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玠的心跳的很快,他无措地看向时芸。
浮尘在室内静静地降落,柔和的日光细细地描绘着她的轮廓,甚至她的表情也模糊起来。
楚玠的视线默默移到相片,那灿烂笑容前用毛线织的屋顶帽子。难道时芸想问这个。
楚玠又将视线移到那半截手臂上,她会质问是不是将她当做小时候妹妹的替身吗。
但他对天发誓,即使以前想找到她,但自从遇到时芸后,可没这半分心思。
正当楚玠咽了咽口水时,时芸将食指指向毛线屋顶帽子,随后笑着转头向着他:“很可爱。”
闻言,楚玠的嘴忍不住地向上,认真地顺着时芸地指尖再次看着相片。
那几顶毛线屋顶帽子织的很粗糙,有些上下不均,有些线头没藏好,只是勉强像个样子。
“你喜欢吗?”他的喉结动了动,期待着时芸的答案。
“嗯,是哥哥做的吗。”时芸将脸贴近楚玠。
顿时楚玠的脸仿佛被整熟般,轰的一下满脸通红,唇片上下动了动,但说不出话来。
“那不是哥哥做的吗。”时芸笑着挑逗着,身体侧了侧,眼神瞥去自己修好的小房子的位置,“而且这座小房子蛮眼熟的嘛。”
见楚玠不说话,她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哥哥不是有很多毛线吗,那以前的小屋顶帽子都去哪了?”
楚玠回过神来,但时芸触碰到地方温度似乎又上升。
他的语言功能还没有恢复,听时芸问他,他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有一屋子的毛线呢。”
说完,楚玠恨不得给自己打一巴掌,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上次时芸与他第一次进书房里的小空间的记忆他怎么能不记得。
楚玠的头微微垂下,他不确定时芸能接受他的小爱好,随后又期待般偷偷看向时芸。
但时芸听后,血液猛的一下被冻住了,动作也顿了顿,但表情没有崩裂。
对呀,她怎么知道,正当她回忆时,突然想起那柔软的触感,那是上次偷偷潜入的时候无意藏的隐秘的空间。
正当身旁楚玠偷看的眼神越来越炙热,时芸不断驱动着脑子的转动,猛的想起她第一次与楚玠跌入的记忆。
“哥不记得上次我们躲孟管事了吗。”时芸轻笑着问道。
楚玠见时芸无异样,笑了笑,但又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说道:“以前的东西,我都收起来了。”
说完,眼神暗了暗,其实是那时妈妈去世后和那位妹妹失踪后,生活一团糟,自己实在没勇气见这些旧物。
闻言时芸眨了眨眼睛:“是吗,我怎么,怪不得我在这里没见到呢。”
随后,她挽起楚玠的手臂,轻轻地靠在他肩上,仿佛撒娇般说道:“那哥能给这些房子再做顶帽子吗,哥手巧心细的在,做的一定很好看。”
说完指了指放在米白色布上的小建筑物,又生怕楚玠不同意似的摇着他的手臂。
楚玠一动不动,巨大的兴奋将他定在椅子上,他转动着眼珠转向时芸。
他从未想到她能接受并喜欢,这是不是说明她愿意与他更进一步。
他反握住时芸的手,心跳如春雷般乍响,余光里时芸发带的一抹红让他想起了记忆里那段耳边的轰鸣。
随后他装作不在意般问道:“时芸你有其他喜欢的人吗?”
闻言,时芸疑惑:“难道哥不值得我喜欢吗?”
眼眶里仿佛停留了湿润的泪珠,但眼睛一眨,那悲伤的神色转瞬即逝。
刹那,那抹轰鸣的红色在楚玠脑海里烟消云散,那颗充满着嫉妒不甘的心脏被他掷于角落。
他看了看身下人的头旋,加重了手下的力道,仿佛是珍贵的宝藏般。他抬起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定般。
二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是依靠着温存。
时芸平静地接受一只大手强行的使她被依靠,她平静地看向楚玠的动作。
只见他的头一会儿上下左右,嘴角一时上一时下,毫无定力可言。
他在干什么,她心想,随后偷偷活动了一下手指,长时间不动现在她浑身僵硬发酸。
现在她对楚玠的行动就是他说什么她都会说可以,他说去哪她点头说好。
正当时芸的思绪正在云游时,楚玠突然激动着说道:“时芸一星期后有个家族聚会你会来吗!”
——
一星期后,时芸在绿荫遮蔽下,她用果汁代替酒精又送走了一批人
这里是不知哪位楚家长辈的地盘,借楚玠说,既然现在是他的妹妹了,那么楚家的人也需要认识她。
时芸又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完全退到阴影下,向前方看去。
这里依山傍水是个好地方,即使已是夏日,但这里依然凉爽。
整片地头风格偏中式,场地分室内室外,而楚家人散落在各处借着这场聚会交流着。
随后她又望了望二楼的窗台,楚玠将她带到这里后,就被一长辈带上楼内。
不过还好,也许是楚玠嘱托了什么,这里没有人来找她麻烦。
甚至还怕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害怕,还在主屋带了一位熟悉的人照顾她。
时芸侧目,不远处于义站在连廊里,看到她的视线也向她点头示意,对此,时芸回敬般眨了眨眼。
随后时芸又退后几步,用假山的花草挡住了她的身形,看着又一批人路过欲寻找她。
她皱了皱眉,又看到了一批人路过在两三步后停下。
“你们听说了吗,楚玠新任的妹妹。”
“我可知道那个人的好本事了,就是之前把我姑姑整过敏的人。听说以前还是个站外边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沾到楚玠的身旁了。”
听到这里,时芸点头回忆道,那位郁金香过敏的女士,实在太巧了。她放轻了呼吸声,眼睛从花草间缝隙里探出。
“不过我听说楚玠的权利要重新洗牌了。”
“小声点,楚玠还在这里,不过这话怎么说。”
说完两人的身体贴近,手里的酒杯晃动着,他们压低着声音。
“自从楚云天不是倒下了嘛,而楚玠留下的妹妹,目的就是为了楚云天清醒留下的。”
“这我不明白,那个楚玠妹妹不就是放倒楚云天的人吗,怎么楚玠还要留下她。”
“这你不知道吧,我听医院人讲,只有那个楚玠妹妹在时,楚云天才能清醒一会儿,而楚云天的清醒才能让楚玠顺利拿到楚家的继承权。”
“啊,怪不得楚玠要让她留下。”
随后两人又嘀咕了几句,声音越来越低,时芸躲在假山后只能听到断断续续地声音。
“真是昏了头,这父子俩怕都是昏了头吧。”
“那她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叫时芸吧。”
说完,其中一人鬼使神差转身,余光中看到个模糊的身形藏在假山中吓了他好一跳,甚至还扯着身旁的人差点摔了一跤。
“扯我做什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地叫道。
时芸从假山中走出,不远处一道身影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也往这边走过来。
“你不知道这就是那个楚玠妹妹”
“是那个给楚玠吃了**药的时芸!”
两人防御般集体向后退去,时芸则被他们逗笑了。
“你别过来,时,时芸,你这个楚家的外人。”
“对,你过来,我们也不会客气的,你这个妖,妖人。”
时芸被这两个年纪不大,大概十来岁的人逗笑了,她往前走,他们往后退,她往左边,他们也往左边。
我又没欺负他们,他们怎么一副害怕的样子。
“时芸小姐。”这时于义向他们走来,她往两人方向一瞥,这两个人急忙退出她们的视线范围。
“有为难你吗?这两个算是楚家最嚣张的小孩,我会上报楚总的或者你可以命令我处理他们。”于义语调平静,但时芸听着她好像说了不得了的东西。
时芸摇摇头说道:“没事,他们还是更怕我一点,你知道楚玠嘱托了他家里人什么吗,怎么不是对我敬而远之,就是要亲和上来认识我。”
于义眨了眨眼睛:“这你就要问你楚总了,不过在这之前我先带你去其它地方吧。”
说完,时芸向四周看去,果然一双双眼睛明里暗里地看向这里,顿时她感到浑身不舒服。
随后时芸跟着于义绕过这片地方,进到室内人少了很多,周围则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时芸你要小心,在这里不要偏向于哪一方。”于义走在前头,压低着声音。
两人上着楼,底下的木质楼梯板发出沉闷的声音。
“什么叫偏向于哪一方?”时芸问道。
“重点在楚玠,我们后边的眼睛多着呢,如果让我们背后的人知道你倾心于楚玠,我不确定明天我还能见到你。”
闻言时芸停下脚步,站在楼梯上,昂起头看向上面的于义。
她感到荒谬,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觉得她倾心于楚玠。
而上面的于义也停下脚步,三步作两步下来,站在高一阶上俯视时芸,弯下腰凑近她。
“我不能待在这里太久了,你就在这里,不要走远了。”
不等时芸回应,于义已经走上楼,身影消失在转角。
而她也开始随意地楼内转了转,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她站定看向旁边向房间。
“时芸是我妹妹,我不可能将她放下。”是楚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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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感情烹饪升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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