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巫师睡的不太安稳,被注视的感觉纠缠着她,她睁开眼,果然和该隐血色的眼睛对上了。
巫师手臂酸痛一时之间动不了,于是用了十成力气踹向该隐,幸好该隐及时扣住了她的脚腕,不然她现在就吐血了。
“松手。”巫师从梦中醒来,却没完全清醒,因被打扰了睡眠而生气,语气不快。
该隐从善如流的松手,说出了她深夜打扰的目的。
“巫师,送我一朵玫瑰吧,我只要一朵普通的就好。”
巫师翻身下床,走出了卧室,她在走廊里小声念着脏话,不知道该隐都能听见,还正把脸埋在她的枕头上笑。
推开大门,被夜风一吹才反应过来她只穿着睡裙,而且没穿鞋,因为城堡里到处都铺了地毯,所以到门口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夜视的能力,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心踩在花园肥沃的泥土上,抓住了手碰到的第一朵玫瑰,玫瑰的花枝坚韧,巫师用了魔力切割。
等回到了有光的室内,才发现那只是朵没开的花苞。
巫师又骂了句什么,不耐烦的抓着玫瑰花苞上了楼,手心不小心被刺破了,她一点耐性都没有了,直接将花扔到该隐身上。
“出去。”
“我闻到了你的血味。”该隐细嗅着玫瑰,拇指摩挲花枝的断口,魔力的熟练运用使断口整齐而光滑,该隐探究的眼神落在巫师身上。
“和你没关系。”巫师将被刺伤的手往身后收了收,皱眉对上该隐的眼睛。
她的脸是巫师见过最好看的,五官的比例恰到好处,苍白的肤色,那张脸常常是没有表情的,只有和自己说话时,才像是大理石像被注入灵魂突然鲜活起来,她第一次见到该隐时,想到圣洁这个词,抛开她突然发癫,用神性来形容更合适,除了食欲,她甚至对德古拉的挑衅无动于衷。她与我的互动就像是在捕猎,让猎物紧张的死,肉质会更有弹性……
该死的吸血鬼,她又魅惑我!
怔愣住的巫师被该隐拉到怀里,掌心那微小的伤口被吸血鬼舔过,柔软潮湿,该隐解开她袖口的扣子,咬在她给德古拉放过血的地方。
巫师全身冰冷,心脏抽动着提醒她身体陷入危险,结晶陷进柔软的肉,疼痛维持着她的神智,该隐又一次将牙刺进伤口,阻止血液凝结,并不疼,甚至有些麻痒。
她的反应变得迟钝,呼吸困难。她不能凝聚魔力,她想到了刚才脑子不清醒时用魔法割下了玫瑰花,该隐在试探她。
“该隐。”她无力的声音听起来带了点求饶的意味,该隐终于把嘴从她手臂上拿开了,巫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巫师,我很喜欢,谢谢你。”
该隐在伤口上一下一下的啄吻着,巫师渐渐恢复了疼痛的感知,那一下下的钝痛让巫师皱眉。该隐单手将巫师袖子上的扣子系好,又将吻转移到巫师脸侧。
巫师转头想要避开,吸血鬼就吻在她耳后,该隐的气息和动作带来痒意让她不断躲闪,最终积蓄起力量用没被咬的那只手推开了该隐的脸。
巫师又一次昏迷了。
该隐将她平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将还带着血腥味的吻嘴唇贴在巫师脸上,该隐似乎说了什么,又或是只是单纯的在巫师脸上摩擦,最终还是没有留下印记。
巫师微弱的呼吸散在她脸上,该隐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块拇指大小的浅绿色魔力结晶,放在巫师手心。很快,那颗结晶就化作齑粉,巫师面色变得红润,呼吸也恢复正常。
该隐将那支花苞放在这巫师胸口,又一次吻上她的额头。
她轻轻的说,晚安,巫师。
她离开巫师的房间后,召唤了德古拉。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