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场剿杀行动,主要带领人,就是我那个曾最爱最重要最当做一切看的那个便宜妈。可以说,除了她,我的情感世界空空如也,一无所有。之所以叫她便宜妈,是因为我这个孩子不过就是随便降临,她那个妈妈不过就是随便当了,来得都很便宜。她起初想的也许不过是彻底抹消我的自我与个性,让我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傀儡奴隶来服务于她。可是,有的人,就是这样,如果自我全被抹杀,就等于完全死亡。我曾经也的确是几乎没有自我,只是装载她承载她的一个容器。可是,这一次,因为我没有“再生”的可能,且她的意图过于残忍,所以我在心底没有选择投降。虽然我其他的地方全都看起来像投降了。他们这种依附于他人自我存活的存在,其实对于一切风吹草动都非常敏感。虽然他们感到敏感的一切地方,都是歪曲的。所以,在她感知到我的不肯投降后(没办法,投降就是死亡),计划就改变了,变成真正杀死我。他们这种把他人只当做垫脚石和燃料工具的人,如果真的一旦让他们阴谋得逞,让他们成功,他们只会认为是自己厉害,是受害者愚蠢。完全冷心冷血,是在业力中熊熊燃烧的空壳鬼怪。
我曾经其实是甚至想过把自己当做烟花放了,能燃烧到什么程度,就通通燃烧掉,全都给她好了。毕竟,他们明明看起来那么不干不净,却好像特别活在兴头上,很想活,很爱活。那不如成全他们。这种人虽然一直有很强烈的自毁与毁灭倾向,却其实惜命得不得了。
回头一看,我那个便宜妈用愧疚控制我,用愧疚植入我的方式,全都变得清晰无比,那就不是一个对你哪怕有一点真正的爱的人能做得出来的事,能用得出来的手段。
从我还是个懵懂空白孩童时,这场“系统性”剿杀就已开始。
「我的一呼一吸我的一举一动都会引来天塌了」,这样的底层运行程序,我还在努力试图改变和清洗中。
小时候,我的天堂来得很简单,只要我那个便宜爹不在家,没有他在生活中,就是天堂。可是,现在,对不起,我那个便宜妈也得离开。
如果他们不是生孩子,而是孕育生下一个拥有无限纯净包容温柔之爱的“父母”“老师”“教导者”“看护者”等等,也许他们能变得好一点?还是说,他们最后还是会拉着对方一起下沉,或者还是会杀了对方
我那浑身的伤口对他们来说就是靶子和触发点,只要他们对准了那些伤口,就一定可以持续往死了搞我。而一旦,我把那些伤口隐藏起来了,他们就迷糊了。就是这样一群可悲的小怪物。
没有我,他们依赖的地狱就不成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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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那些高高的随大风清冽摇曳的树,真的好清爽
孩童时代,那些随风摇曳的莫名充满神秘气息又亲切的树,超级清冽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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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呐|为什么感觉这么缺水啊|要是真有个水缸|里面装满清凉干净的水|我真的会把自己泡进去|我的天呐|为什么感觉这么缺水
之前去爬山时,看到山里的庙里到处都有那种装满了清凉水的大水缸,我每次都有种冲动想直接跳进去
还有遇到山泉水,要不是不好意思直接泡进去,我肯定跳进去。山泉水有那种装了设施的,可以洗脸洗手洗手臂啥的,超级凉爽清冽和甘美,啊,水啊,我好想泡进去|要是泡进去那个设施也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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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者装作扮作受害者,是一丁点反击机会与可能都不会给你的,会把你的一切出口全部堵死。
不评判自己,只爱自己,有条件的毒爱虚情让它滚开,无条件爱自己。
然后你就会发现,你就这么一天又一天地活下去,变成了山里的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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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我应该不到十岁的时候,有一次我那个傻逼爹又想虐我,结果他看了看我,放我走了。我那时候站在门口,他躺倚在床上,一副屎粪不如的黑沉狰狞模样。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契机,我知道了他为什么那时候放我走了,因为,那个时候,我站在门口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副样子实在太可怜了,竟然让他没了兴致,所以就放我走了。可想而知,那个时候,我看起来得有多可怜了。
屎粪不如,就是更烂更臭。
「越来越好」这个现象,在我的小小“家庭”与“父母”身上是个不可思议之谜一样的现象,他们是怎么做到,越来越深入空无地狱,或者是怎么做到,数十年如一日的滞如泥沼。也许是为了让自己的毒鬼气阴魂不散。
一个地方早该消亡,从那个地方养育出来的孩子,跟多年前最下沉最渣滓最毒烂的大人一样时。
一个生命完全活在短刹之中,没有任何远视愿想,竟然还可以如此停滞如此如贪婪一般下沉无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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