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航远学习成绩是中等，上课跟别人一样老老实实听课，下了课也不像别人那样放纵自我，如果下课时间长了点儿就放纵高歌什么的。

他下课休息的项目就是看杂书。

书是从学校图书馆里借的，一个星期最多借两本，学校怕学生杂书看多了影响学习。

就借的这两本书，陆航远格外珍惜选书的机会。

周末的时候，班里的人一个个勾肩搭背出去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了。

陆航远看所有人走的差不多了，他才敢出班级门。

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为什么躲着别人，同班级的那些人。

那些人在背后说他什么他如果不是聋子，他听的一清二楚，很可惜他不是聋子。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破三十名的成绩还敢下课看‘闲书’呢！”

陆航远手指攥紧着书的纸页，他看着那个“的”字看了足足五分钟。

“嗤，你管他干嘛人家不好好看书，下学期没学费上学了，你给他付啊”

眼前模糊着，陆航远把书合上了，一下塞/进了桌洞里。

有一丝委屈，弥漫在心头，挥之不去。

陆航远找了一个图书馆的角落里蹲着，拿着一本书看的入神。

“同学，你能帮我拿下最顶上的那本书吗？我够不到。”

陆航远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生，身高确实不够拿到最高一层的书的。

林水脸上浮现了一个笑容。

陆航远站起来，身高比林水显然高了一个头，而他也刚好能拿到那本书。

好巧。

不，是真巧。

那书被挪动了下来，然后一本满是灰尘，残破不堪的“古文化字典概述”就被放到了林水眼前。

陆航远没说一个字，把书递过去的动作也没变。

眼睛看着林水那张颇为秀气的脸。

白皙修长的手指还是把书接了过去。

“谢谢。”林水脸上又绽放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是他没见过的。

不含讽刺，不含怜悯，不含厌恶。

只是一个单纯的笑……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将近一分钟，陆航远反应过来，他脸颊突然一红，他退后了两步，把脸侧了过去，“不谢。”

林水看着陆航远的身姿，转身离去。

从那以后，每个周末，在那个角落里，林水总会出现在他眼前。

“同学，还要你帮我拿书了”

陆航远无比庆幸自己长的高，至少是比眼前的这个女生高。

林水接过陆航远递过来书，对着陆航远再一次表达谢意:“每次都麻烦你真不好意思，我叫林水，同学你叫什么”

陆航远微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热，“陆航远。”

两人心底都默念着对方的名字。

陆航远。

林水。

林水仍会转身离去。

陆航远心底开始失落着，失落着，失落着……

直到，下个周末。

林水躺在沙发上，一只胳膊盖在眼睛上，心底叹了一口气儿，又一口。

她问自己，自己真是长残了吗，陆航远他认不出自己。

还是陆航远眼……

不不不。

她家小远儿一定健健康康的。

她还记得那晚陆航远躺在床/上，对着她情动的模样。

陆航远宛如一只被剥了壳红虾仁，等待着林水去品尝虾仁成熟的滋味。

陆航远把那双修长的腿夹在她的腰上，眼角红着，她能从陆航远眼里看到满满的自己，陆航远叫着她的名字，“林水，林水，嗯……”

“林水，这样做对吗……”

“对，小远不相信我吗？”

“相信。”

“那小远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好不好”

陆航远被林水摸到了敏感的地方，身体缩成了一只虾子。

“好……”

然后当年犹如一朵雏菊的陆航远就被心机林水泡了茶，喝了一口又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