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凌云山呆过了平静的几天,这几天里,月见看过了云山的各种风景,也感慨这几天的美好。而海祫也一直在待弄她种下的菜种,这一切看着是如此的寂静与悠闲。
早晨,月见再一次被海祫弄醒,“没完了是吧?你说说你这都第几次把我弄醒了?”
海祫却是十分激动:“起床,起床!爷的菜长出来了!”
月见略微有点生气,“才两天,耍谁呢,赶紧走,我要睡觉。”说着把海祫往门外推,然后“呯”的一声关上门。
门外的海祫背影显得那么的寂寞,“嗐,也罢。”她叹了一口气。忽然,一阵风吹来,她望向前面的树林,眼眸微变,平静的说:“不过几天便追来了,真是同苍蝇一样烦,既如此……”她掏出一把匕首,冷笑一声,“那就只能把你们干掉了。”说罢,便飞身朝树林的方向跑去。
待月见推门出来时,海祫正好给菜浇着水,刚靠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干啥去了?身上好像有股血腥味。”月见捏着鼻子,嘟囔着。
海祫的身形微微一顿,随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回道:“哦,刚刚去河边抓鱼,弄伤了一条鱼,但最后还是让它跑了,身上自然有点血腥味。”她顿了顿,“来,看看小爷种的菜。”
月见走过去一看,顿时一惊,“这菜不是前几天刚种下去吗?现在的差不多熟了吧?”她指着那些菜,惊呼出声。
“真是大惊小怪,”海祫继续浇水,“在下可不仅会功夫,同时在下还是修炼之人,对土用点灵力,菜就长的很快啦。”
修炼之人?她忽然恍然大悟,“那也就是说你是修仙者咯!毕竟吧,只有修仙的才会有灵力。”
海祫撇了一眼她,“你说是就是咯。”
“哦对了,陪在下去一趟竹林吧,给菜园子做个篱笆。”海祫放好木瓢,拍了拍手。
“哈?为啥要我去。”
“你当苦力,搬东西回来,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海祫拿上砍柴的劈柴刀,拖着一脸不情愿的月见去了竹林。
来到竹林,海祫选好几根品相较为好的竹子,拿起刀就是一阵狂剁,月见在一旁表示恐怖,一口气接连砍了十几根竹子才作罢。海祫将它们丢在一边,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
月见凑上去对海祫说:“喂,你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温柔个屁,你见过谁家温柔能当饭吃的?”海祫站起来拍拍月见的肩膀,“唉,可怜的娃,咋小小年纪脑子就坏了嘞?”
“……你才有病,算了,”月见摇摇头,无奈的表示,“那这些竹子咋办?飞回去吗?”
“你飞一个我看看,多分几趟搬回去就是了。”海祫鄙夷的看着她,说:“你这娃子咋这么不切实际?”
随后,海祫在月见来到她之前做梅花桩的地方,“咋样?爷的手艺还不赖吧。”
“额,行是行,但你这玩意顶多叫竹子桩吧!”月见指了指那所谓的梅花桩,“还有,我十分怀疑你是用刚才劈竹子那样子把它整成这样的吧。”
“你咋知道?莫不是回到了过去看着我劈的?”
月见脸色黑沉,一手扶额:“少年,从你刚刚砍竹子那样谁看不出来呀喂?还有,我俩到底谁不切实际啊!”
海祫眼神飘向别处,嘴里吹着口哨,说道:“哎呀,今天天气真好,河里的王八都晒出来了。”
“河里哪来的王八啊喂?再说了,这里离河那么远谁看得见啊。”月见表示无语,在以前都是自己坑的人,现在反倒被人坑了。
一阵冷风吹来,海祫眼神里的懒散瞬间变得犀利,她推了推月见,“走吧!最近林子里有些不太平,时常有一些猛兽下山来吃人,既然竹子已经砍完了那咱们就回去了。”海祫笑着拖月见离开了梅花桩,把砍好的竹子拖回了家。
虽然月见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反正都要走了,还不如早点回去。
回到去,海祫立马拿出几道符,埋在房子的东南西北四个角,弄完后才松了一口气。
“你在干啥呢?又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月见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海祫坐在地上埋符,忍不住抱怨。
“今天晚上你最好不要到处乱走,特别是不要出了我埋符的这几个地方,切记!”海祫也不理会,只是说了这句话便走了。
“诶!你去哪儿?不是说不出去吗?”
“去办点事情,一会就回来,不用给我留灯。”海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林中。
“修仙者能这么奇葩的吗?”月见挠挠头,十分不解,但也没多想。
晚上海祫果真没回来,月见也没管因为海祫说过,如果她还没回来,直接睡觉就可以了。
夜里,几个模糊不清的黑影,似乎在追着另一个黑影,林中的夜色被月光的照耀下格外耀眼。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