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A城雾大,不适合乘车出行。
浓密的白雾覆盖在城市上空,笼罩着高楼大厦。
还记得上次在尝尝酒酒里那个差点得逞的男人吗?他叫张怀,本市人,只是在B城工作,至于为什么出现在A城,无人知晓。
张怀之前有过犯罪前科,因为贩毒、吸毒。
吸毒这个习惯这会儿早已经褪去了,在监狱里吃了五年牢饭,强制性戒掉的。贩毒嘛……
他手里的毒品虽然早已经被收缴了,但同伙还在。
张怀这个人脾气大,性子急,爱打人。所以,基本上没多少人敢和他来往,上次不知用什么收买了初温,差点儿就把人拐到什么地方去做~爱了。
余深救了她。
余深继承了父母的产业,做了一家世界前五百强企业的总裁,刚上位,好似职场的套路早已摸清了。
今天,他派手下到名鼎企业去捉拿。
名鼎企业一直是他们家的对手,虽然知道名鼎干的都不是正经公司的事儿,但一直也没有证据。就这样,名鼎虽说是小公司,但也一直在阻碍着余氏公司的发展。
余深继位后,忍无可忍了,只好让几个手下去名鼎“捉奸”报复。
几名手下去到了名鼎(下文简称“MD”),立马乘电梯上了顶楼。
MD总共就只有十层楼。
第十层正好是他们进行苟当交易的中心地。
电梯缓缓打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跪坐在办公桌前的地上,手被捆绑在了;办公桌后是MD的大老板,他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女人。
“张总,好久不见。”一名手下走到大老板的面前。
“哼,还真是好久不见,什么风把雨季(余氏公司)的人给吹来了?”这位张总毫不客气地说着,起身向办公室后墙上的隐藏门走去。
手下发现不妙,于是大喊:“追!”
三个人去追张总了,剩下两个把地上的女人押走。
张总对自己的地盘熟悉得很,两三下就躲开了。
回到公司总部,几名手下都很胆怯的样子,生怕因为没把事情办好而被余深辞退,纷纷往后靠,没一个人敢开门进去。
“躲什么?”办公室里的余深喊道,“都给我进来!”
几个人拖着双腿极不情愿地往里走去。
余深见众人一副丧我模样,又骂道:“你们干什么吃的?有没有一点男子气概?把腰给我直起来。”凶了一顿,才询问:“有没有什么收获?你们不会是空手回来的吧?”
“总裁,那个张怀太狡猾了,竟然从他办公室里的一个密道逃走了,我们根本追不上他。但是我们带回了一个女人。”
一挥手,两名手下把今天在MD没能逃跑的女人送了进来。
“总裁,就是她。”
余深抬头——是初温。
他吃了一惊,凝视着眼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人。
“怎么是你?快给她松绑。”余深命令道。
众人惊呼了一秒钟,连忙把她松开了,“总裁,那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再吩咐。”
初温不可置信地望着余深,似乎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
“你没事吧。”余深脱下身上的外套,“MD的人都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穿得这么少?冷不冷?”
她被拉到办公桌前坐下了,还没回过神来。
“你怎么会在MD呢?”余深亲自倒了杯热开水递给她。
初温一次一次地吸鼻子,脸颊两边是未擦干的泪水,“MD的人骗了我,”她哽咽了一会儿,继续说:“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那个要带我走的男人吗?他就是MD的老板。”
“我说他怎么这么眼熟呢。他们骗你什么?”
“他们说是要带我去见个大人物,让我一夜暴富上位……”
余深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就去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说,我一定帮你。”
“我没有去,我也不感兴趣。是他们见我不动,所以才绑住我。”
初温说着说着又哭了,在余深面前,她似乎已经放下了戒备。
“张怀他逼我加入他们,让我替他们做事,还说少不了好处。我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也不想知道,我只想有人能来救我出去。其实,张怀是个大、色、迷,他馋~了我很久了。”说完,便用那明媚的目光看向他。
在职场上,一定得小心谨慎。
职场没有那么多情感之分,只有利益与对手。
余深起身走到初温面前,坐在办公桌上,用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眼神变得犀利,“你不会是诱饵吧?”
看着初温楚楚可怜的脸庞,他也不忍心怀疑她。
但是无奈……
“我不是诱饵,我可以发誓!”她伸出三根手指举在耳边,坚定地看着余深,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那种倔强,“我发誓,若我是MD派到雨季当诱饵的,我一辈子……”
话还没有说完,余深吻住了她。
初温坐在椅子上,仰起头来迎合他,他坐在办公桌上,一手挑着初温的下巴,一手撑在她坐着的椅子靠背上,俯身、包容。
余深的喉结在不停地上下滚动着,嘴里像是有一股奔流不息的泉水般,叫人忍不住吸吮,吞咽下去。
她抬起一只手放在他肩上,尽力配合他。
那个吻既深沉又热烈,既浮躁又像是在隐忍。
初温只觉得脖子快要接受不住了,于是往靠背上躺去,余深紧追不舍,张口含住了她的上唇,一闭一开,娴熟极了。他一直弯着腰,不嫌累也不会累似地,全身心投入自己的感情之中。
突然,余深松了口,把初温抱起来放到了桌上坐着,手也不听使唤地间开了她的鞋,握住了她的脚踝。(意义不明*?I`*)
她红了脸,双手搭在他的肩上,不敢看他的眼。
“别说傻话,听到没有?”余深抵在她额上,贴着她的鼻尖。
初温愣了几秒。
“说话。”
她才红着脸回答,“听到了。”
余深听得心里乐开了花,不由得勾了勾嘴角,贴近她的耳后吻了吻,然后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真乖。”
他吻住初温鲜艳明丽的红唇,把舌尖伸入她的口中,抽缩着,拨撩着……对于初温,他又爱又恨;爱她,没有理由;恨,因为她太傻了,总让人担心,也不懂得反抗让自己不舒服的举动。
初温对他刚刚的话有些吃惊。
没有人关心过她的死活,也没有人告诉她出事了可以打电话。
余深是第一个。他把初温当作自己的宝物一般珍惜着、爱护着,他关心她的死活,他说出事了记得打电话给他,他说他会一直在。
他一定会遵守诺言的,这些琐碎的话语已经成了一个承诺。
初温感受着他最真诚的热爱,感受着世人给她最温暖的爱,她禁不住泪,只好哭出来。
她终于能在别人的怀抱中哭泣了。
“怎么了?”余深吻着她的额头。
初温不由自主地软入他的怀中,对着他的脖颈轻轻地碰了下,“你救了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放开了她,“你不应该让自己变得没有价值,我单单救了你一把而已,我不需要你用什么报答我。”他看着初温,耐心解释。他还是很喜欢她,“初温,你知道的,我爱你,我会救你无数次。”
余深是认真的。
“来人,把她送回家。”余深喊道。
一名手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不禁捂住了眼,“总裁。”他从兜里拿出了钥匙,“这边请女士。”
余深把初温的鞋子拿起来,单手把她扛在了肩上,“我送你。”
和初温道了别,余深意犹未尽地笑了。
身边一个手下(下文用“S”代替)捂住了嘴,看似在大笑,“总裁,看来你对今天的‘收获’特别满意啊?!”
余深一下子把手搭在S肩上,和他一起回到公司,边走边说:“不错不错,给你加工资。但是我可警告你,以后别往我办公室带人,烦得很。以后啊,只有她能来我办公室,听到没有?”
“是!总裁!”S站直了,眼神坚定得要入党。
对于这一次在MD所缴获的东西,
他满意极了,还特意地下了命令,不让任何其他的女人进入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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