桥南看着她的背影,浴衣的后领整齐地翻折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这个平日里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ACE,此刻却像个守护者般走在她身前。
"阿酱,你想玩什么吗?"高桥南轻声问道。
前田敦子头也不回:"随便。"
这时,她们路过一个射击游戏的摊位。大岛优子正在那里大显身手,已经赢了好几个玩偶。
"哇!优子好厉害!"板野友美在旁边欢呼。
大岛优子得意地转头,正好看见牵手走来的两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哟!Takamina,阿酱!你们也来试试?"
前田敦子立刻想要抽回手,但高桥南下意识地握紧了。
"啊,我们..."高桥南有些窘迫。
大岛优子促狭地眨眨眼:"怎么,我们的ACE和队长在约会吗?"
前田敦子的耳尖立刻红了,但她强作镇定:"胡说什么。只是人太多,怕她走丢而已。"
"是吗?"大岛优子笑得更加意味深长,"那为什么是阿酱你牵着Takamina,而不是反过来呢?"
前田敦子一时语塞,高桥南连忙解围:"优子你别闹了!我们要去别处看看!"
说着,她轻轻拉了拉前田敦子的手,带着她快步离开。直到走出一段距离,还能听到大岛优子和板野友美的笑声。
"那个优子..."前田敦子小声抱怨,但手依然没有松开。
她们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这里有一排卖手工饰品的小摊。高桥南被一个卖发簪的摊位吸引,停下脚步仔细观看。
"这个好漂亮..."她指着一支浅蓝色的发簪,上面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正好配她的浴衣。
前田敦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没有说话,却松开了手,走到摊位前。在高桥南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买下了那支发簪。
"转过去。"前田敦子命令道。
高桥南乖乖转身。前田敦子伸手,轻柔地取下她原本的发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新的发簪别在她的发髻上。她的动作很熟练,手指偶尔擦过高桥南的颈侧,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好了。"前田敦子退后一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很适合你。"
高桥南摸了摸发簪,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阿酱..."
前田敦子却已经转过身:"走吧,烟花快开始了。"
她们来到观看烟花的最佳位置,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成员。筱田麻里子看到她们,优雅地招手:"这边还有位置。"
前田敦子点点头,拉着高桥南走过去。在坐下时,她很自然地调整位置,让高桥南坐在自己和筱田麻里子之间,形成一个保护般的姿态。
"阿酱最近很会照顾人呢。"筱田麻里子微笑着说,眼神中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
前田敦子装作没听见,专注地看着天空。
突然,第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紧接着,更多的烟花接踵而至,红、蓝、绿、紫,如同盛开在夜空中的巨大花朵。
"好美!"高桥南忍不住惊叹,眼睛闪闪发光。
在烟花的轰鸣声中,前田敦子悄悄靠近,嘴唇几乎贴在高桥南的耳边:
"笨蛋,牵好,别走丢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比烟花的爆炸声更加清晰地传入高桥南耳中。与此同时,她的手再次覆上高桥南的手,这次不是握着腕部,而是直接手指相扣,十指紧紧交缠。
高桥南感到一阵电流从两人交握的手传遍全身。她能感觉到前田敦子的指尖微微颤抖,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来,阿酱也在紧张。
她转过头,对上近在咫尺的前田敦子的眼睛。在烟花的映照下,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此刻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清晰地映照出她的倒影。
"不会走丢的。"高桥南轻声回应,手指用力地回握,"因为有阿酱在。"
前田敦子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是高桥南今晚第一次看到她露出如此明显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她心跳加速。
她们就这样牵着手,在漫天烟花的见证下,肩并肩坐在一起。周围是成员们的欢声笑语,是祭典的喧闹,是夏夜的风,但高桥南只觉得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她们交握的双手和彼此的心跳。
柏木由纪悄悄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在绚烂的烟花背景下,前田敦子和高桥南并肩而坐,双手紧紧相扣,侧脸被烟花的光芒映照得格外柔和。
"这张照片真美。"她轻声对身边的渡边麻友说。
渡边麻友点点头,眼中带着憧憬:"前田桑和高桥桑,看起来真的好幸福。"
烟花表演进入**,无数朵烟花同时绽放,将夜空点缀得如同白昼。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前田敦子突然凑得更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明年,后年,以后的每一年,都要一起来看烟花。"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是高桥南熟悉的那种,前田敦子式的、不容拒绝的约定。
高桥南感觉眼眶有些发热,她用力点头:"嗯!每年都要一起来!"
当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消散,祭典也接近尾声。成员们开始集合,准备返回。
在走回集合地点的路上,前田敦子依然牵着高桥南的手。这次,她不再走在前面,而是与她并肩而行。
"阿酱,"高桥南轻声唤道,"今天...谢谢你。"
前田敦子没有看她,但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掌心:"谢什么。我只是...不想在人群里找你太麻烦。"
高桥南笑了,她知道这是阿酱表达在乎的方式。
在神社前,她们遇见了早已等在那里的小嶋阳菜和峯岸南。
"啊啦,你们终于来了。"小嶋阳菜慵懒地摇着团扇,"手牵着手呢,真好啊。"
峯岸南则微笑着说:"今天玩得开心吗?"
高桥南用力点头:"很开心!"
前田敦子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在她们准备与其他成员汇合时,前田敦子突然停下脚步,转向高桥南,伸手轻轻调整了一下她发髻上的发簪。
"有点歪了。"她轻声说,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珍宝。
高桥南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突然鼓起勇气,快速地在她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前田敦子完全愣住了,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这、这是回礼!"高桥南也脸红得厉害,结结巴巴地解释,"谢谢阿酱的发簪,还有...今天的一切。"
前田敦子怔怔地看着她,良久,才低声说:"笨蛋。"
但这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
夏夜的风轻轻吹拂,带着烟花散去后的淡淡硝烟味和夏祭的余韵。而在这一片温柔的夜色中,两颗心靠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近。
回程的车上,高桥南靠在前田敦子的肩上睡着了。前田敦子没有推开她,反而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高桥南浴衣的系带,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窗外,夏日的星星格外明亮,如同她们眼中闪烁的光芒,预示着未来无数个共同度过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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