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凉的声音后严言一步落下，给教室里的学生震惊不小。

怎么回事？燕凉和严言都选祝戈，他们都是找祝戈pk的？

严言和燕凉什么时候和祝戈有过交集了？

难不成燕凉真为排行榜来的？

原因不由得知，他们疯狂猜测。

【难道燕凉在排行榜输给了祝戈？】

【那为什么燕凉只找祝戈不找其他人？】

【对啊，为什么？】

【我猜是祝戈惹到了燕凉，燕凉来数学课上教训他。】

【那严言呢？】

【严言单纯找祝戈比赛的吧，上次不是说他输给祝戈了吗？】

【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先别说，为祝戈点两根蜡，燕凉和严言来势汹汹。】

众人的目光在三个人之间转来转去，最终把同情的目光放在祝戈身上。

祝戈坐在第一排，心里意外，脸上倒是很冷静，表情淡淡的。

李教授有些惊讶，这两个怎么都冲着祝戈同学来的？

他询问祝戈的意见：“祝戈同学，你接受他们的pk吗？”

祝戈在众目睽睽下点头：“可以。”

“既然如此，严言，你和祝戈先开始，一道选择题一道填空题一道大题，其他同学也要做。”

电脑显示屏出现祝戈和严言的pk界面，他们的做题过程可以说全程暴露在众人中，考验胆量和冷静。

祝戈不用说，参加过的大比赛数不胜数，根本没什么感觉。严言同样在各种比赛和训练中长大，没有感受到一点压迫感。

“好了，准备好了吗？”

祝戈和严言点头。

显示屏上面出现的是一道不等式的选择题，分为ABCD四个选项。

倒计时中，祝戈和严言没有马上下笔计算，思考了一下后才在草稿纸上计算。

祝戈不慌不忙，选项中基本可以排除一个答案，李教授出的题不可能那么简单，还要靠计算才能知道结果。

严言先比他落笔，两个人都不慌不忙，看不懂题目的同学看两边屏幕的倒计时，忍不住暗戳戳紧张起来。

燕凉背靠在椅子上，望向上面的题目，转动笔，姿势优雅。

祝戈和严言同时交卷。

不到一分钟秒杀！

实力太强了，同学们往屏幕上看，谁会赢呢？

结果显示，严言和祝戈打成平手！

严言的脸上有点不太满意，开局不利，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应该是他秒杀祝戈才对。

他上次只是轻敌了，那这次呢？

不过，要是祝戈实力真那么差，严言今天来这就没意思了。

“两位同学的答案都对了，两人持平。”李教授宣布答案，“这道题偏难，同学们如果感兴趣，私底下可以好好讨论。”

“好了，第二题，接下是一道填空题。”

填空题是一道函数题，看起来难，做上去更难。

教室里的同学忍不住哀嚎，惊叹这是人做的题目吗？

还没做，畏难情绪已经出现了。

做了，更确定他们不会了。

祝戈思索，这道函数题难度也不小，还需要各种借助图像和反向思维变换。他脑子里疯狂运转，指尖在草稿上飞快稳稳地计算。

严言也不甘示弱，他用出十分的精力对待题目，就像保持冷静在数学竞赛上并打起十万个精神一样。

正好一分钟，祝戈再次同时交卷！

同学们已经被秒了，你想想他们思路还没摸清楚，他们就已经把题目做完了，这是人吗这是人吗？！

严言也就算了，他们就算没领略过严言的实力，也多多少少听说过。

可祝戈发挥出来的实力，他们是第一次直观目击啊！

第一道题他们惊讶的同时隐约感到不对劲，第二题他们内心翻江倒海，说好一起学人家怎么就成神了？

李教授笑眯眯说：“好了，两位同学都已经填上答案了，答案正确，还是平局。”

严言俊美的脸上更有战意了，他确实找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练手对象。

李教授：“第三题大题，细节步骤一定不能落下。”

大题是一道图形题，图形复杂，祝戈判断需要画五根辅助线，还要一步步计算和作证。

祝戈在答题板上画下图像，严言也着手证明了。

严言看到题目心下一松，这是他擅长的题型。他高度重视起来，这一道题决定他是否获胜。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燕凉盯着与祝戈同步的答题板，指尖轻转黑笔。

严言和祝戈的思路对了，几乎保持相同的速度。

很快。

同学们看得无端紧张起来，这题目看着简单，实际上无从下手。

有种看得见，其实压根找不到线的无力感。

祝戈和严言继续开始pk了，他们围观战局，无端默默为柳原捏一把汗。

柳原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祝戈这是真牛。

祝戈和严言同步，答题思路差不多，甚至更计算和下笔快，这说明什么？

祝戈的水平和严言一样，甚至比严言更快！

三分钟，祝戈交卷。

严言紧接着交卷。

胜负已定，严言手一松，抬头看屏幕。

他必须承认，祝戈确实有实力，他勉强把祝戈放在对手的行列上。

李教授：“好了，三道题，第一局打成平手，第二局平局，第三局祝戈同学获胜，恭喜祝戈同学在这场pk中获胜。”

话落，他鼓励严言：“严言同学的速度也非常快，比祝戈同学差不到哪去，一场pk证明不了什么，大家还要继续努力。”

祝戈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因为赢了别人沾沾自喜。

严言输了，也没有难过，而是复盘刚才的题目。

同学再次表示：两人是真神！

“燕凉。”李教授喊道，“你刚才不是想和祝戈同学比赛？”

燕凉点头：“对。”

如果哥哥输了，他肯定要后悔了。

但是祝戈赢了，燕凉的兴趣幅度大幅度增加。

亲爱的哥哥，可不要让他失望哦。

李教授： “那好，还有其他要pk的同学吗？”

他扫视一圈，没有人举手了。

废话，这不是自讨苦吃，他们哪敢在真正的学霸面前举手，有了前面的刺激后面就变得无聊了。

何况这些题都够他们研究了，李教授估计一节课才能把题目讲完。

李教授：“我们先让燕凉和祝戈两位同学pk，我再讲解题目，同学们觉得怎么样？”

得到一致同意后，燕凉的名字代替严言的名字，和祝戈一起出现在显示屏上，一人一半。

燕凉示意准备好了，祝戈也做好了准备。

李教授：“好了，pk开始。”

题目上是一道函数题，题目看了让人摸不着头脑。

祝戈和燕凉开始解题，严言没参与但没闲着，计算时间与其他两人比赛。

严言看好燕凉，一年多来，严言领略过燕凉的实力。

燕凉很少参加竞赛，同学更熟悉的是严言，其实燕凉的水平不差，只是参赛的次数不够多。

就连他的爸妈也会问，为什么燕凉没出生在高学历家庭，他的成绩却丝毫不低，严言有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

严言努力超赶燕凉，数学上他和燕凉各有输赢。但在综合成绩与学习上，燕凉的分数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严言一直把燕凉当成对手。

严言也知道燕凉在重视这场比赛。

燕凉和祝戈同时交卷，答案正确。

不到一分钟，比刚才的速度快一点。当然题目不一样没有可比性。

显示屏显示，燕凉和祝戈平局。

同学们傻了，同时交卷这么如此巧合，今天怎么回事？

他们不知道，有同样数学思维和实力的人总会碰到巧合。

巧合才让人感兴趣，不是吗？

他们就不信了，第二次绝不可能打成平手！

第二题是一道图形题的填空题，图形题可太有考察性了，多种图形一变化就有不同的难度。

祝戈对上燕凉，也没什么比较大的情绪起伏，大家那是真心敬佩。

换个角度想，要是年级第一来找你pk，你慌不慌。

燕凉和祝戈都在计算题目，有了前边祝戈和严言的pk在，同学们心底不少在期待。谁会赢呢？

祝戈遇上燕凉会输？

也不是没有遇到别人实力被压制的情况，效果大打折扣。

在同学们紧张地注视下，燕凉和祝戈再次同时交卷

还是平手！

还真特么神了！

严言门清，这两人的运算速度和思路好像差不多一致…这可不是一般的巧，燕家的人都这么牛？

接下来的大题验证严言的猜想。

这道是数列和函数的综合问题，祝戈和燕凉的答题思路保持在高度的一致上，同学们给看得一愣一愣。

要不是名字挂着，字迹也不一样，他们还以为一个人写呢。

这就是学霸的速度和思路吗？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祝戈和燕凉保持着诡异的一致，就连算出答案交卷的时间也一样。

这还不巧？

两人都是怪物吧？还是同一个级别的怪物。

同学们感觉脑子被他们两个按在地上摩擦。

对不起，他们给圣伽乐贵族学院丢脸了！

李教授：“两位同学三局打成平手，都非常厉害。还要加题目再比一道题吗？”

“比。”祝戈只说了一句话。

燕凉笑着说：“当然比了。”

李教授想想后说：“这样比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我给你们拿出我研究的压轴题，是一道各种题型综合的竞赛题。”

这题目不会出在竞赛上，但需要考查学生的思考能力和变通能力。

李教授从u盘里找出题目放出来，三二一宣布开始。

严言被题目吸引，他没有立刻做，观察祝戈和燕凉的反应。

祝戈心态稳定不变，上大学后他参加过许多全国性的数学竞赛，见过也研究过各种变态的题目，听过各种各样的优秀专家讲座，也见过各种能力出众的对手。

这些经历中，养成了祝戈稳定的内核。严言的水平其实很高，燕凉的水平也很高。祝戈深知，他不过是占了几年竞赛经历的便宜。

祝戈和燕凉快速思考，开始作答，祝戈最开始有动作，端正的楷书在显示屏上显示，燕凉也开始写下答案。

严言的表情怔了一下，没想到祝戈会抢占先机。

燕凉的速度越来越快，但祝戈的速度丝毫没有落下。刚才的差距没有弥补，就像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祝戈占满了一页的解题答案，端端正正地显示在屏幕上。

燕凉紧随其后，下笔的速度快到起飞，没有一丝一毫的含糊。

可惜微小的距离被拉开后，一直没有超越的机会。

祝戈严防死守。

同学们看得心潮澎湃。

心里只有一句，祝戈牛逼！

祝戈写完，确认无误后交卷。

燕凉紧随其后交卷。交完卷，屏幕上显示燕凉晚了祝戈八秒。

“好了，我们看看他们的大题情况，接下来我简单批改一下。”

祝戈的字迹是端正的小楷，工整干净，燕凉的字迹更偏向于狂草，潇洒不羁，为了让人看清有所收敛。

“两个人的最终答案都是对的，让我们进一步看他们的细节有没有处理好。”

“好，先看祝戈同学，他的步骤能省略的都省了，没有失掉丢分项，没有问题，我打满分。

“其次看燕凉同学，他的字迹狂野，不过没事，能看得懂。他的步骤也没有问题，我打十分。”

“祝戈同学的速度更快，燕凉同学慢了八秒，这次pk也是祝戈同学赢了。”

“两位同学都非常优秀，再接再厉。”

严言有些惊讶。

目睹全程，他发现祝戈的知识拓展比他想得还要深。

燕凉倒没有意外，哥哥还真是给他惊喜呢。

越同时对上，越懂对方的思路。

祝戈对输赢看得很淡，他会欣赏有能力的对手，但不会因为输赢否定自己过度推崇他人。

人都是可以超越的。

祝戈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展现出优异成绩和惊人的智慧，靠自己经过各种途径了解到国家培养人才的政策，参加了不少竞赛，一路拿下顶尖小学初中大学的名额。

为了奖学金，为了不走错一步路，他付出的是十年如一日的努力，没有一丝松懈，才能把感兴趣的地方全面发展起来。

假设严言和燕凉长期发展，有丰富的全国比赛经历，相信他们不比祝戈差。

祝戈短暂沉浸在曾经的思绪中，李教授看到燕凉的反应：“燕凉同学有什么想说的？”

祝戈抬起头，微微皱眉，燕凉又要说什么？

众目睽睽下，燕凉大大方方承认。“我承认，祝戈同学非常厉害。”

“我心服口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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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