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的饕炎炎一转之前愤恨的态度,懒懒散散的躺倒在地露出柔软的肚皮,完全没有防备。
这倒是让夏径流有了可乘之机,她抓住机会,在她的肚皮上揉了揉。
起初,饕炎炎还一味沉浸在饱腹的幸福感当中并没有排斥夏径流的抚摸,直到他察觉出有些不对劲。
饕炎炎睁开微眯的双眼,动作僵住,她先卡顿地转动头部将视线看向那只放在自己腹间的手,而后便是一声尖叫。
“你在干什么!?”饕炎炎面容扭曲,被吓得炸毛。
夏径流不明所以:“嗯?”
随即轻笑出声:“不让我摸?”
饕炎炎瞪她一眼,后退几步道:“当然!你是谁?怎么可以摸我的肚子!”
夏径流起了逗她的心思,反问:“我是谁?”
“你……你是……”饕炎炎一时说不出口,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不是谁!”
“那你管我摸不摸你。”
饕炎炎被这番话惊得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后腿默默又往后推了几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方桷摇了摇头,嘴角微扬:“好了。”
“别再逗她了。”
夏径流也道:“我不摸你了,去玩吧。”
这么个来回早就令饕炎炎忘记了她当初来此的目的,只知道现在再不逃跑或许又要被按在地上狂摸了。
简直轻誉不保!
这样想着,她后腿绷直,身影如同闪电般飞了出去,顷刻间就不见了影子。
夏径流拍了拍双手,望着她消失的方向无声笑着,身后却又传来声音。
“夏径流。”
她回头,是青檐。
青檐此刻身穿一身黑子,发丝凌乱,面容憔悴,语气幽怨至极:“你还知道回来……”
夏径流:“……?”
“发生什么了?”她总有股不妙的预感。
可是这一问却仿佛踩到了青檐痛脚:“你还好意思问?!”
青檐无法描述他这半个多月来的日子是如何过的,身为菜鸟驿站的员工,为此忙得昏天地暗他也认了。
可是除此之外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找上他!?
“有只蛇妖天天来青丘骚扰狐族,还声称是你的朋友。”青檐眼神阴暗,后槽牙都快咬碎,他声音闷闷的:“是你的朋友吗?”
夏径流有些颜汗,结结巴巴:“应该……是吧?”
她不确定那只蛇妖是不是白玦。
“是就对了!”青檐深呼一口气,露出一个愤恨的表情,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夏径流给撕碎。
“那只蛇妖仗着你的名字在菜鸟驿站捣乱也就罢了,客户因此避着她不来菜鸟驿站我们也未多说什么,可是!”他怒气上头,心脏被生生气得钝痛:“她为什么要毁我名声啊啊啊啊!”
说罢,就要朝着夏径流冲来。
方桷见此挡在她身前,面色冷峻,冷冷道:“冷静。”
“你叫我如何冷静下来?!”青檐双手抱头,整个人都好似被逼疯:“你知道我这些时日是怎么过的吗?”
青檐原本好好的在菜鸟驿站干着他的活,那只蛇妖突然出现在他的身旁,将他吓了一跳。
“你是?”他慎重问道,害怕是以为尊敬的客户。
白玦却挑了挑她的细眉,凑近青檐,细细打量:“就是你?”
青檐对她突然间的靠近十分不适,但还是勉强露出笑脸,有礼问道:“请问这位客人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白玦摇摇头,笑得像一朵娇媚艳丽的花,她嘴唇一勾:“我是来找你的。”
青檐顿时有不妙之感,他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动:“好的……”
为了菜鸟驿站的形象,他顺从地钉在原地,任由白玦打量。
但白玦可不是什么平常之辈,她语出惊人:“看起来人模人样……”
她恶劣地笑了:“实际上怎么那么小呢。”
此话一出,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下来,菜鸟驿站当中的员工也好,青丘狐妖也罢,皆燃起了一股浓烈的八卦之心,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了青檐。
青檐额头的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但还是维持着体面的笑容,试图解释:“这位客人,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吧?”
“你当然不认识我。”白玦的美目上挑,“可我认识你呀。”
“我还记得那个昏暗的晚上……”
青檐见她的话越发离谱,打断:“够了!”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或许过于强硬,他又方软声线:“你应该是记错了。”
白玦不依不饶:“我没记错。”
她的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了一遍:“除了我还会有谁能够容忍你。”
说罢,她的视线停留在他小腹的位置。
众妖都被这劲爆的内容勾得面红耳赤,窃窃私语。
“哎呦,这还真是令妖没想到……”
“少主看起来威武堂堂,怎么……”
“中看不中用啊。”
倘若没听见也就罢了,可这些话皆入了青檐的耳朵,霞红瞬间冲上他的面颊,面红耳赤。
他扭头,仿佛要把头给扭断,咬牙切齿道:“你们闭嘴!”
少主发话,没有一只青丘狐妖会忤逆,可他们仍不愿意离开,气得青檐再次道:“都给我滚。”
狐妖们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倒是菜鸟驿站的员工们有些不乐意,小声蛐蛐。
“把客人赶走干什么……”
青檐狠狠瞪了他们一眼,而后才回头看向导致一切兵荒马乱的源头。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经过这几次对话,他已经能够完全确定这只女妖根本就是来找茬的!
找他的茬!
白玦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或许我真的认错人了吧。”
但那副无可奈何只好妥协的样子,任谁都无法相信她的所说之言,于是,现场的气氛便更加焦灼了。
菜鸟驿站的员工大多不是青丘之妖,不服青檐的妖比比皆是,现在都等着见他的笑话,当然不愿意离开,此刻正翘首以待劲爆的后续发展。
青檐不愿意过多纠缠,冷哼一声就要离开。
可白玦哪会给他这个机会,步步紧跟在他身后,娇柔道:“你别有嘛。”
这声音媚得不由令青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双手抱胸,晃了晃头,愤怒道:“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也别跟着我!”
“可是……可是你之前不是最喜欢我这般说话嘛……”白玦委屈道。
“原来这小子好这一口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有妖嫌弃得不忍直视。
青檐没有过多纠缠,大步向外,顷刻间就走到十米开外。
可白玦又是什么生物?
她可是象征着敏捷的蛇类,追上他简直轻而易举,于是她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令青檐烦不胜烦。
“你走这么快做什么?”白玦明知故问。
他们已距离菜鸟驿站百米远,青檐这才停下步子,回头,面色不虞:“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玦一改方才妖娆讨好的神情,仿佛是嫌弃,她蛇尾游动,拉开两妖之间的距离,道:“整你呀,还不明显?”
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将青檐气得不轻,他冷笑一声,眼神锋利:“为什么?”
他堂堂青丘少主竟还有没人故意整的一天。
“不为何。”白玦懒洋洋地道,嘴角一勾,“权当我闲的。”
青檐的胸腔剧烈起伏,也不再多说,当即出手。
在青丘的地界还敢这么猖狂,怕是不要命了。
他一击妖力攻去,直击蛇的七寸,是奔着要她命的架势去的。
可在白玦眼中,这一击简直如小儿嬉戏一般,她随意一拂便轻易地挡了下来。
她毫不留情地嘲讽:“就这?竟然还是青丘少主,真是令人贻笑大方。”
“你……你……”青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告诉你娘别打凤凰的算盘。”白玦此刻语气不虞,面上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与认真。
青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愣在原地,攻击的动作也顿在当场。
白玦没有浪费时间,间警告起效,立即便转身离开。
往后的多日白玦好似已经成为了菜鸟驿站的员工一般,日日到,比其他员工还要勤快。
青檐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每一相见白玦就要造谣一次,令他苦不堪言,一时连翘班的念头都有了。
因此青丘有关青檐“不行”的谣言渐起,甚至惊动了青丘之主。
青丘之主特意寻了次机会明里暗里打探,青檐忍无可忍。
“母亲!怎么连你都会相信这样的谣言?!”
青丘之主欲言又止,心中想他不久前还心悦那只凤凰,又怎凭空间冒出了另一位红颜知己。
但她还是苦口婆心:“我信你,但是……”
“没有但是!”青檐将她的话打断,“如果母亲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说罢便立即离开,就连背影都能看出他的愤恨以及幽怨。
青檐所说的这些话惊住了在场的另外两只妖。
夏径流嘴唇张了又张,实在不知道怎样安慰。
但是方桷语出惊人:“倘若不是确有其事又怎会有这样的空穴来风。”
他意味不明的眼神直视他的眼睛,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有多么离谱。
“你!”青檐双目中血丝暴起,几乎气急攻心。
“方大哥。”夏径流及时止住愈演愈烈的药火气,转而看向青檐目露同情,“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按理说这也算是工伤,她勉强尽一下老板的责任。
青檐冷哼一声,不愿意过多说什么,甩袖就走。
夏径流隐有责怪,望向方桷:“你刻意激他做什么?”
方桷瞥她一眼,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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