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来见我却不出现？”
“为什么明明就在乎，却...”
祁钺心底的疑惑终于止不住了。
他之前只以为沈云栖就是单方面厌烦他了才会在那三年对他爱答不理，最后不再往来。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沈云栖一直很在乎他。之前决定不去深究的事在此刻变成他固执的想要知道的答案。
沈云栖瞧见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眼尾变得红润。他轻叹一声用手指将泪痕抹去，道：“当年...是迫不得已，是别无选择。”
祁钺怔怔的看着他的双眸，试探着问：“是...发生了什么？”
迫不得已远离我？这个答案让祁钺有些害怕。
他又急切的追问：“那...你还会离开我吗？”
沈云栖的手放在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语气坚定，“不会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我现在需要确定一件事，然后将这一切的原由都告诉你。”
“好。”祁钺没问他现在呆在这里能确定什么，但他相信沈云栖。
沈云栖呼出一口气，在心里呼唤ddd号。
那天完成任务后ddd号就回它口中的“总部”汇报工作了，之前说的能够实现一个愿望的奖励也没了下文。
但因为这些天他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与祁钺在一起的事上了，所以他也没有呼叫ddd号回来。
沈云栖在心里呼唤了好几声，祁钺就抱着他安静的等待着。
“来了来了！！我回来了小栖！”ddd号风风火火的出现了。
ddd号一来沈云栖心安了不少，问：“我的愿望可以兑现了吗？”
“可以可以！小栖，我这几天就是去给你申请权限了，主系统还答应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噢。”ddd号为此费了不少口舌，还好主系统大人是个巨无敌好统。
沈云栖也有几分开心，这些年他也习惯了这个可爱团子的陪伴，要是ddd号一下消失他也有些不舍。
“那太好了。”沈云栖道，“那我可以直接将系统的事儿说出去了？”
ddd号在祁钺旁边飘了一圈说：“不用哦，我可以给祁钺打开特殊权限，这也他就能看见我可以和我对话了哦，就像小栖一样。然后我就将所有的信息传给他。”
沈云栖思索了一下问：“会不会吓到他？”
ddd号想了想说：“不会吧？祁钺这么容易被吓到？”
“好吧，但我还是先让他做好准备。”沈云栖说。
“也行。”ddd号都听沈云栖的。
沈云栖准备号后对祁钺说：“等会儿...恩，可能出现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东西，你别怕。”
不符合常理的东西？难道是鬼？祁钺想着点了点头。
他点头后ddd号就得到了沈云栖的回应，给祁钺特殊授权了。
ddd号飘在半空中和祁钺打招呼：“你好啊祁钺。”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飘在半空中的不明物体，祁钺神色冷了下来，直接上手将ddd号捏在手里，皱着眉冷声质问：“所以就是你这个东西逼迫西西？！”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小栖！！”ddd号没想到祁钺会抓住他，感受到对方越来越重的力道他连忙向沈云栖求助。呜呜呜，感觉统要报废了/哭哭/
沈云栖也被祁钺突然凌冽的气势惊到了，赶忙出声安抚：“没事儿的没事儿的崽崽。你先放开它好不好？也不算是它的错。”
祁钺紧蹙着眉，犹豫一瞬最终还是听了沈云栖的话，他松手将ddd号甩出去，然后抱住沈云栖的腰不说话了。
沈云栖来不及关心在半空中打旋的ddd号，轻轻拍抚着祁钺的背，说：“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它有伤害你吗？”祁钺还有些后怕，这样的不明生物竟然一直在西西身边，而且...没猜错的话这个东西在七年前就出现了。那时候西西也才十五岁啊!
“没有，我没有受到伤害，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得不做些任务，”沈云栖组织着语言尽量将事情简单说清楚，“就像以前我给你看过的一些漫画主角一样，拥有一个系统。”
“系统？”听到沈云栖没事后祁钺才有心思关心其他的了。
沈云栖向ddd号招了招手，说：“滴滴，你过来。”
ddd号瘪嘴慢慢飘过来，小心翼翼的看向抱着自家宿主的祁钺。
“它叫滴滴？”祁钺还记得沈云栖有一只叫滴滴的小猫，而且仔细想想他好像并没有见过几次那只猫，每次在沈云栖家这只猫基本都不会出现在。
沈云栖伸手在ddd号的脑袋上按了按说：“恩，就是我养的小猫，某种意义上来说系统就是那只小猫。”
被沈云栖安慰好了的ddd号决定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道：“我是ddd号噢，滴滴是小栖给我取的名字，小栖有时候叫我小d有时候叫我滴滴，小猫滴滴也是我的拟态噢。”
...所以在西西怀里撒泼打滚，被西西稀肚皮的也是你咯？祁钺看向ddd号的眼神更加危险了。
“平日里的小猫滴滴就是系统数据拟态。”沈云栖又解释了一句。
哼，祁钺想了想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吃一只系统生物的醋，说服自己问：“但是这几天都没见到小猫。”
一说到这个ddd号就生气，明明那天小栖都给我带小蛋糕了，但因为小栖要去准备礼物来不及去接小猫回家来，它只能委屈的吃电子蛋糕了，一点味儿都没有！
“哼，还不是为了不打扰你们独处嘛。”ddd号晃了晃胖乎乎的身体得意道。
沈云栖夸奖道：“恩，是很贴心的滴滴噢。”
“好吧。”祁钺不得不承认这一点这个系统做得还是不错的。
气氛缓解后沈云栖才让ddd号给祁钺传送信息。
“那小栖男朋友，你先在沙发上躺着，接受信息需要一点时间，而且有些费神噢。”ddd号贴心提醒。
沈云栖让祁钺松开抱着他的手，然后起身坐到后面的沙发上，拍了拍大腿：“来躺下吧。”
祁钺头枕在他的腿上侧过身将脑袋埋进在他的腹部，闭上眼睛，终于接近了那个真相。
指尖拂过祁钺的发丝，沈云栖放轻声音说：“开始吧。”
ddd号严肃的晃了晃身体，飘下来停留在祁钺的头顶，然后圆滚滚的白色团子散发的光亮开始有节奏的一熄一亮。
整个过程很快就结束了，但祁钺还闭着双眼，还在消化着信息。
ddd号察觉到沈云栖有些低落的情绪便用身体蹭了蹭他放在祁钺头顶的手，说：“不用担心，小栖。消化这些信息后只感到一点疲惫，没有其他影响的。”
“恩。”沈云栖将心里那点阴霾散去，只专注的等待祁钺醒来。
不一会儿沈云栖就感觉到自己祁钺的肩膀在耸动，祁钺又哭了。
沈云栖不合时宜的想，黏人精好像变成哭包了。
ddd号飘到茶几给沈云栖抽了几张纸送来，然后趴在沈云栖的头顶默默陪伴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祁钺醒了。
刚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朦胧，抬手触碰才感到一阵湿润。
祁钺将脑袋埋得更深了，眼泪还在往外涌，沈云栖抬手将被汗珠黏在侧脸的头发往后拢了拢。
“变哭包了？”沈云栖玩笑道。
“哼。”祁钺抽了抽鼻子，轻哼一声默认了。
他就是委屈，替沈云栖也替自己。
祁钺任性的哭够了才起身换了个动作，他坐在沈云栖旁边，侧过身抬起沈云栖的下巴，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湿润、还带着点泪水的咸，沈云栖知道那是心疼的味道。
所有的疼惜、歉疚、后怕、感激都融到了这个吻里。
他在这份信息里看见了沈云栖义无反顾的抉择，看见了他独自承受这份“责任”的所作的取舍，看见了沈云栖对他的在乎。
祁钺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泪水浸湿。
结束这个亲吻后，祁钺抬起头，开口时声音带着沙哑。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对不起，因为我的出现让你在几年里承担世界的秘密。谢谢你，坚定的选择我。
过往那些刻意拒绝他靠近的身影、故作冷淡的远离全都有了答案。
沈云栖轻笑了一声，摸了摸他的脸颊，道：“值了。而且这些任务不难，只是有些放不下你。毕竟有些人可是三岁就跟在我身边了啊。”
“我离不开你，哥哥。”
七年前，作为沈云栖的弟弟是这样。现在，作为沈云栖的爱人，更是这样。
沈云栖扬了扬下巴，“我知道啊。”
温情之后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但碍于ddd号还在，沈云栖和祁钺并没有做太亲密的事情。
祁钺将沈云栖抱在怀里，手指一下下戳着ddd号玩儿，而ddd号也和他玩上了躲避游戏。
“两个幼稚鬼。”沈云栖评价道。
“以后它都留下来？”祁钺问他。
ddd号直接抢答：“对啊对啊，主系统特允噢。”
“那岂不是我和西西做运动你也知道？”祁钺很在意这个问题。
ddd号一下变成粉色团子，大声道：“怎么可能，我们系统可是有规章制度的，怎么可能知道你们的**嘛！”
“那就好，不过你平时就变成小猫的样子吧，又能吃又能玩儿。”祁钺在心里计较着。
“这个提议还不错。”ddd号也很久没吃美食没有玩玩具了。
“西西觉得呢？”祁钺没忘询问沈云栖的意见。
沈云栖无所谓道：“都可以啊，你们商量好了就行。”
“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啦！”ddd号当即就像变成小猫滴滴的样子。
“你现在那副身体之前被寄养在宠物店了。明天去接回来。”沈云栖道。
ddd号不情不愿的应了，想了想又说：“那我今天去找aaa号玩儿，明天记得‘接我回家啊。”
“好。”
“才不接你。我和西西过二人世界。”祁钺故意说。
“哼，你说了才不算。”ddd号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ddd号一走，祁钺抱着沈云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
两人之间刚秘密共享，正是温情的时候，就在两人贴在一起准备下一步的时候，一阵铃声突然响起。
原本两人默契的当没听到，却没想到那人如此锲而不舍。
“接电话。”沈云栖感觉氛围都没了。
祁钺不爽的找到响铃的手机，看了眼来电备注，接通电话后咬牙切齿的说：
“楚、呈、烟，你最好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