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序见状连忙跑过去。
向下看,幸好四楼处有个小平台,颜禾没有动静了,应该是落地时砸到袋脑袋晕过去了。
邹序刚松了口气,耳机中传来焦急的一声:“刚刚是不是有人坠楼了?你有事吗?”
邹序听见声音,但他脑中经想象出商又为他着急的样子了,只是可惜没有亲眼见到。
“你是在关心我?”
“没有,我只是关心有没有伤员。”理由很牵强。
其实商又一直注意电话里的情况,大概猜出案件原因以及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坠楼的不是他,只是,莫名有一丝担心后怕有些......难以明状?
她不敢赌。
邹序与商又他们在四楼碰了面。
“阿照,破门。”邹序手臂交插环抱在胸前,挑了挑眉
郭照头脑不同步,等破了门后才问:“你咋不去?”
邹序突然手摸着左胸处,像是心受了伤般。“我好伤心,作为兄弟,我受伤了你都不关心我,让我一个病人去破门……”
商又听见这句话,走到邹序身边,手扶着他的肩,绕了他一圈,确认他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邹序倒爽了,原本是想逗郭照,没想到满足了刚刚没看到她为自己着急的模样。
商又抬头,眼神落入他含笑的眸。
“你骗我?”
邹序望见救援队将颜来她们抬出来,放下了心,微微弯躯,视线与她平行,双手在背后拉着.
“刚刚颜禾也是这样问我的,但你们……又好像有点不一样。”
砰、砰、砰。
丘比特射中了商又的心门,但她不知道。
商又移开眼,故作镇定:“哪里不一样?”
邹序又凑进了些,拉近了与她的距离.
他声音很好听,带着些往日没有的……诱惑?
“在我心中地位不同,算不算?”
男狐狸……
这句话如同烟花般在她脑中炸开,火星四射,残片落在心间,灼烧着她每一处肌肤,密密而生……
“谁教岁岁红莲夜,两处沉吟各自知。”
这个案件也告一段落了。
周怀青向上级说明情况,申请对自己的处罚,但上级驳回了他的申请,让他好好干.。
舒慬因表现优异,转了正,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刑警。
颜禾得以制裁,而受害人也得以救治。
整个三组都受到表扬,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除了商又和邹序。
商又因为那件事,一直躲着邹序。
所有人都看出来商又在躲邹序的那种躲。
一天中午,舒慬还在想怎么让邹序和商又见面,好好聊聊,同怀青突然端着他的龙井茶从她面前走过。
灵光一现,她想到了!
舒慬小跑到同怀青面前拦住了他。
“小青,小青,我转正了!”
舒慬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周怀青,一双眼睛似乎有千言万语。
“恭喜舒总,想吃什么我请客。”
舒慬听见了自己想听的话,眼睛更亮了,脱口而出:“宝,你好懂我!”
“宝?”
遭了,撩女生喊宝贝喊习惯了。
“什么宝?我说的是棒!”
这句话她脑子急速运转才想出,见周怀青在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不好的她吐出一口浊气。.
趁他脑子没反应过来,连忙转移话题:“我们七个约呗,顺便让邹组和商姐好好聊聊。”
周怀青脑子和生锈了一样,没发现她在转移话题,还跟个人机一样乖乖地说:“好。”
好“乘”的小人机!如果同怀青听得见舒慬心声,那他的耳膜都会被她心中的尖叫震破。
周怀青:呼吸。
舒慬:此男手段了得!
还是一样的月夜,一样的烧烤店,一样的他们。
同样的位置,邹序坐在商又左边。但这次两人没有同对方说一句话,她与舒懂说说笑笑聊天吃烧烤,而他从开始就一直灌自己酒,如今已眼眶微红,死死地盯着痛又,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咚。”一道响声引起了商又的注意,顺着声音望去。
是邹序,他扑在桌子上。
“喝醉了?”商又见状询问,然后想要去扶他。
结果手刚伸出,还未碰到他,他又突然坐直,吓了商又一跳。
一惊一乍的……她心里都骂了他八百个来回了。
沉寂数十秒,一阵微弱的抽噎声传进商又耳中。
她往邹序那一侧歪头,悄悄地把脸凑到他低下的头那儿看他。
两眼对视,他眼眶湿润,眼角腥红,而她呢?像是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惊慌失措。
商又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结果被邹序扯住衣角。
他扯住衣角轻轻摇晃,看似是撤娇,实则扯住衣角的力量很大。
是绝对掌控。
商又心底像是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力量不大,但很痒。
“商又,你能不能别讨厌我……”
这句话如同蚊蝇绕着商又的耳边,吐出的温热让她心里那个感觉更加强烈。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要不是楚煦他们知道邹序的酒量,单看这演技,差点儿就信了。
他们知道,可商又不知道啊,她还在为邹序担心,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我没讨厌你。”
听见这话的邹序满眼委屈地望着商又,似是质问般开口:“那你为什么要躲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敢直视我?这不是讨厌是什么?嗯?商又。”
一连事的问题抛向商又,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是绝对不讨厌他的,这是她非常确定的,可为何躲他这个问题……她不知道。
邹序见她出神,垂下了眸,眼角落下一滴泪,显得破碎怜人,他松开了扯着商又衣角的手,扯出一抹苦笑,手上青筋暴起,沉思了一瞬,没有再望商又,又喝了口酒便道:“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了。”
邹序说完,不等他们回答便走了,走出几米远楚煦他们还吼着让他注意安全。
待他走远,商又盯着他刚刚坐着的椅子,冷不丁冒出一句:“他没喝醉,他又在骗我。”
舒慬听商又说出这句话时,天都塌了,真想刨开她的脑袋看看,这人是不是没有情根啊?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人家生气了喂!
局里俩铁树,一棵铁树为另一棵铁树开了花,但另外那棵奈何是不锈钢啊,舒慬超想对邹序说她尽力了,美男计啥的都不管用。商又到底是无情道的还是当过地下党啊。
商又自邹序走之后就一直发神,吃着烧烤,与周围的热闹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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