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调戏了吗?叶晚这个女人还真是做事不按常理出牌,轻浮!!!什么温柔大姐姐,全是人设,错觉。
女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白昼磨了磨牙,恶狠狠地瞪着叶晚的背影。臭女人,一点儿都不可爱。
夹了一筷子饭,白昼将所有羞恼尽数倾泻在食物身上。
食物: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欺负完白昼,叶晚心情颇好,满脸的春风得意。走出食堂,迎面遇上了薛兆清。
薛兆清:“小叶老师捡到钱了,这么高兴?”
叶晚:“差不多,比捡到钱还高兴。我先走了。”
薛兆清纳闷儿,也没多想。转头就看见自家熊孩子,身上气压低得可怕,怨气冲天。
和小叶老师可真是两个极端,薛兆清心想。不过,她没有去管。
毕竟孩子长大了,儿大不由娘啊。
下午,白昼待在办公室百无聊赖,转着座椅感受失衡,速递降下来也不馁,脚一蹬地,又转了起来,好不快活。
“嗡嗡”,手机的声音。白昼停下动作,拿起手机。
叶晚:光子,有什么想吃的吗?你说咱们去吃什么好?
叶晚:这种事情应该请客的人定吧。
叶晚:那就交给你了。
叶晚:光子,你怎么不说话?
白昼咬牙:不要再叫我光子了。
叶晚:那我叫你什么?
白昼:随便。
叶晚:宝贝!
白昼:?
叶晚:不喜欢吗?我觉得挺好的。
白昼:我觉得不好。
叶晚:宝贝,我还要备课,吃饭的事就交给你了。
白昼:我没答应让你这么叫啊。
白昼:喂,我知道你在看。
白昼:人呢?不许叫我宝贝。
白昼:这也太羞耻了。
叶晚看着消息没有回复,她可以想象到白昼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
“叶老师在和男朋友聊天吗?笑得那么灿烂。”林昭衡探头问道。
叶晚关掉手机,“不是男朋友。”
林昭衡:“不能吧,笑得春风荡漾的,居然不是?那我只能说这位同志不给力啊。”
叶晚莞尔。
林昭衡叹气:“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臭小子,竟然摘走了我们物理教研室一枝花。”
叶晚嫌弃:“一枝花?不敢当,这个称呼太老气了。”
林昭衡不在意叶晚的鄙夷,“你说,我要怎样才能要到白昼老师的联系方式。”
“直接要呗。”叶晚整理教案随口回答道。
林昭衡满脸不可置信:“轻浮!我都和白昼老师不认识,能随随便便要人家联系方式?”
叶晚:怎么就随随便便了?我就是这么要到的。
白昼:你看!不止我一个人说,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人齐了没有,齐了就开始吧。”物理主任主持大局。二人的谈话就这样被岔过去了。
林昭衡:所以我该怎么要人家的联系方式啊,在线等,挺急的,十万火急。
日子过得很快,一转眼就是周六。
由于前一天晚上约好,白昼早早便来到了商场。
真的见鬼,哪家好人周末都睡不成懒觉,九点就来逛商场。
要知道,九点是商场的极限,不是叶晚的极限。
不就是约着吃个饭吗?来这么早干什么?
叶晚:要不是你晚上还要直播,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物超所值。
白昼打着哈欠,踩点姗姗来迟,穿得称得上是不拘小节。
叶晚早已在商场门口等待多时,精心打扮的样子和白昼一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还真别说,叶晚安静等待的样子,完全戳中了白昼的癖好。
然而,叶晚一开口,什么恬静淑女统统去见鬼吧。
叶晚:“你怎么好让人家一个女生等这么久?”
叶晚:“你这穿着……”
叶晚:“走吧,我领你去换一身。”
说罢,大大方方地挽着白昼的手臂往商场里走去。
白昼小脸一红,她碰到了……
白昼:“不是吃饭吗?买什么衣服?”
叶晚:“你请我吃饭,我给你买衣服,不冲突啊。”
白昼:“有什么关联吗?这完全就是两件事啊!”
叶晚:“宝贝,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么斤斤计较?”
白昼:“都说了不要叫我宝贝。”
叶晚:“好的,宝贝。”
这一上午,白昼切身体会到了女生恐怖的逛街能力。在白昼看来,买衣服就是缺衣服了,去商场,看见喜欢的,试,好看,买,走人。
但是在叶晚这里,完全行不通。逛街的精髓在于一个“逛”字。
白昼:这哪是逛街,完全就是特种兵旅行。
叶晚相中一款衣服,拿起来在白昼身上比量着。白昼面露惊恐,连连后退。
白昼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这么点儿布料,当抹布我都嫌少,你让我穿它?”
叶晚鄙夷,“你们清朝人真难杀。别磨蹭,快去换。”
给白昼搭配了一套衣服,连推带挤地把白昼塞进试衣间。白昼的抗拒显得微不足道。
白昼依然不死心,挣扎着推开门。
叶晚:“这么主动?是想让我帮你换吗?那我进来了。”
“砰”得一声,门被关上,甚至不放心地把门锁上。
叶晚:小样儿,还拿捏不了你了?
换好衣服,白昼遮遮掩掩地不肯出来。
叶晚抓住白昼搭在门框上的手腕,把人拽了出来,认真欣赏着。
叶晚:“不错,不错,我的眼光真不错。身材挺好啊,马甲线……”
说着开始上手抚摸肌肉的纹理,白昼嫌弃地拍掉身上正在占便宜的咸猪手。
白昼:“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总爱动手动脚的。”
叶晚:“女孩子怎么了?”不死心地试探性伸出手指,企图继续戳戳,视线更是压根就没离开过。
白昼捂住肚子,不给叶晚看。
叶晚:“你这个小孩儿,人不大,干嘛这么古板?小古董一个。”
白昼:“谁小孩儿啊?我都24了。”
叶晚:“那也不大啊。快叫姐姐。”
白昼:“呵呵。”
叶晚牵着白昼,把人领到试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多好看啊,就这身了,走,姐带你结账去。”
看着镜子里的这对璧人,满分的长相,满分的身高差,满分的cp感,越看越有有妻妻相。
白昼:“我还是觉得我之前那身挺好的。”
叶晚:“我比你大,你得听我的。”
从店里出来,叶晚熟练地挎着白昼的手臂,顺便还能贴着外套蹭蹭白昼的腰窝。
白昼:“你能别蹭我了嘛?痒。”白昼不解风情,全然不懂什么感情升温小技巧。
叶晚:“我冷不行吗?借你的提问暖和暖和不可以吗?”
白昼:“你要是冷的话,我给你买件外套。”至于为什么不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给叶晚。
笑死,里面的衣服太短,身上的外套就是最后一块遮羞布,怎么可能让出去。
叶晚:有时候真的很想掐死眼前这个小混蛋,真想敲开她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浆糊。看不出来人家想和她增进感情吗?
白昼:你别说,还真没看出来,我以为你真冷呢,毕竟初春还挺冷的。
叶晚:我太难了,含蓄人家看不懂,奔放害怕把人吓跑。这个中间的尺度真的很难拿捏。
叶晚气得浑身发冷,一时无语,甩开白昼的胳膊,径直向前走去。
白昼:为什么突然生气了?是因为觉得我的审美差,挑不出好看的衣服?
注视着叶晚越走越远的背影,白昼赶忙追了上去。
学着叶晚的样子,像模像样地挽着叶晚的胳膊,叶晚甩开,白昼也不气馁,继续挽着。
两人一来一回,饶有兴致。
最后,白昼退而求其次,拉着叶晚的手指,“别生气了嘛,你想怎样都行,抱着也行。”
叶晚:看得出来确实没怎么开窍,还得调教。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叶晚:“你说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环住白昼纤细结实的腰,靠在她的怀里。
鼻翼传来叶晚身上的清香,白昼小脸一红,不知所措。还好叶晚没有抬头看,要不然不知道会怎么调侃她。
其实,一直以来,白昼和其他人都不特别亲近,她虽然礼貌,却非常礼貌,时刻和人保持着社交安全距离。
这就导致白昼二十多年来,身边没有特别亲近要好的朋友,像叶晚这样的朋友,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叶晚: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朋友而已。
给白昼买这一身衣服就耗费了一上午的时间,是时候吃午饭了。
叶晚一边抱着白昼,一边四处寻觅吃食,时不时询问白昼的意见。
最后,两人敲定了一家环境淡雅的中餐。
简朴韵味的装饰,淡黄暖色的灯光下,安静的叶晚像是闺阁里走出来的大家闺秀,小口地抿着茶。
白昼一时看花了眼。
“好看吗?”叶晚淡然一笑,柔情似水的眼眸深藏缱绻情意,好像这才是叶晚的庐山真面目。
白昼下意识点头,回神意识到什么,慌乱地拿起杯子,想喝口茶缓解。
情急之下,白昼被呛得面红耳赤,想咳嗽又顾及面子,努力地憋回去,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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