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想调回之前周家的将士吗?”
敬初不确定的询问,毕竟时间虽然隔得不是很久但是人心不好估量。
“不着急,我暂时也没调回他们的打算。”
至于其他的季景与也没再说了,几人见状也不好再问,只是经此一谈她们心中踏实不少。
虽然不清楚她们侯爷的打算是什么。
第二日一早,季景与正领命在处理望南中各城的事务,便看到北明家的人缓缓走来。
“侯爷,这是我们都护送来的贺礼,还有这些药草想必陛下是用得上的。”
季景与打量一眼心中明了这是北明权的副将,北明权这个人可是难缠。
“多谢大都护了,这段时间只怕是少不了麻烦他了。”
季景与有些忧愁的看向副将,只见副将笑着点头,“怎么是麻烦了,不过是本分而已。”
“过几日得空必定亲自上门谢过都护,倒是还有一事麻烦都护。”
副将低着头眉头一皱却还是笑着应道:“不知侯爷有何吩咐?”
“本侯听闻都护那里有一株续珠草,想为陛下求来,不知都护可愿割爱?”
季景与的话音刚落便见到副将嘴角一抽,这续珠草是北明家的传家宝从不愿给外人,但是此草对赫玄庭的助力极大,不管任何方法季景与都想弄来。
“侯爷既有吩咐还得容属下回去禀告。”
副将虽知不可能但是还是从容应下,至于回府如何便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那本侯静候佳音。”
敬初看向季景与眼底的冰冷只是有些心疼然后低声说道:“那续珠草北明越原本看中了想送给自己心上人,被大都护拒了,侯爷有其他打算?”
季景与这才真正笑着看着敬初,“还是你懂我。”
“豺狼最好生的豺狼,不然...”
后面的话季景与没说大,但是敬初像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
“如宁最近一直在整理侯爷的东西,估计都弄好了。”
嗯,季景与点点头,便立马转身回了房。
一连几日季景与都没有外出,跟裴微处理好留下李的事务之后便是担忧赫玄庭的伤势,他又陷入了沉睡。
“贺家这段时间一直闭门不出,我很是头疼。”
裴微有些郁闷,自从他到了望南之后,望南各城的贺家人避他如蛇蝎,全都绕道走。
“贺家不想掺和又怕被你三言两语说昏了头所以只能躲着了。”
季景与摇头,贺家先不论,只要他们不站北明家便是帮忙了。
裴微想到一件事情又笑了起来:“不过他们最近也不安稳,贺家那小将军可是一直再闹,尤其是听到你的消息之后闹的可大了。倒是有些像贺老将军当年的情景。”
“当年也是你家祖辈撺掇的吧。”
季景与的目光越发不怀好意起来,这人不会打算重演一次吧。
裴微没说话,他可不是能干挑拨离间事情的人,但是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呢。
“苏家那边有些事情比较有趣,等我弄清楚了跟你说。”
他一直对这个苏家很好奇,只是苏家大公子一直暗中协助北明家,这倒是有些可惜了。
“望南境内必有一战,此战我们躲不了。”季景与很是无奈,跟北明家之间没办法善了。
“知道,来望南之前陛下就说过了,所以你放手干,我们都准备好了。”
“还有就是,少不得要受些委屈了。”
裴微忍不住担忧嘱咐了几句,几人都很清楚,只是对于季景与几人还是很担忧,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等着她。
她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不知道到时候的代价他们能不能承受得住了,只要人不死就行,这是她们最后的底线了。
季景与想要续珠草的事情不止传回了北明家,就连雪城的百姓都知道了陛下需要北明家的续珠草。北明权尚未决定好时满城已经传遍了。
既是到了如此地步,他们也没办法拒绝不给,只是北明越此时砸碎了家中所有的物件。
“倒真是小瞧她了,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要我北明家的东西。”
北明权撇了自己儿子一眼,“你若有这个本事坐到她这个位置,莫说这传家宝,老子命都能给你。”
他倒是真有几分青睐那丫头,季家的人从没有孬种。
“父亲何必如此看中她。”
北明乐不满,她并不觉得自己会比季景与差。
北明权语气冰冷:“一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弑君的人坐镇望南封侯,你们以为是让她来过家家的吗?这是放到我们北明家脖子的砍头刀。”
“一群蠢货”
北明越跟北明乐两人被骂的有些心虚,他们的确是对季景与没有多少戒备。
“东西先不给,先看看她这个侯爷的位置能不能坐稳吧。”
北明权看了一眼北明乐,她立马低头应下:“我知道了,父亲。”
季景与听到北明家这些动静时只是越发头疼了,果不其然,不出两日整个雪城甚至望南的世家以及不少书生对此都产生了极大的抗拒。
若是季景与开了这个先例,那便会有源源不断的女子立于朝堂,那对于男子的机会便会不断减少。
没有人会允许属于自己的权力被夺走,尤其是本该居于后院被他们随意拿捏的女子。若她们能有与他们相争的机会,那他们的机会越来越少。
毕竟大朝文武越的女子不是少数,甚至他们还会因此少去得女子姻亲所扶持这条路。
没有人能接受。
“外面吵得不可开交,序年跟斯淮这几天喉咙都跟这些世家吵的发不出声音了。”裴微有些头疼,他不理解这些世家想法,难道他们家就只有儿子没有女儿吗?
“我能坐这个位置吗?”季景与看向裴微,问的是他也是当年困于祠堂内的自己。
“除了你还能有谁?”
裴微不解,她可不是这么优柔愁绪的性子。
“我也是这般认为的,除了我,还能有谁?”
季景与轻蔑丢掉外面传进来骂自己的话本,“一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没这个本事还想争这个位置。”
本事没有,骂自己的话都是写的不错,没有自己,他们难道就有本事坐到这个位置上吗?
真是痴人说梦。
“苏家,林家,郑家,吴家,这几大家要么已经跟北明家一条船上要么跟我季家不合。劳烦师兄走一趟了。”
季景与有些愧疚的看向裴微,裴微白了她一眼立马就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罢了罢了,自己的脸面值不了几个钱,裴微摇摇头就出去了。
不出半日,裴相被几家送客出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对与季景与的骂声更上一层楼。
“裴哥,你怎么火上浇油呢?”
温安许喝着茶直摇头,杜序年跟杜斯淮没说话就只喝茶。
而裴微则是一脸怨念的看向季景与,他为了她不只是火上浇油这么简单。那群人不把自己赶出来都算是体面的了,毕竟他当时可是直戳人家心窝子里面。
“到我了。”
季景与眉头一皱,脑中还在想把那续珠草拿到手,看今天那把火烧得到如何了。
“北明家最近的倒是没有其他的动静,兵权这一块我们可帮不上忙。”
裴微无奈开口,他们几个都是文臣,这块的确是不能帮上忙,要不然赫玄庭不会想着让季景与来接手。
如今不是能硬碰硬的时候。
“你们保护好自己,此事必须让北明家先动手才是,不然只怕就要说陛下登基就逼杀功臣。”
季景与说的大家都明白,先不说此事兵力不足,外面更是不知道北明家所作所为,都觉得北明家是一路追随陛下到此的。
而且到时候被北明家反咬一口的话,说是被逼无奈造反的话,望南这边的民心只要是就要失去大半了。
毕竟北明家这些年为了在望南这边立足,表面也的确是做了很多事情,也确实是护了这边安宁。
“在其位,谋其职。”
裴微没有接她的话只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们来这里便是做好了准备的。
其他三人未言只是点头应和裴微的话,哪有文臣怕死的道理。
“今日有些关于续珠草的风声传出,可是我们这边传出的?”
裴微看向季景与,只见她淡淡点头,“北明越是我们的开口,必须要先打开了。”
随即她眼中冷了下来:“我让敬初跟苍奕去了一趟郑家,特意送了一株药草过去,她的身子不到非要用续珠草,不过是想看看北明越的真心罢了。”
“北明越没杀过来?”
杜斯淮复杂得到看着季景与,这做的实属是拉仇恨。
安国侯特意派人去郑家送药草,又放出替陛下求取续珠草的事情未果的事情,无疑是撕破了脸。
“陛下重病,望南的百姓十分忧心。北明家却有药草不献,百姓也会起疑心。只是你要小心些。”
裴微明白了她的用意,只是把自己这样推出去危险罢了。
“师兄,贺家的事情该有着落了。”季景与说的很是认真。
裴微闻言点头,这么多谢日子了,贺元序要是还不能出来见一面的话,那贺家倒也不必考虑了。“对了,苏家有个有趣的事情,这些日子让亭川跟云章随我。”
“好,另外几位师兄好好养养嗓子,重头戏才开始。”
三人眼睛一闭,微弱的叹息声一声接一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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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重头戏才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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