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回到不久之前。
嘉鱼叫上来了说书先生。
店小二默默的撤下了剩菜,顺便在嘉鱼的认可下,顺便端上来一盘精致的糕点。
花瓣点缀着边缘,一片片糕点高低错落的重叠在一起,却不会黏到一起。
入口微甜,软软诺诺的。
不多时,嘉鱼就当零食似的,吃了不少。
说书先生扔在说着那个故事的结局。
顺便嘉鱼成功获得了一个消息。
那就是——
吃瓜看戏竟然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嘉鱼:喵喵喵???
故事的主人公正是她的那个……嗯……
准确说是原本女主的那个渣爹虞文远,嘉鱼只知道这家伙渣,但是真没想到渣成这样,还成了江湖段子,广为流传。
而这个故事之中,倒是有点像是贬义的。
若是仔细的想想的话,那其实还是说忘恩负义,正妻快下堂,宠妾灭妻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可是纯天然的zzbzq。
作为故事听,倒是有些意思,若是事情的主人公是你周围的人,那怕是另一个情形了。
“这位年近五十的礼部侍郎,这仕途也着实不怎么好,年近半百,停在这个位置上也有十余年了,若不是当年那位逼得原配夫人誓死一搏,怕是如今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而那位夫人也在同年亡故,怕是就是因为其不长眼导致的,已然在皇上前见过面,却是找事的如此之快,也是着实有些不长眼了,听说那位夫人的独女,过的也不是很好,倒是让人觉得,这位侍郎着实不仅仅是不长眼了。”
“即便维持一个表面的太平,也不该如此,不过人家官场的事情,或许是破罐子破摔了,不在乎了。”
“总归,咱们这一介布衣,是想不通这位侍郎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嘉鱼听着说书先生的话,随即开口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竟是连一个礼部侍郎的家务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别不是又一个剧情人物找上门来了。
想到此事,嘉鱼便有些警惕。
“姑娘,您是说笑吧?!”说书先生继续道“如今这个事情传的遍地都是,小的这出也是同在京城那师兄学来的,据说这出,可是在京城很是火热呢!”
“那这位侍郎为什么不管?任由传播?”嘉鱼有些好奇道。
“一个礼部侍郎本就没什么权利,而且是十年不得寸进,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如今还成了结仇,怕是这辈子都不用晋升了。而且这种事情听说是京城中一家饭庄之中传出来的,而且这个便是那位侍郎的仇家。故而这是他自然不能管。”
“至于咱们这群人,纯粹是听众们喜欢。因此,也就传开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那位礼部侍郎的,我其实还挺好奇的。”嘉鱼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钱管够就行,说书先生心下道。
“之前的也就是这些,不过姑娘,我倒是可以给你说道说道如今的情形,着实有些大快人心了,若不是上头管着,这种事情怕是也要编成下回书了。”
“大概是不久之前,这位虞大人贪图荣华富贵,把其原配夫人的亲女抬进了当朝五皇子五王爷的府邸,五王爷是什么人呐?!五王爷可是皇上的心头好,在各位皇子之中这位算是亲近至极,当然了,这个我们暂且不说。”
“就说那大小姐,据说美若天仙,而线下,却是已经逃了!竟是能从王府之中逃了出来,虞大人就被理所当然的迁怒了。”
“不过这件事情,我看其实多有破绽,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柔弱女子,怎么可能就这么逃出把守重重的王府?怕是要不然是故意的,一是五王爷怜悯,二是......”
“怕是如今已经尸骨都发了寒。”
嘉鱼:……我还活着呢。
你这么直接跟事情当事人说她死了大丈夫?
其实,并没有多把守重重。
骨质稀松算不上,但是其实就她逃出来的那个时候,还挺顺畅的。
那中二病王爷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怜悯,是真的给人感觉傻fufu的。
当然以上,嘉鱼并没有说出来,全部咽下在了肚子里面。
临走的时候,嘉鱼站起身来,结了账,顺便把说书先生的账也结了后,顺口问道“敢问先生姓甚名谁?”
只见那说书先生接了银子,朝着嘉鱼笑了笑“我姓韩,名山寒。”
……
……
“再见!不,再也不见!”
吃个饭听个书,那个说书先生竟然也是个人物。
这种感觉真刺激。
如果不是重名的话,那这位怕是就是下一期科举的新科状元。
而重名的可能性,着实……有点低。
原因无他,她作为女主,遇人【shen】能【jing】力【bing】的天赋点,就快点爆了。
别看现在人模狗样的,实质也是个深井冰。
怎么个深井冰呢?
具体体现在,【和谐社会】-【和谐价值观】与【和谐红旗下】,以上三个和谐自行体会。
如果别人是醋坛子,那这个就是个醋缸,熏得让人找不到东南西北。
自己坐在的剧情里,别的不多,路人甲乙丙丁,男配有无数个。
而自己就是个——
行走的万人迷。
对于这位的被迷住的起因是女主过于单纯,完全玩不过这位的脑子,时遇于危难之中,并且无偿的给了这位不少钱。
然后就这么打了基本盘。
在嘉鱼的视角下,那就是钱不如买成狗粮去狗。
女主,真惨本惨。
此刻嘉鱼深吸了一口气,有一种突然想把钱抢回来的冲动,不过转头就放弃了。
她的节操还可以拯救一下。
嘉鱼站起身子,叫人把剩下的糕点包起来,以便于边走边吃,顺便消食。
韩山寒听到此话微微愣了下,反思了一下自身后,随即开口道“姑娘若是以后想听我说书的话,我给你打折,绝不会如这次这么贵了。”
“我平常说书,其实也并非是这个价格,姑娘这一次,给的着实不少,都够我半个月不用为金钱之事烦恼了。”韩山寒自嘲的笑道。
“……”嘉鱼。
不是因为这个!
虽然你说书的不错,但是鉴于你是个深井冰,以后就没有以后了!
绝对不会再有了!
我也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一脸正气的家伙,也是个深井冰!
韩山寒见嘉鱼没有再说话,当即领了钱便退下了,也不再多言。
毕竟......
冤大头不好找,一次的好像也不错。
钱果然是最重要的。
嘉鱼走下楼之后,便看到那位说书先生再一次到了之前的位置,所讲的故事引人入胜,这一次嘉鱼便没有再听下去的**了。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这种感觉可着实不怎么好。
鬼知道,为什么她都远在引州了,还仿佛在事情中心的地带。
不过,可能碰上这家伙是真的偶然,毕竟他原本就是引州人士。
几天后,嘉鱼便在书斋又看到了那位说书先生,韩山寒。
“……”这是什么运气?!
韩山寒看到嘉鱼,微笑点头示意当做了打招呼。
对于这位冤大头,换个词,有钱的金主,韩山寒还是很希望有下一次的单独说书的。
君不见,这几天他可是每天都是泡在书斋之中。
他本就是寒门学子,书这种东西,买不起,但是借来看还是可以的,当然这个“借”其实是不准确的,准确说应该叫做租。
和他相仿的也有不少。
不过像是他这样不要面子,也不想被抓去当女婿的秀才可着实太少了。
至于家里人?
他哪里有什么家里人。
自小父母早亡,寄人篱下,伯父伯母待他也不错,但是他却是不忍再向伯父求这个钱财。
如今,倒是一身轻。
同时的,也是没钱,穷的叮当响。
嘉鱼也回之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直接一阵狂扫阵地。
如同秋风卷落叶一般,把话本子之类的恨不得要包圆了。
这种感觉就,
很爽。
一个个装订在一块,一本本叠在一起,着实有一种迷之满足感。
这并不是源于获取知识的快乐,而是——
源自于旷古以来的本性:买买买。
书柜已经买好了,而现在就是往里装的时候。
这个年代也是有小说这种东西的,而且跌宕起伏,从后宅斗争,到斗争起义,到修仙问道,武林群侠,戏说历史,各式各样的。
自从嘉鱼见此便直接一头扎进去了。
嘉鱼对这个时代其实并不是那么的清楚,但是文字之类的莫名其妙的就直接把技能点满了。
天知道,她以前虽然也能认识繁体字,但是总归是没有简体那么舒服的。
而现在那就是无差别的阅读。
用于打发时间最好不过,当然了,如果说其中的缺点那就是,有些时候,是真得要和作者比命长。
还有些时候,作者已经死了。
后续是不可能后续的,最多是有人跑出来写续作。
至于能不能看到,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说起来,找事情可以看看本朝史书了。
昨天码字码到直接睡着了,看我,我真的日更。
可爱狸子日常求评论、收藏与营养液等各种(づ ̄3 ̄)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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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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