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毁灭,
以重生。
“琴酒老大,听说朗姆大哥预备把那个任务交给波本那小子了?”
车厢内,伏特加一边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和旁边的琴酒闲聊。
琴酒扯了扯嘴角,“净是些喜欢做多余事的家伙,我不认为有比直接抓她进组织更方便的方法。”
“咳。”伏特加试图缓和一下琴酒的情绪,“大哥,也不能这么说。苦艾酒那家伙说的对,想让一个人提供更有创造力的作品,还是不要把人逼上绝路比较好。况且朗姆大哥不是也说了吗,如果波本那边不顺利,到时候还是会按大哥你的建议来的。”
琴酒不再说话,于是伏特加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继续开车。
唉,下一次该用什么话题来和琴酒大哥搭话呢。
唉,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
坐在百货商场顶楼的露天咖啡厅里,椿没精神地想。
最近她总是挑选像这样比较热闹的地方待着,毕竟接连的事情让她的心情很低落。
连写诗都没有灵感了。
按道理说事情结束,她应该回老家了,但就这样回去,总感觉是带着坏心情一起走一样。
“你好,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安室先生出现在椿面前,手搭在椿对面的椅子上。
椿回过神来,说:“可以的,请便。”
接着视线就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转向一边的话又很失礼,于是只能盯着自己杯子里的咖啡。
唉,看见安室先生,就难免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这恰恰是椿不想面对的事情。
“别太难过了,那天的事情并不是你造成的。”
就像有读心术一般,安室出言安慰道。
“啊,谢谢。”
椿摸了摸杯沿。
“其实,我今天还有别的话想对你说。”
安室先生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
在椿疑惑的眼神下,对方又展露出招牌性的温柔笑容,甚至吸引了过路的女性频频回头。
安室说:“椿小姐,请问你目前是否单身呢。实不相瞒,很久之前,我就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
嗯。
嗯???
椿的头脑开始慢半拍地开始处理安室的话,当一切加载完后,她觉得自己的思考过载了。
一、一、一、一见什么?
那个连联络方式都从来不给出去的安室先生对她说了什么?
腾地一下,热量涌入了椿的脸。在缺少理智的情况下,椿脱口而出道:
“对不起,请恕我拒绝!我、我不太喜欢比我聪明的男性。”
安室的笑容变成了带着迟疑的疑惑。
“比您聪明是指……”
“很抱歉,我接下来还有事情,先告辞了。”
椿站起身朝着电梯走去,等到电梯门合上,开始缓缓下行,椿在总算恢复了理智。
她后知后觉地想,奇怪,安室先生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呢。
算了,肯定是奇妙的缘分。
相对的另一栋大楼,香缇从望远镜里看完了全程,忠实地从耳麦报告给对面的朗姆。
“波本刚刚似乎失败了呢。”
对方回应了一句,香缇收回望远镜,“了解,我会继续跟进的。”
.
自从上次拒绝了安室先生之后,不知为何,椿越想越是纠结。
复杂的心情中似乎掺杂着内疚与可惜,当天安室先生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能解读出很多。
比如在椿的回忆中,安室最后的表情就变成了悲伤与怅然。
决定了。
椿从床上坐起来。
果然还是答应他吧,毕竟她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由她来重新说一次。
椿拿出手机,想给安室打电话。但转念一想,这样毕竟也算是她的表白,还是应该更有氛围感一点比较好。
忽然,一个绝佳的点子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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