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饭笙笙揉着腰,扭着腿,坐在有点潮的床上想今天的事。
这个糟青年为什么要把我偷出来,我不值钱,我也不是间谍,没有情报,我也不是杀手,我还不会仿制玉玺,要我何用?百思不得其解。忽然感觉我真的好没用啊!
莫不是,莫不是要劫色?不不不,天下美女多了去了总不至于专门跑去找我吧!
诶?感觉某个地方有点疼。
这时,门开了。红儿进来了。
笙笙正想着某些危险的事情,措不及防地看见红儿,立即双手护在胸前,警惕地盯着他,提防着他“劫色”。
红儿要笑喷,却憋着笑,在椅子上坐下:“呦,差点忘了‘正事’,我记得白天听人说我是采花贼啊。”那正事二字说的极慢,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
笙笙正想着红儿的正事呢,他这么一说……感觉又一阵腹痛,什么也不管,飞奔去了厕所。
笙笙发现她总是能砸锅,她看着红透的裤子。
“……”
裙子上居然也有,这就尴尬了哈!这就有点,有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T_T。
想到红儿一边扛着自己跑,一边看着自己慢慢红起来的裙子,笙笙感觉自己的脸烧焦了,冒出一股“喷香”的烤五花肉的味道。/捂脸这个糟青年,我有点想杀人灭口了。怪不得床单有点潮。要死!
完了,没有姨妈巾诶!笙笙痛苦地抱头,呜呜呜——
估摸着在厕所里蹲了半个钟头,腿麻得要死,笙笙还是没想到如何解决这种尴尬。
门口有敲门声。
“有人!”笙笙气恼地大喊。
没想到门口的人闻声居然推开门。
!!!
笙笙正要爆发,那人伸进一条胳膊,那手上拿了块布,红儿扭着头,轻佻地说:“云蒙子,是不是忘了拿月事布?”
“……”哇哦,现在觉得只有稍微宽一点的地缝可以收容我诶,真奇怪呢!
谢谢一词实在说不出口。硬着头皮接过那东西,真的很扯蛋啊!有没有!
捂着脸出来,站在门口不想进去,那个糟青年怎么还不走,等着看我笑话吗?!呵,看老娘的笑话?我叫你看,叫你看!笙笙在心里绞死红儿一百回,愤愤地进了去。
红儿用胳膊支着头,眯眼笑:“呦,看来今天办不成正事了呢。”
笙笙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扔向红儿脸上唯一的有点塌的鼻翼。
红儿随便一伸手,茶杯便被他打羽毛球似的拍了回去。
笙笙哪反应得过来啊!本着余妈妈一看到碎茶杯就冒火的习惯,急忙去接住那个茶杯,手却被茶杯砸成了玫瑰色。
“艹!”笙笙没忍住,崩出了担任本书女主以来的第一个脏字。
红儿玩够了,整理一下发型(其实那发型也整不回来了吧,都成内样了。)“哈哈哈”的悠哉悠哉地走了。
这里容我插一句,红儿就是欠抽,缺德!如果叫什么补什么,我一定给他起名抽德净!
笙笙狠狠地关上房门,床上痛哭流涕,妈妈呀,你看他!
一大清早,红儿就来敲笙笙的门。
余某一想到昨晚的梦就不敢磨叽,赶快起床。生怕红儿嫌她慢,直接推门,潇洒地给自己来一大砍刀子,然后把她填进树洞里当树精。/捂脸
打开门,礼貌地向红儿问好:“大哥好!大哥今天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身红线风华绝代,面犯桃花,沉鱼落雁,大白辫子精致无上,绝无仅有,无法无天,张牙舞爪!”
“非奸即盗。”红儿心里偷着乐呢,嘴上还傲娇的硬!
笙笙心想:你真有脸拿这个词形容我!
吃完饭继续上路。由于某人可爱的亲戚突然造访,某人是绝对不会再让人扛着了!
红儿却波澜不惊:“我又不是见少了,羞什么!”
“你!”笙笙顿感语塞,作为鲜艳红领巾中长大的四好少年,笙笙除了之前的“艹”字不会别的了。于是愤愤不平地又来了个“艹”字。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不好好说话,这都和谁学的!”
“我这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诶呦,云蒙子学会跟我顶嘴了,枉我对你一片苦心!”
“就你,苦心?我反正是不信!”
“诶,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鬼知道!”
“我叫千现,聪明的人天生就知道的名字。”
“呵呵。”笙笙无力吐槽,怪不得穿一身大毛线,原来叫牵线啊。
“唔?你是冰人啊?我可不去相亲!”
“我像媒婆吗?”红儿(我还是比较喜欢叫红儿哈,这样比较显我年长。)指着自认为很美的脸,“我是商人,专门和老鸨做交易的商人。”
“我ぉλθóガピǐ匕!”
“你说了个啥?”
“我说我特别地没用,什么也不会,又丑,又笨,没亲没故(至少在这个世界是吧),从小缺衣少食的,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啊!!!”
笙笙突然想到主意:“要不,我和你一起再去找一个妩媚一点妞儿?”
“本来吧觉得你身材欠了点,但现在我觉得,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妞儿了,你上没老下没小的,抓你不遭天谴,”红儿得意,“再者,你不是什么也不会吗,老鸨会免费教你讨生计,你还能赚钱,不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我,不——”真是挖了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T_T!想到未来暗无天日的场景,笙笙就没了生的希望,内心祈祷雷公降一道天雷把自己劈死!
恰这时,天忽然阴沉下来,风也越刮越大,卷着地上的叶子,席地而起。
沙子迷了她的眼睛,笙笙连眨了好几下眼睛,还是不舒服,于是用爪子使劲揉了揉。
再睁开眼睛,已是一片热闹之景。晴空万里。
“……”
这么不走心的魔法吗?
“这是哪里?”
“京城。”
“那什么时候考的试?”
“昨天。”
昨天,昨天?记得小鱼曾说,人家公子还有十来天才能到家,如果昨天考试,那么还要至少九天才能回到城事府上。糟青年居然一天半的时间扛着笙笙跑到了京城!连带着笙笙今天早上因为要拖延时间故意走得很慢!
“你骗鬼呢!我们用一天半的时间从汐水城,走到了京城?可能吗?”
“如果执意要精确地说,那么是我,不是我们。”
!!!震惊了。
“我不信,我要去问问。”不等红儿答应已经逮住一个老妇人。
“婆婆,请问,这里是京城吗?”
“是呀,姑娘是外地人?长得真zùn啊!”
笙笙勉装镇定:“哈哈,见笑了,我是,外地人,来京城,玩玩。”
“好,好。”复前行,回家做饭。
真好,一天两条腿,吧嗒了马四条腿吧嗒十来天的路,这人可以呀。
这么好的体力,不去搬砖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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