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若是幽逸能乖乖擦头发,那她的外号“二哈”算是白叫了。幽某人果断得寸进尺,梦羽无力推拒,眼看就要把人推倒时,突然停电了…靠。梦羽得以喘息,直接给不明事理、随时发情的幽逸关了禁闭,现在的时间多宝贵啊,还浪费!
幽逸盘腿坐在没有温度的地上上,耷拉着头,心情不美妙,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婆太容易害羞了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黑暗里电光闪闪,凝力,散,收,爆…有前世的经验,乒乓球大小的电球被幽逸玩得得心应手。但她还是有抚额的冲动,从三阶光速掉到第一阶是何概念,北京烤鸭到烤鸭毛的差别啊。
连着甩出4个电球,空间框纹丝不动。呜,打不开,宝宝这次也太狠心了吧,把知错就改还这么可爱的她锁住真的好吗?幽逸自知理亏,甘愿认错,可是晚了,梦羽已经走远了。
自己现在那区区五层功力差了少说恢复了一阶的梦羽好大一截。如今梦羽随手一道结界就能把她困住是一方面,挫败、自卑是另一方面,以后护不了梦羽还拖她后腿可如何是好?这是幽逸最无法接受的。
于是原先萃体的喜悦也被冲淡,幽逸默默打坐、冥想,开始温习异能。
另一边,梦羽又打理了下浴室,再次仔细地洗了个澡,香喷喷地出来后,突然想起被落在卧室的色鬼。之前借用了一方的空间,幽选肯定破不了空间禁制,天,一个多小时,她指定炸毛了。
梦羽连忙撤了异能,待她快步回到卧房门口,却发觉过分的安静,没有幽逸的碎碎念,没有电流的滋滋声,甚至没有呼吸声,现在梦羽倒是奢望幽逸逸破了空间禁制,虽然明知不可能。
不敢停留,梦羽推门而入,便见幽逸在地板上端端正正地打坐,周身盘旋着数十个硕大光球,把小小的卧室照的豁亮。光球轮流放着电,直击幽逸,看着就痛。而坐着的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按理说幽逸应该早就察觉自己来了。
只见幽逸头上的缕缕蓝光不断变粗,待汇成水桶粗的一束后,毫不留情的劈下。幽逸像木头人般,连表情都未变化,不对劲。
梦羽奔过去,半路被空间框弹开,此时才发觉空间禁锢收不回来了。她有些慌,再度运起空间异能,一个不慎喷出口血来,空间禁锢全然脱离了掌控。
梦羽顾不上擦嘴角的血,拍打着空间框,试图叫醒幽逸,无果。直到掌心红肿,徒留十指血痕,无形的空间框渐渐显现出轮廓。梦羽瘫坐在地,甚至想拿激光炮把空间禁锢给轰了,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轻举妄动。
梦羽只能守在结界外,咬牙观察着幽逸的动静。一望就是大半天,正午的阳光射进来,依旧压不下刺眼的电光。
汗珠汇聚,自下颌滴落,梦羽把头埋在双膝里,静默无声,冷汗混着热泪汇成一条晶莹的线。
幽逸对外界一无所知,她在心湖里徜徉,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了一方,又飘到了一方的山脉下。
没想到光是南山下就有3条不同的金属矿,机械师以及金属异能者的血液霎时沸腾了。几乎所有山脉底下都至少有一条矿脉,简直不符合地理常识。
不过让幽逸抓狂的是那道屏障还在,看得见挖不着,好糟心!幽逸愤愤地抛出连着电子束的光球,不料被屏障吸收了。幽逸转念一想,既然屏障能吸收异能,那么异能能不能吸收屏障的能量?
可悲的是,幽逸刚付诸实践,屏障上瞬间破开了个一尺见方的的口子,上头的能量像开了闸似的一泻千里。而身体的异能储备已经满了,屏障的口子也一时半会补不上。妈耶,不带这么玩的!怪自己太冲动了。
她只好一边放电电自己,消耗异能,一边往东、西方向堆积屏障能量。不想屏障竟能自主攻击,劈头盖脸便是几道不知明光束,还贼痛。
于是幽逸也较上劲了,与屏障斗的昏天暗地。连异能储备池都生生涨裂了几道口子,被压缩到极致的电系异能刹时释放出来,幽逸已然联系不到在外的身体,还在挥、堵、截、筑…
日头西沉,房间晦暗,梦羽在这一世第一次,清楚地听见丧尸的嚎叫,不同于上一世的相互安慰。如今,幽逸状况不明,室外的尸啸愈发刺耳,梦羽嚼出一点苦涩来,陷入深深的自责里,心说‘怪我’,贴着禁制无力观望。
“--碰--”的一声闷响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幽逸应声倒地,身上索绕着不计电流,经幽涯草萃炼过的身体也颤抖起来。身下的地板被烧融了,露出雀黑的水泥,砂石四溅……
变故发生的很快,梦羽的手还虚扶在全然消失的空间禁制上。她被吓到失声,手也下意识的伸向幽逸,未触及便被电燎的焦黑。
生理迫使她缩回,梦海花瓣也瞬间覆在手上,倾刻恢复如初,她望着一团焦骨,不觉流下两行清泪,失神:
她的阿逸呢?混蛋…
“--碰--”的又一声,原来是梦羽飞扑在幽逸身上,蓝焰焰的耀光下不是烈火,却有焚骨的热浪。梦羽在声带被灼坏前,终于撕心裂肺地喊出声:“阿—逸——”
刚堵住开流沙般的屏障,幽逸累瘫在地,浮浮沉沉的就要睡去。恍然听见急促尖锐的一声,吓得她一个激灵,垂死病中惊坐起。啥?介,介是梦羽嘛??怎么喊的那么鬼哭狼嚎???差点吓得她原地升天。
飞扬的尘土里,绿油油的幽逸抱着粉嘟嘟的梦羽从大坑里爬起身,看了一下被霍霍成废墟的主卧,默默移步去了客卧,撒落一地草叶花瓣。好困好困,短短几步路让幽逸走得腿都软了,呃,上一次这么困还是在上一次。
幽涯草:“乖乖,这俩小破孩真能闹腾啊。”
梦海花:“嗯,好像看到了我们当年的影子。”
幽涯草:“难得你出手,真是便宜她俩了。”
要说这两位来这一界化形渡劫前,也是仙界九州羡艳的道侣,一位执剑问天,威振四海;一位医入轮回,悬壶济世。对来梦海花来说,活死人肉白骨还真不是难事,毕竟已经到了插手轮回,占阎王爷便宜的境界了。
话说这头,幽逸听那压抑的抽泣声听的难受,心口也潮潮的。她睁睁眼,失焦的眼神恢复清明,幽逸低头,只见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沾了一层灰,似有所感,怀里的小脑袋抬了起来,露出布满泪痕的花猫脸。
幽逸怔愣,她,顶天立地的梦老大,哭了?
梦羽被幽逸吓怕了,愤恨的锤了幽逸几拳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幽逸下床去追,刚拉住灰扑扑的袖子,哪知梦羽转过身,对着她就是一个耳光,打的幽逸脑瓜子嗡嗡的,她来不及反应,看着梦羽对自己打了一个耳光。
梦羽俏脸气得通红,摔门而去。幽逸愣愣的杵在原地,满头问号。她认真理了理,大致明白了来龙去脉,发誓再不逞能。
这次重伤痊愈,幽逸明显感到各系统、器官、组织、细胞富有活力的叫嚣。同时,她和梦羽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像是有无形的线将她们绑在一起,时时刻刻牵动着对方的心。
正如此时,幽逸明显感受到了梦羽的惊惧与自责。
来了~
捉虫捉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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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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