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月有些拘谨地跟着第一大队的众人走进了枢珩阁的训练场。
江炀绕到他跟前炫耀着说:“我们训练场虽然没有圣辉庭的大,但在我们家的资助下,至少五脏俱全。”
佟可可看着他那副欠欠的模样,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辞月已经做好准备了,毕竟再怎么差也不可能有他家的环境差了。
直到训练场的门被推开,他睁大了眼睛,喃喃道:“这哪是五脏俱全,分明是豪华型的训练基地啊!”
训练场比他想的大得多。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空间被划分成不同区域——近战格斗区、射击训练区、体能测试区,以及几个被能量屏障隔开的特殊能力训练室。头顶是十几米高的弧形穹顶,嵌着模拟自然光的灯阵,此刻正亮着柔和的暖白光。
只不过训练场好像有其他人在。
“第二大队。”佟可可小声对辞月说,语气里的欢快瞬间消失,“他们一直都瞧不起我们,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经常在秦队不在的时候挑衅我们,今天又碰到了,真扫兴!”
为首的青年——第二大队队长霍彦——径直走向程野,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城副队,好久不见。听说你们招了个新人?”他的目光落在辞月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
江炀眉头一皱,正要发作,身旁的程穆野却轻轻拉了他一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城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霍彦,不要得寸进尺了!”
霍彦摊手,“我就随便问问,看看你们第一大队的新成员。怎么,连打个招呼都不行?”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队员,故作夸张地说,“咱们得有点礼貌,毕竟是秦队的队伍嘛。”
身后几个人配合地笑了起来。
霍彦几步走到辞月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喂,新来的,枢珩阁可不是收容所。看你细皮嫩肉的,能扛得住几下?不如哥哥我陪你练练,免得你到时候拖了后腿,丢我们枢珩阁的脸。
辞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微微蜷缩。他从小跟着爷爷生活,虽然学过一些防身术,但面对雷烈这种浑身散发着血腥气和压迫感的强者,本能地感到了恐惧。
“怎么?不敢?”雷烈嗤笑一声,猛地抬手,一道带着雷霆之力的掌风直逼辞月面门而去!
“小心!”赵司瑾冷喝一声,手中的荆棘玫瑰正要召唤,却见辞月瞳孔骤缩。
就在霍彦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辞月鼻尖的瞬间,辞月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知瞬间蔓延至全身,
“我可以。”刚才脑子里的感觉好像在引导他这么做。
“哟,有胆量。”他在碰到辞月的最后一秒收了手,笑了,“郑原,你陪这位新朋友玩玩。记住,点到为止。”
“没问题。”郑原活动了一下手腕,走进训练场中央的空地。
江炀凑到辞月身边,压低声音:“那家伙的月相是‘金铁’,能操控金属。你别硬拼,撑过几个回合就行,我会找机会叫停。”
辞月点了点头,走进了场地。
“开始吧。”霍彦懒洋洋地宣布。
郑原嘴角一勾,右手一抬,训练场墙壁上的金属管道骤然震动,几块铁片被剥离下来,在空中旋转着飞向郑原的手掌,瞬间凝成一柄短矛。
“小心了,新人。”
话音未落,郑原身形一闪,短矛直刺辞月胸口。
辞月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随意地划了一道弧线。
一条银白色的丝线,凭空出现在他的指尖。
极细,极亮。
“什么?”郑原一愣。
“这……这是什么月相?!”霍彦身后的队员惊呼出声。
辞月也愣了。他看着自己指尖那条银白色的丝线,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它本来就属于他,好像他本来就会。
他没有时间多想。郑原已经反应过来,左手凝聚出一把金属匕首,想要切断那根丝线。但匕首刚一碰到银丝,银丝便像活了一样,顺着匕首攀附而上,转眼间缠住了他的整条手臂。
郑原脸色一变,试图后退,却发现自己每一步都被丝线牵引着。
辞月的眼睛亮了。
本能地挥动手指。一根根银白色的丝线从他指尖飞出,在空中交错、缠绕、编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郑原的动作一寸一寸地束缚住。
郑原怒吼一声,全力催动月相,周围的金属管道、地板接缝处的铁条、甚至训练器械上的螺丝,全部被剥离下来,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金属球,砸向辞月。
辞月没有躲。他只是轻轻一拉手中的丝线。
那张银色的网猛地收紧,金属球在半空中被丝线切成了碎片,哗啦啦散落一地。
郑原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那些丝线越收越紧,像月光的锁链,嵌进了他的护甲,嵌进了他的皮肤。他的相之力在飞快地消耗——每一根丝线都在抽取他的体力。
“你……”郑原瞪大了眼睛。
辞月站在场地中央,指尖的银丝在模拟的灯光下微微发亮。他的动作还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些丝线就像他身体的延伸,随着他的每一次挥手、每一次指尖的颤动,不断地收紧、缠绕、切割。
郑原终于撑不住了。
他的膝盖一软,单膝跪在地上,金属操控的能力彻底崩溃,周身的金属碎片落了一地。
辞月走到他面前。
一根银白色的丝线悬浮在郑原的脖颈旁边,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
只要辞月轻轻一拉,郑原的喉咙就会被切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但他知道,他不想杀这个人。
辞月缓缓放下手。
银白色的丝线消散在空气中,像是从未存在过。
“承让。”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
训练场里一片死寂。
霍彦的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江炀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佟可可捂住了嘴巴。
城野放下了手中的短刃,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神色。
霍彦盯着辞月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冷哼一声:“走。”
第二大队的人灰溜溜地退出了训练场。
门关上的那一刻,佟可可第一个跳了起来:“我的天!辞月!你刚才那是什么?!太厉害了!!”
江炀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辞月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趴下:“你小子藏得够深啊!那丝线是什么能力?月相?”
辞月被拍得龇牙咧嘴:“我……我也不知道,刚才突然就……”
“突然就?”江炀瞪大了眼,“你管那叫突然就?”
佟楠楠走过来,仔细看了看辞月的手臂,确认没有受伤后,轻声说:“能力觉醒往往伴随强烈的情绪或危机。刚才你可能是在极限状态下,本能使出了还没有完全开发的能力。”
赵司瑾站在不远处,淡淡地开口:“银白色的丝线,能切割金属,能束缚对手,能抽取对方体力……这个能力,不简单。”
城野收起了短刃,难得地多看了辞月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这个动作,对于他来说,已经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的事我会如实上报给秦队”。城野对辞月说道。
感觉写的有点?,实在有点不知道写什么,而且这个剧情感觉也有点老 ,以后要是想到了我会改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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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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