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辰过晚,两人晚上并未回药堂,只能在外找了间客栈过宿一夜。
待到第二天早晨回去,月见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果不其然,回到药堂门口,大门紧闭,门上赫然贴着两张封条!月见见此情景,一时有点不可置信,随后,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海祫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哭有啥用?你现在不应该去打听打听谁弄的吗?不过有很大预感,是那个刘县官弄的。”说罢,将她脸上的泪水抹去,一把将她拽走,“走,去街上拉个人问问。”
海祫拖着月见来到街上,这时,她俩面前路过一个老者,海祫跑过去拍了拍老者:“大伯,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百药堂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今天过去它被查封了?里面的人呢?”
老者叹了口气,神色略显有些悲伤:“你们还不知道吗?昨天晚上那个刘老爷带人查封了百药堂,说是因为白天的时候他们打伤了官兵…”老者顿了顿,接着道:“可是谁都知道,那明明是他们自己胡掐的理由!至于里面那些人也全都被拉到狱里头了,他这种人,老天爷迟早劈他!哼!”说完气冲冲的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月见听到此话,不由得有些愣神喃喃道:“原来是他…居然真的是他,欺人太甚!”
海祫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安慰道:“放心吧!那刘县官是不会打你们堂口那些人的不过这次你们药堂,可能要遣散了。”她俯身在月见耳边说:“这种事老天爷不会管的,那既然老天爷不管,那我们就替天行道!不把他拉下位,我就不姓海!我们去歇会,晚上行动。”
刘县官因拿到了百药堂的好地段,心花怒放,在家里请宴,遣散了周围护卫,喝了点小酒便早早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之时,海祫和月见躲在一旁悄悄对她说:“你等着,咱们给他弄一出好戏!小爷,我可是会一些法术的,招一些鬼来还是可以的。”说罢,她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符咒,嘴中念念有词,念完后符就立刻着了起来,她一把将符抛了出去。符出去的一瞬间阴风阵阵,之后开始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直奔刘县官房里去。
不一会儿,房中渐渐传出了鬼哭狼嚎的声音,但那个是刘县官的声音,由于他遣散了护卫也就并没有人听到。不一会只听见“咚”的一声,明眼人都知道那是他吓晕了。
“哈哈!自作孽不可活,缺心事干多了自有人收你!”月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用调侃的语气骂道。
“嘿嘿!还有呢,咱们明天再来!”海祫转头对月见说,“走,弄完收工!”
海祫带着月见三两下出了刘府,找了间客栈过夜。路上,月见问海峡:“虽然咱们要报复他,但是药堂里的人怎么办?”
“诶,莫慌,有了今天这一遭,没过多久应该放人了,毕竟他也知道他自己干了缺德事,这种人是见不得光的。”海祫摆摆手笑道,“走吧!剩下的明天再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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