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后的第三个月，娱乐圈投下了一枚深水炸弹。

由裴妄执导，裴妄与郁灼联袂主演的文艺片《囚徒》正式开机。

没有流量小花，没有炒CP营销。

只有一张权威的影帝脸和另一张更权威的顶流脸，还有一个关于“两个杀手在逃亡中相爱相杀”的剧本。

编剧是圈内公认最毒舌的大拿，看完剧本后只说了一句：“这俩人演都不用演，把他们俩要准备离婚的状态拿出来就行。”

……

开机第一天，片场肃杀。

裴妄坐在监视器后面，戴着帽子，神情严肃。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需要顾好自己的演员，而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导演。

郁灼坐在化妆镜前，造型师正在给他做旧。

他饰演的角色是个颓废的杀手，脸上要有淤青，嘴角要有干涸的血迹。

“郁老师，这个伤口妆稍微有点重，您看要不要淡一点？”造型师小心翼翼地问。

郁灼睁开眼，镜子里那双眸子冷得像冰。

“不用。”

郁灼看了一眼镜头后的裴妄，冷笑：“裴导要求高，这点伤，还不够他扇我的巴掌重。”

话音刚落，裴妄的声音在对讲机里响起，冷静、无情：

“郁灼，准备一下。第一场，巷战。我要你那种‘想杀人又想自杀’的眼神。别给我掉链子。”

郁灼对着对讲机，语气极其欠揍：“放心，裴导。我做梦都想杀了你，这眼神不用演。”

现场工作人员：“......”

这是可以听的吗？

谁家好人天天和自己老攻对抗路啊？！

好了，是我们郁灼小朋友了~

当然某人的郁灼小朋友是不会意识到这一点的。

……

实拍开始。

场景是一条狭窄潮湿的雨巷。

剧本要求：郁灼饰演的杀手被围堵，裴妄饰演的警察（也是他的前任搭档）在巷口持枪对着他。

“Action！”

雨水倾盆而下。

郁灼靠在斑驳的墙壁上，浑身湿透。他看着镜头外的裴妄，眼神空洞，随后慢慢汇聚成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那不是演的。

那是他想起这几个月，两人在家里为了剧本吵得面红耳赤的样子。

“开枪啊。”郁灼对着镜头说，声音沙哑，嘴角扯出一个破碎的笑，“裴妄，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死吗？”

镜头外的裴妄，握着枪的手猛地一颤。

剧本里没这句词。

这是郁灼的即兴发挥。

裴妄看着那双眼睛。

那是郁灼。

也是那个在荒野里被他救回来的少年。

更是那个在黑屋里，呼吸急促的爱人。

“卡！”裴妄喊了一声。

全场寂静。

大家都以为导演要发火，因为演员改词是大忌。

谁知裴妄摘下耳机，大步走入雨中。

他走到郁灼面前，无视了淋湿的全身，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郁灼。”

“嗯？”

“这句词，再加一句。”

裴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灼热：

“‘但你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能接住吗？”

郁灼愣住了。

这也不是剧本里的。

但他看着裴妄，看着这个即使当了导演也依然把自己当成演员的男人，心脏剧烈跳动。

“能。”

郁灼勾起嘴角，那颗红痣在雨水中妖冶无比。

“但我改一个字。”

“改成：‘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全场工作人员捂住了嘴。

这哪里是拍戏？

这分明是公开处刑现场！

裴妄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摄影机大吼：“这一条过！谁也不许NG！谁NG谁滚蛋！”

……

那条预告片放出后，全网疯传。

没有一句情话。

只有雨夜里，两个男人隔着枪口的对峙。

郁灼那句即兴的：“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直接把#顶级爱情的模样# 送上了热搜第一。

影评人纷纷撰文：

【这不是演技，这是两个顶级灵魂的共振。】

【裴妄把郁灼调教得太好了。】

【不，是郁灼把裴妄逼疯了。】

……

当晚，酒店套房。

郁灼趴在床上，浑身酸痛。今天拍了一整天雨戏，他着凉了，脑袋昏昏沉沉。

裴妄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坐在床边，把人扶起来。

“喝点热的。”裴妄语气不容置疑。

郁灼皱着眉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让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裴妄，你公报私仇。”

“嗯？”裴妄擦着他的嘴角，“怎么个公报私仇法？”

“今天在片场。”郁灼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那条指令，害我差点哭出来。你知道我哭出来有多丑吗？”

裴妄低低地笑出声。

他把碗放下，把人搂进怀里，用被子裹紧。

“不丑。”

裴妄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那是你第一次，在几千万人面前，说爱我。”

郁灼身体一僵。

随即，他反手抱住裴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小兔子正在有些害羞一般的蹭了蹭他。

“裴妄...”

“嗯？”

“电影上映那天。”

“嗯？”

“我们去看午夜场吧。”郁灼闭上眼，声音轻得像羽毛，“就像普通人一样，躲在角落里，看我们自己谈恋爱。”

裴妄抱紧了他。

“好。”

“看完电影，我们去吃路边摊。”

“好。”

“然后...”

“然后什么？”

郁灼抬头，眼尾泛红，笑得像个得逞的妖精：

“然后回家，继续排练今天的吻戏。”

窗外，雨停了。

——星光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