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你们这么多人打我一个,要脸吗”阴暗潮湿的小巷里,一群人围着一个尚且青涩却满面张狂的少年,少年不惧风雨,但此时他也需承受别人的满腔怒火。
“沈池鱼我今天就看你还敢不敢狂”领头的人语气轻蔑,和几个人冲上去拳打脚踢,沈池鱼熟练的包头蜷缩,试图减轻疼痛,但一切也只是徒劳。
“靠,这群傻逼敢阴我,我迟早弄死他们”沈池鱼咬牙切齿恨恨的想,盘算回去该怎么报复这群贱人,不过这顿打是不得不挨了。
小巷外走过一个身形眼熟却透着股冷淡的人,沈池鱼原以为他不会多管闲事,没曾想那人却直勾勾的朝这看来,面无表情的说:“旁边就是学校保安在巡视,怎么?不想被发现你们就继续打。”
领头小混混停下动作,狠狠地望过去,“你谁啊你,我们的事你少管,不然连你一起打”沈池鱼朝小巷外的阳光处望来,那人背着光,脸引入阴影下,看不真切,只见一张绷紧的唇。
“那我还真就不得不管了”那人缓缓走进,衣服拉链拉到顶上,一副好学生做派,近看才发现,这人眉眼如画,眉间却时刻有着一种疏离感,使人不敢靠近。
这股劲让那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混混的怔愣一瞬,随机又挂上令人恶心的笑容,“行啊,那哥几个就来教你重新做人”
其中一个靠的近的猛地冲上去,想要趁机偷袭,却被直接被放倒,捂着肚子趴在地上,“靠你这小子敢动我,都给我上,弄死他。”那人不甘的吼道,剩下的七八个人一哄而上,却无一人能近他身。
最后一堆人瘫倒在地上,那人依旧淡淡的站在那里,仿佛这些事情跟他没有关系,薄唇轻启,冰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就你是吧,你给我等着敢动我,”那群混混连滚带爬的跑的没影了,最后还不忘放个狠话,沈池鱼倚靠着墙吊儿郎当的看着,心中不免嘲笑。
这时沈池鱼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多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眉梢眼角皆是淡漠,像是会被万千少女喜欢的人。
思绪回首,面前冷淡的少年皱了皱眉,低声说,“沈持云你发什么愣呢,听见我说话了没有,有没有伤到哪。”
沈池鱼一直很讨厌自己的名字,一是觉得太娘们唧唧了,不符合他的人设。二是因为家里发生的那些事,结果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他名字,竟然喊错了。
但是真当喊出他的名字,又好像没那么难听,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带来一丝痒意,勾人心魄。
“你看我这像没有伤的样子?”沈池鱼不禁暗自肺腑,这人是情商全长外貌上了吗吗。
“抱歉,你需要帮助吗”少年怔愣一瞬,顿了顿才回答。此时此刻沈池鱼面前的这个少年眼帘微垂,竟然有一丝诡异的乖顺。
“不用了兄弟我就开个玩笑,这次谢了”沈池鱼挥了挥手转身就毫无留恋的走了,独留少年一人孤零零待在原地。
静了一瞬,狭小的巷子里传出初始的电话铃声,少年抬手摸出手机接通,对面的中年女人就开始喋喋不休:“故渊你定位怎么突然停在一个地方不动了,我允许你自己回家是想锻炼你的独立能力,你知道你浪费了多少时间吗,这一会时间可以刷一张试卷了……”
“嗯,我现在回去。”少年没有太多反应,只是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细看仿佛只是微风拂过,带起一阵战栗。
另一边的沈池鱼早已回到狭小的出租屋,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弄着手机,点开微信,入目眼帘的是好兄弟姗姗来迟的关心。
“我听说那群人又去堵你了?”
“怎么样,需不需要我现在去帮你收尸。”
“……”他现在去打张砚宁一顿泄愤还来得及吗。
“没死,活着。”想了想,沈池鱼又动动手指补上一句,“你别瞎咒我。”
对面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怎么的,没有再回复,沈池鱼顿感无趣,玩了两把游戏便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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