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林七夜好一阵,红缨才开口:
"吴湘南,你们这折腾了一下午,都干嘛了?怎么到现在才结束?"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毕竟一位人类天花板降临沧南,可是一件大事。
吴湘南苦涩的摇了摇头,"汇报工作十分钟就结束了,剩下来的那几个小时,他老人家一直在拉着我们聊天喝茶……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
一众人围坐在一起,闲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酒足饭饱之后,念白与林七夜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休息去了。
林七夜进入精神病院后把地龙收为护工并命名后,便去找了梅林,询问了天丛云剑造成的伤口要怎么治愈。
最后只得出一个答案,很麻烦。
“院长,或许你可以找念白,他或许有办法。”
林七夜听了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之后他走去倪克斯的房间中,最近,有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他。
“母亲,晚上好。”
“达纳都斯,你终于来找母亲了,你似乎,有许多疑惑,不妨讲给母亲听。”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母亲的眼睛。”
林七夜说完稍微顿了顿,继续说到:
“母亲,如果一个人总是频繁的想到另一个人,总是十分关注他,喜欢和他待在一起,这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些话,倪克斯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她抚摸着林七夜的头,说到:“有没有想过,这可能是因为他在你心里已经悄悄变得特别了?”
“啊?我…我不知道。”
林七夜听到这话耳朵红红的,头微微低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但是,他看到念白总是忍不住的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看到他与别人的距离近时,心中总是会涌出写异样的感觉。
这时,倪克斯又开口说道:
“没关系,感受有时候就是需要慢慢理清的
或许可以试试下次再想起他的时候,留意一下自己的心情——
是单纯的开心?还是夹杂着一点想靠近的冲动?
或者…悄悄问自己
‘如果他突然离开我的生活,我会不会觉得空荡荡的?’
答案,可能会给你一点提示。”
林七夜听了倪克斯的话,虽然心中还有些许疑惑,但也总算有些头绪了,与倪克斯道别后就出了精神病院。
……
第二天。
一辆黑色的厢车停在了酒馆的门口,温祈墨和林七夜二人从厢车上下来,迈步朝着已经被警方封锁的酒馆走去。
这家酒馆不大,但装修还算精致,复古风格与霓虹氛围结合在一起,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在这条街道上,也可以算是个网红打卡点了。
只不过,曾经这还算是热闹小资的酒馆,此刻却空空荡荡,惨淡无比。
念白三人穿过黄色封锁线,径直走入了酒馆之中。
"这凶案现场,都没有人看守吗?"林七夜环顾四周,连一个警察都没有看到,不由得奇怪的问道。
"这个案子涉及到'神秘',所以普通的警员无法介入,看守现场,线索搜寻,尸体检验……这些事情都由我们专门的处理部门接手,虽然这么看没有人看守,但其实外面隐蔽的地方有人24小时蹲守,如果有可疑人物过来,立刻就能将他抓住。"
林七夜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年轻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温哥,今天又来找线索?"年轻人看到温祈墨旁边的林七夜,有些诧异的问道:''这两位是……"
"新成员,念白和林七夜,七夜,念白,这位是我跟你说的专业处理部门的人员,小黑。你们两个多熟悉一下,以后行动会经常合作的。"温祈墨微笑着说道。
和之前的临时队员不同,现在的林七夜,是正儿八经的有编制的守夜人,将要正式接手守夜人的工作,真正的融入这个组织。
"你好,林哥,白哥。"小黑笑了笑,伸出手。
"你好。"
念白与林七夜依次与他握手完。
"小黑,再给他们简单的介绍一下情况吧。"温祈墨开口。
"好。"小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事情发生在昨天,也就是8月26日上午10.45分,这个酒馆的老板进店开门,却发现店里有浓郁的血腥气息,走进后院后发现,酒馆的服务员孙晓惨死其中。"
说着,他便带着三人向着后院走去。
"上午十点多才开门?"林七夜似乎有些诧异。
"这种酒馆做的都是晚上的生意,十点多开始已经算是勤快了。"温祈墨在一旁解释道。
林七夜点点头,很快四人就走到了后院的门口。
后院的地面上,放着一块又一块标有数字的号码牌,每一块号码牌的旁边都对应一张现场照片,墙上则用白色的粉笔勾勒出一个人形,呈"十"字型悬浮在半空。
"死者孙晓,男,28岁,两年前就来到这间酒馆当服务员,在此之前一直在一家餐厅工作,其实干酒馆服务员这一行,很少有能坚持干这么久的,他能做到两年,一是因为酒馆老板对他很好,待遇也不错,二是因为家里还有两位老人赡养,急需用钱。"
小黑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继续说道,"从尸检报告来看,死亡时间在当天凌晨的3点到4点之间,死者身上一共有五枚钉子钉入的痕迹,其中四枚分布在四肢,都是洞穿伤,对应墙上的这四个红点。"
林七夜眯眼看去,墙上白色人形的手脚处,果然有四处深深的凿痕,凿痕中还有血迹残留,就是这四枚钉子将死者钉在了墙面之上。
"而死者的致命伤,就是洞穿心脏的那枚钉子,一击致命。"
小黑伸手指向墙体,在人形轮廓的心脏位置,一个红色的小点标注而出,代表着钉子刺入心脏的位置。
"除此之外,死者的十指……全部都被切断,而且断口十分平滑,在这间酒馆之内,并没有找到能造成这种伤害的刀具。"
“丝线。”
这时念白开口了。
“丝线?”
丝线这种脆弱不堪的物品怎么可能将手指切断。
“不可能,丝线太过脆弱,根本无法切断人的手指。”
念白并没有说话,而是在店中找了起来,不过片刻,就找到了一小卷线。
念白随意抓着丝线的一头,往身前的桌子随意一挥。
轰!!
桌子从中间断开,切口整齐光滑。
一旁的温祁墨等人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真的可以!”
小黑震惊的开口。
“我只是将力量附着在了丝线上,若是凶手也这样做,是可以切除光滑平整的切口的。”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随后,小黑弯腰从号码牌旁边捡起两张照片,递到了林七夜的手上。
林七夜仔细端详了一阵,眉头微微皱起,"奇怪……"
"怎么了?"
"你们不觉得,这出血量有点少吗?"林七夜指着照片上的血迹,只有墙壁上以及死者身下的一小滩。
"人的手指连接的血管并不算太多,即便被切断,也不会造成动脉大出血那样的效果,血迹不多也可以理解。"小黑说道。
林七夜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总之,先看一下那个录像机,那或许是能让我们找到那只'神秘'的唯一线索了。"温祈墨带着林七夜和念白走进酒馆中,小黑从证物袋里掏出录像机,递给了二人。
打开录像机,视频开始播放。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地中海的油腻男人,他好奇的摆弄着录像机,脸颊浮现出些许的红晕,看起来像是喝多了。
"这就是酒馆的老板,前天晚上他们正在搞酒会,搞得很热闹。"小黑在一旁解释。
酒馆老板似乎是弄明白了录像机,将它握在手里,拍摄着整个酒会的热闹画面,不得不说,这个酒会搞的确实不错,来捧场的客人也很多,而且有很多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
"之后的几个小时都是拍的酒会无关紧要的画面,你们可以直接调到后面看。"小黑按下快进键。
酒会很快就结束了,留下一片狼藉的酒馆,老板拿下录像机,整个人脸上都通红一片,看起来喝了不少,走路都开始发飘。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迷迷糊糊地将录像机随手丢在吧台上,忘记关机,甚至忘了去停止录像,简单的和服务员孙晓交代了几句,就踉跄的推门而出。
随后就是孙晓被杀的画面,不对劲,手指是一点一点消失的。
林七夜率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随即温祁墨和小黑二人又开始说起自己的推测。
就在这时,林七夜似乎想到了什么,再度开口:
"不是说之前还发生过三起同样的案子吗?相关的卷宗在哪里?"
"之前的那三件案子由于没有崭露'神秘'特性,所以都是由当地的警局接手,当作是普通的连环杀人案调查,相关卷宗我们那也有,一会拿给你看看。"温祈墨说道。
林七夜想了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亲自看一看他们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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