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躺在柔软的干草上,帐篷外面传来古怪的吟唱声。苏黎忍不住透过小洞看向外面,只见火堆旁人影绰绰,隔得太远又看不大真切。苏黎知道他们的怪病又要发作了,每隔三天他们身上都会散发出一股腐尸味,皮肉裂开直挺挺的倒下一动不动,直到天亮才会苏醒,恢复如初。等到月亮出来他们就会倒下,这是她逃跑的唯一机会。
没过多久,月亮探出云头。火堆旁站着的人直挺挺的倒下,苏黎站起身来走了过去。随便找了个人扒了衣服,她也不嫌脏,直接套在了身上,外面冷她得多穿点。
在人堆里翻找了一会儿,很快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一个包裹着层层布料的圆球。抽出匕首用力一划,突然的光亮刺得她眼睛眯了起来。闭上眼摸索着,顺着布料裂口,次啦一声,光球咕噜噜的滚了出去。
不停地眨巴着眼睛,过好一会眼前色彩斑斓的黑退去,视线渐渐清晰起来。不远处有一根手臂长的黑色木棍。踮起脚小心翼翼的绕过横七竖八的尸体捡起来,又抱起了球系在了木棍上。
提着木棍站起身来,木棍下坠着的光球走一步就晃一下,倒也不影响照明。
苏黎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那些人,虽然她恨不得杀了他们,但是他们是杀不死的,过了今晚又会重新复活,得趁着今晚赶紧走。
苏黎很快就走出了营地,四下张望不知该走哪个方向好,四周黑漆漆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咬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便挑了个方向就走,就算遇到野兽被吃掉,也总好过在这里当他们的禁脔。
没跑多久苏黎就气喘吁吁,弯着腰捂着肚子停了一会儿继续走,她体力不行,路又难走,跑跑停停的直到天色微明她也没有走出多远。
极目眺望能隐约看见远处营帐的一点影子。苏黎转身继续跑因为她看见了前面有一片茂密的森林,心里生出一点渺茫的希望,进了森林他们就找不到她了吧?
与此同时,火堆旁血淋淋的两个人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面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身上的伤口迅速的愈合。很快他们的伤口便恢复如初,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西漫塔娜这是想逃走?”
卡莫西多似乎不是很想接受这个现实,湛蓝的眼睛里带着困惑。
“他一直很抗拒我们的接触。”黑发的里维提醒他。
对此卡莫西多不可置否,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苏黎的厌恶与抵抗,但他们还是像着了魔似的,想靠近他,接触他,拥抱他,亲吻他,看着怀里他抗拒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内心甜蜜又酸楚。
但美好的日子总是太过短暂,他们耽误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西漫塔娜昨晚带走了一把匕首和玄明珠,看方向是萨诺森林,卡莫西多你应该很清楚那里有多危险……”
“我知道的,”卡莫西多打断他的话,“里维修用不着你提醒我,西漫塔娜没有魔力,不会触发结界引起威士林部落的注意。迷踪森林里物产丰富哪怕在寒冬里也不缺少食物。反倒是我们在这里逗留得太久了,你难道忘了我们的任务吗?柯布林纳德的布吉在唱歌,那是威泉对我们最后的宽容,等布吉飞回那林岛就算是克顿希亚家族的族长出面也救不了我们。”
“我们可以带她一起走。”
“带他一起走?”卡莫西多几乎要笑出来,“我比你更想带他走,但是里维不是只有我们喜欢他,西漫塔娜的魅力无人能挡,你看看他们,我们的下属,那饿狼似的眼神,总是找各种机会、各种理由接触西漫塔娜,要不是迫于我们的压力,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听着里维你不用着急,现在是威士林部落的休眠期,西漫塔娜不会有任何危险。等我们完成任务就带着西漫塔娜去路加顿隐居,那里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里维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他掏出一只短笛吹响,悠扬的乐曲声中,一只鹅黄色的小鸟从远处飞来,嫩红的小嘴一张一合发出清脆稚嫩的童声。
“里维、卡莫西多我们该走啦,柯布林大人已经在那林岛上等你们了,再不走柯布林大人是要生气的。”
卡莫西多看着停在里维修肩上的布吉,嘴角上扬,“布吉小先锋,还请你为我们引路。”
布吉鸟一听他称呼自己为小先锋。兴奋的扑腾着翅膀飞起来,绕着卡莫飞了两圈停在他的肩上。
“我飞得很快的,你们可不要掉队了”
说完它转了一圈朝着某个方向飞了过去。
“走吧,里维。”
森林里的某棵大树下。苏黎靠着树正坐在地上休息旁边是张大叶子上面是刚摘的几个浆果。
苏黎走了差不多一晚上的夜路累的不行又四处采了点浆果吃,现在困得很,靠着树很快就睡着了。
但她没睡多久,很快就被噩梦惊醒,梦里的一幕幕在她脑海里快速掠过,胆战心惊,四处张望并没有看见那两个恶魔,她才慢慢松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苏黎十九岁生日那天出门买蛋糕,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等站起来时,蛋糕不见了,茫然四顾,入目一片葱郁。
可还没等她接受她穿越了的事实,前面来了一群人骑着马跑得飞快。她吓了一跳,赶忙跑到路边避让。
那些人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直觉不对她转身就逃,可刚跑几步就被人一把抓住扛在肩上,任凭她使劲挣扎也无济于事。他们兴奋极了扛着她呼啸着跑得飞快,直颠得苏黎头脑发晕昏昏沉沉的。
等到了他们的地盘苏黎就被人摁在地毯上,又是亲又是抱上下其手。后来进来了两个人把他们打跑,当苏黎以为他们是好人,艰难的向他们求救时,现实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她被他们猥亵了。
苏黎拳打脚踢拼命反抗,但没用,她的双手被一个蓝眼睛的男人轻轻松松的摁在头顶。踹出去的脚犹如踢到了钢板,痛得她眼前发黑,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另一个黑发褐眼的男人低下头,温柔的亲吻着她滚落的泪珠,口中喃喃,似安抚似叹息。
苏黎双目圆睁,眼里充满了恐惧。
蓝眼睛叹了一口气,嘴里说着苏黎听不懂的话。黑发的男人蹭了蹭苏黎的脸,站起来和蓝眼睛男人一起走出了帐篷。
从此之后,每天那两个男的都会进来猥亵,虽然从没做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苏黎被折磨的都快精神衰弱了。
苏黎也不是没想过要逃,一来晚上那两人一左一右抱着她睡觉她不好逃跑,二来只要踏出帐篷一步外面无论是做事的,还是走动的人都一起扭头齐刷刷的看着她,那目光直勾勾的活像饿狼看见肉,瘾君子看见粉直看得她毛骨悚然落荒而逃。
一来二去的苏黎想逃逃不掉,想自杀又下不了手,心情抑郁。
那两人看她日渐消沉,空闲时总喜欢围在她身边,神色温柔,嘴里叽里咕噜的,但苏黎听不懂更害怕了,送进来讨她欢心的东西全被她拿来砸人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黎反而冷静下来,她发现有一天那两人都不在帐篷里,往日吵闹的营地里安静下来。
晚上,皓月当空。
苏黎偷偷的在帐篷上扎了个洞,透过小洞,她看到了火堆旁躺着一个个血人,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苏黎又害怕又兴奋,在观察了一个多小时后,确定没有危险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跑出去踢了踢离她最近的血人。
没反应,太好了!
她又喊了两声,没人应答,地上的血人一动不动像是死透了。
本来想直接就走的,但大晚上的就算把光球带走走,也辨不清方向,安全起见,她决定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走。
没想到第二天起来发现他们跟个没事人一样该平时干嘛就干嘛,把苏黎吓得半死,一度以为自己得了精神病,昨晚见到的‘死人’都是压力太大臆想出来的。
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月,他们又‘死’了。这下苏黎知道她不是发癔症了。总结了下规律,发现每到月圆之夜他们行动渐渐迟缓,当月光照到他们身上时,便会彻底停止行动,变成一动不动的“死尸”。
赌一把吧,苏黎想。
原来的章节太羞耻了,改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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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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