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苏束七听见后笑着说:“没有呀,姐姐我睡的很好,谢谢姐姐的款待。”
梦恬染微笑着摆摆手,将食物往他那边推了推。
“那就好。来来来吃一下。”
……
吃完东西后枕苏束七打算陪陪梦恬染:“梦姐姐要不要陪陪你呀?聊聊天。”
梦恬染仍旧笑道:“啊?哈哈不用了。小束你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去外面好好玩玩吧。你不用总想着为别人着想的。放心,我不会无聊的。我保证真话。”
枕苏束七觉得是她在为自己想:
哎,梦姐姐你让我不要总是为别人着想,可是姐姐你也总是为被人着想啊!
不过梦恬染倒不是这样想的,她说的是真话。
首先枕苏束七不再是之前的“小孩子”了。
他年纪也在十六七左右,需要避嫌——男女授受不亲。
而且她自己也真的有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干。
并不无聊,反倒是每天琢磨着该怎么度过这么有趣的一天呢。
在梦恬染的多次推辞下,枕苏束七就没有再去打扰她了。
正所谓,距离产生美。
他和梦恬染说了自己想要出去逛逛,其实就是去找找五人小队的足迹。
梦恬染欣允了。
……
他刚出门,就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好像多了什么!
到底是多了什么呢?
枕苏束七看着周围,心中一紧。
有一座凭空出现的房子,没错。
这房子离梦恬染的房间有点距离,位置恰到好处,不远不近。
刚刚好。
他凭着一股热血上涌大脑的瞬间,壮着胆子慢慢靠近那座房子,步履轻盈,手心不免出汗。
好在窗户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不用亲自进去。
终于看清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间很大,环境甚佳,不可能什么都没有!
他呼了一口长长的气,推开门走了进去,可是枕苏束七走到一两步时,竟然发现自己不能再往前走了。
似乎是有什么挡到他了,他慢慢摸索着,发现自己的背后有人!?
影子太明显了。
他的气息开始不稳,强装镇定。
缓缓拿出武器,他猛的一转身,打算一探究竟。
可是没有人。
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就是有人啊!!
他不敢放松警惕,紧紧挪动着自己的步子,尽可能看出一点“风吹草动”。
看到了!!
影子在里面,难怪转头后没发现。
枕苏束七为自己捏了一把汗:怎么办?这道莫名的障壁明明就没办法“破解”,但这人却可以来去自如。
难道是说,这是Ta设置的?
他背对着大门,不知是被风吹动还是怎的了?
门“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
最开始借着屋外的光才显得屋内不那么昏暗,现在好了,一片漆黑。
他感觉奇怪,难道窗户也被堵上了?
怎么会一点光都没有?
现在他的眼前根本无法呈现任何物体,一股歇斯底里的恐惧感涌了上来。
他根本无法预知自己的下一步将会面对什么。
……
抹柔蹲着蹲着就饿了,肚子开始发声诉苦。
她只好吞了口口水给自己些想象甜头:等会回家就吃好多好东西,现在先等会吧。
没事的到时候我要吃一个大块糕,还有一个方块糕,还要吃点茶,我还要吃冰酪,还有那个糖酪,嗯对,我要吃,我都要吃。
……她伸了伸腰,闭上眼睛。
“母亲没有说错,不能被原谅,永远都不能被原谅。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回去吧,抹宗不能倒下,一定要坚持到最后。”
她想着想着又累了,干脆再在这“苟”一会好了。
也许是因为蹲下的时候被路边突出的枝条蹭到了,一个东西“铛铛”落地。
滚了一圈,声音清脆悦耳。
看着这一陌生的球状物,她的思绪被抓回过去:
这是什么?我身上有这个东西吗?
她过去捡起来细看着这东西的细节。
不用猜,是抹软给的。
也可以说之前是属于她的。
这东西是抹软幼时发明的,当时两人关系好的不得了,双方均佩戴此物。
此物不仅外表好看,还可以指示方向,回家的方向——
“姐姐!有了它,你就永远都不怕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姐姐答应我要一直带在身上好吗?”
“当然啦。这是你给我的,独一无二,我才不舍得放下呢。”
待那日“争吵”后便不是这般了。
“你答应我要一直带着它的,为何要还我?”
“那就当我没说好了。毕竟某人之前还答应我要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呢?请问Ta做到了吗?带着它我嫌恶心,没关系,我一个人照样不会放弃,不像某人。”
朦胧的回忆泛上心头,抹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失而复得的旧物。
“抹软这家伙,什么时候塞给我的。”抹柔轻轻把它放在手心。
不知是不是该物认出了之前的主人,开始“认主”“救主”了。
就像是被激活了。
……
趁着旧物“救主”,抹柔一路上顺利地赶路。
她的步伐和心跳同时震动着:
家中情况不知如何了,老君是不是已经动手了。
俗话说:没有压力便没有动力。
抹柔脚下的步伐愈加急促,竟忘了自己很疲惫。
奔波了好久,眼前熟悉的场景再次映入她的眼中。
奇怪,之前这个自己一直想要逃离的地方,现在显得异常亲切,她甚至想要快点进去,和家人们一起,在一起,一起平安便好。
她推开门进去后发现没有人,可以说是非常冷清了——
子民们茶不思饭不想,待在自己的家里。
就算之前抹先双主是说了可以娱乐,但是现在谁的心这么的大?还想着玩?
没有人。
抹先双主因身体不适在榻上卧着,霜醒可和抹软在一旁照料。
当抹柔快到主室时,手上的“指向物”“铛铛”响起。
抹软皱着的眉头融了些许:“……”
她出门去迎接,那憋了好久的泪水流了下来。
伴着心中那块石头沉淀在嘴角。
霜醒可因一直在那里观察抹先双主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细微的“铛铛”响。
抹软转身把泪水笨拙地擦去。
她多想冲到姐姐面前像幼时那般拥抱。
可是她不能。
也不敢,也不配。
姐姐现在绝对厌恶自己到极致了,自己怎敢再招惹她呢?
抹柔倒是坦然,她大步向前,把手中物品塞在她手中,并道了句:“谢了。”
果然,抹软低了低头:果然姐姐还是讨厌自己。
可她真的!真的!没有背叛姐姐啊!真的!真的!真的——
由于经常看见姐姐愁眉苦脸,都没什么时间陪自己玩了。
姐姐每天都把霜醒可当做眼中钉。
怨恨,不甘使姐姐崩溃到在夜里常常哭到干呕。
她理解姐姐的这种难受,自己也不喜欢霜醒可这位不速之客。
之所以和姐姐说去接受这一切,是想要让姐姐停止痛苦来源,专心于自己的生活。
尤其是不要因为一位不速之客就搞垮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每天都难受。
她只是——想让姐姐不要那么痛苦而已,仅此而已。
可是抹柔会错了意,她以为自己的妹妹被“收买”了。
……现在抹柔自己是知道了自己父亲的真面目,但是抹软还蒙在鼓里。
她看了看抹软,可没对上目光,因为抹软一直低着头。
抹柔决定说出来,但这里不太好说,她想要找个私人空间和抹软好好聊聊。
她拉起抹软的手,准备离开。
可是一反常态的是——抹软淡淡地甩开了手,她已经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在耍自己了。
“够了!十年了,我以为我们不久前已经和好了,你却翻脸不认人。怎么?现在打算用同样的手段‘玩’我吗?不和好就不和好,我真的受够了,我求你了,我真的受不起。”
抹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可是马上也说道:“你以为我没受够吗?自己之前和她有说有笑的时候你自己怎么是一键清空了吗?怎么你还委屈上了,谁哭谁有理了吗,要不要我陪一个啊?”
霜醒可念在抹先双主还虚弱,所以临时给她下了安神术,自己出来“劝架”了。
“两位小姐别太大声,君上身体还欠佳,需要休息。”
抹柔和抹软冷着脸,虽然没有给什么回应,但是也停下了争吵。
两人调整调整情绪。
毕竟现在确实不是该吵架的时候,母亲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
她们准备进去看看母亲。
霜醒可一把上前,轻声道:“我刚才下了‘安神术’,小姐等会再来看看君上吧。”
抹柔:“安神术?会不会对母亲的身体有什么妨害?”
抹软也有同样的担忧。
霜醒可:“两位小姐请放心。一个时辰过后君上就可以醒了。你们刚回来可以先去休息一下。”
抹柔抹软各自道谢,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抹柔:“那个什么束七,不,‘枕苏束七’呢?怎么没见着他,不是被绑了吗?”
抹软:“哦,被丢出去了。”
“行,也好。”
抹柔:“母亲怎么突然身体不佳了?我走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抹软仰头往前走:“母亲担心你,再加上抹宗现在上下都传开了什么有人会来攻打我们的消息,大家都忧心忡忡。母亲自然也有很大压力的。”
“嗯……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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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你都让主事干什么缺德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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