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满满催促人下河捞鱼的味道,就像孩童时的味道一样,虽然我孩童时只下河不捞鱼~
我感觉我身处在一个长得像山的森林中,清新的味道包裹着我,轻盈如纱水如薄雾水,但其实,只是在现在这个春天的时节中,屋里比外面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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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年前和我那个母亲还有相处时,我发现,我那位母亲在业力中会被滋养、变年轻,这也是为什么这么爱妈妈的我,这么多年来,愿意陪她去过那样一种生活,因为那样的生活会滋养她让她变年轻。从小到大,母亲的形象在我心里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天女般的永不衰老的模样,所以从小到大,我无数次在心里暗暗发下誓言,希望母亲永远如此年轻,即使那需要我付出生命。可是,在不久前,我看到的不再是那样一位母亲,而是一个扭曲的朝我走来的魔鬼般的树怪一样的扭曲的怪物。(而且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命。一切都是一张蜘蛛网而已。)
因为,我无法再看不见看不清装不知道。「家族」中一切「平静」时,母亲给我的感觉是暴躁的丑陋的衰老的,家族中大事小事发生时频发时,她是平静的甜美的年轻的。空壳的伪人,都需要这样在燃烧的业力中吸食业力充盈自身。
从小到大,需要靠那位父亲的钱存活的我(和母亲)(其实母亲经常在外工作反哺我那位父亲,谁养谁,还真不好说,可那位父亲口袋里的钱若要掉出来,他必然要先痛快地过瘾,酣畅淋漓地好好「家暴」一通才行。),每一次对钱的需要,都得先经历一次家庭风暴,先得被那位父亲暴打一顿辱骂一通,等我被伤得就像一个瘫在地上的烂人皮时,这个风暴会暂时结束,但依然不会那么痛快地得到那钱。永远不痛快,永远要付出可怕的令人极作呕的恶心的代价。我就这样一直活在浓浓的迷雾中。
我曾是个小小小小小小的小孩子,可我没有任何孩子的权利。精神情绪极不稳定的完全因自己的问题造成各种大大小小破事的那位父亲,在每一次发生出现那些各种小小大大的破事时,他第一反应,永远是马上火山爆发,冲过来嘶吼咆哮,怨、怪我那位母亲和我。他冲过来情绪精神极不稳定地冲我可怖地咆哮嘶吼时的样子,总是吓得我想死(如今再看,他是多么傻逼的一个傻逼啊),而那些事情很多不过是东西找不着了等小破事。例如遥控器。如果我说不是我拿的,我没碰(这种对话发生过无数次,我没拿我没碰,已经是我的绝高保命指令,我绝不能去拿去碰,被冤枉都得地狱里走一遭,要是真拿真碰了,我就肯定必死无疑了。),他就马上嘶吼大叫着让我出去找我那位母亲,如果不是我拿的,那肯定是我那位母亲拿的。但最后,全都是他自己忘了他之前把东西就放在一边了。
这样的母亲,这样的父亲,两个人会依偎在一起,说悄悄话,父亲鄙夷地说我有病,母亲娇柔地回应他,说我这样那样,嫌弃加鄙夷,既认同又做作。
上一次我看见父亲,已经是好几年前,我看着他,清楚地看到他正在腐烂的骷髅骨头,可怕的僵尸衰老发臭的骨骸,我看见他在暗夜里在街边出没,活脱脱一副老鼠化作恶鬼的模样。(他还活着)
被业力撑起的假象空壳,不等于成长。他们是完全没有成长的一类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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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变成了恐怖的狰狞的凶恶的残忍的连环杀人恶魔,肯定是因为终于被那些此起彼伏响彻天地的随地吐痰声给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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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那个我,死在2025年。生命彻底被榨干。
我这块电池的使用记录是:三十年。三十年,我这块电池彻底被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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