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华木的出现吓得梁礼晚急忙从钟觅业身上下来。
“小早,你先跟钟觅业回他家吧,哥和姐姐现在没空管你。姐姐让我给你说,她给你请了几天假。”梁华木习惯叫景弦姐姐,刚结婚那两年,梁华年有意让他改口,始终没改过来,于是就这样叫了十几年。
梁礼晚还没应声,钟觅业就“嘿嘿”两声,道了句:“好嘞,小叔早睡,我们不打扰了。”说完就搂过梁礼晚去等电梯。那副俨然已成一对的语气让梁华木嘴角抽了抽,还是放他们走了。
电梯里,刚刚在楼道中的多情大爱气氛浑然不见,梁礼晚推开钟觅业,“干什么?我还要多陪陪华木呢。”
钟觅业被推开后又黏上去,“装啥呢,你们在病房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而且现在已经1点了,你还让不让你小叔休息?”见他开始犹豫,电梯刚好下到一层,钟觅业推人出去,又哄道:“一天没吃饭,包子凉了也不好吃,回去我给你煮面好不好。”
确实,提心吊胆了半天,现在放下心来饿劲儿才上来,梁礼晚摸摸肚子还是跟着钟觅业上了车。
上大学之后,钟觅业不常回家,家里虽然有保洁打扫着,但冰箱却是没人顾的。他翻了翻冰箱,把一些烂掉的菜收拾出来扔掉,找出两包方便面。
别的不说,方便面还是会做的。
香味没多久就开始往外飘,钟觅业把煮好的面摆到客厅的茶几上,喊了几声梁礼晚的名字没有得到回应,只好去他身边晃他,梁礼晚已经等得睡着了。
“先吃点东西再睡。”钟觅业晃也没晃醒,干脆将人抱起来,也摆到茶几旁的沙发上。
梁礼晚终于睁开眼,放大版的钟觅业朝他摇摇手,视觉出现后第一个有反应的就是胃和嗅觉。
“好香啊。”梁礼晚简直要趴到面上。
一阵狼吞虎咽,看得钟觅业也饿了,“有这么夸张吗,慢点吃。”
梁礼晚现在没空搭理他,他笑了笑,“我去给你铺床。”这次梁礼晚有反应了,在他站起身时拉住他,从碗里抬出脑袋,“我们不一起睡吗?”
钟觅业喜笑颜开,“好啊好啊。”
床上用品都被阿姨放起来了,事实上钟觅业根本找不到能单独给梁礼晚睡的被子床单。这下好了,钟觅业看着只有一床的被子想到,这下不止要睡到一起了,还要盖一张被子了。
梁礼晚对此倒没有什么想法,填饱肚子后匆匆洗漱就滚到床上。
“钟哥哥,我要抱着你睡。”卷在被子里的梁礼晚出声道。
钟觅业此时正脱衣服,闻言一时间愣住,反应过来后耳朵脖子都漫上红色,根本不敢看梁礼晚,思索几番又从衣柜里翻出睡衣,匆匆套到身上。摸摸脸顺顺头发,墨迹完才回头爬上床,新娘子搬扭捏看向梁礼晚。
钟觅业:“?”
梁礼晚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梁礼晚醒来时便开始断片式头疼,坐起来看着昏暗的房间还没缓过来。
“哎?醒了?”钟觅业正巧推门进来,“外面下雪了看不看?”
“几点了?”昨晚吃完东西没喝水,房间里空调温度有些高,他嗓子要疼死了。
钟觅业走近床边,拿起床头的温水递给梁礼晚,“刚八点,再睡会儿吧。”
梁礼晚喝完水顺手把杯子还给钟觅业,望着拉紧的窗帘发呆,突然感觉旁边床垫凹下去,他回头,是钟觅业又躺下了,他维持着靠坐在床头的姿势没有变,钟觅业悄悄抓过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
软软的,梁礼晚觉得好玩,捏了捏也躺下去。
他的手从钟觅业的脸滑到脖颈上,轻轻靠近揽住他,说道:“你怎么醒这么早?”
钟觅业也向梁礼晚靠近,额头抵住额头,“景姨刚走,她来看看你,没让我叫醒你。”他的声音介于成熟和青涩之间,也略带沙哑,此时紧贴着人耳边说话,性感的不行,哄得梁礼晚快睡着了,梁礼晚强打起精神道:“哦对,我今天开学呢,那也太幸福了。”
“景姨他们现在正忙着处理钟文的事,让我多照顾你几天。”
“嗯。”梁礼晚实在撑不住了,又要睡去。外面雪下得不急,在地上积了薄薄一层,别墅区实在市中心单独划了一片,里外绿化做得好,房子又隔音,所以平日里城市的热闹几乎都不见了,好似一座空城。
可钟觅业心里还是觉得乱糟糟一片。
屋内屋外都静悄悄的,钟觅业睡着的前一刻冒出个念头,可能要出事。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