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滥情的花滑18

带着包里的东西回到自己住的酒店,余秋栀打开房门再关上房门,然后站在原地。

也没开灯,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系统。”余秋栀忽然出声。

“诶,叫我干嘛?”毛球窜到余秋栀身边。

余秋栀看着窗外的天色问:“什么时候天黑了?”

“啊?”系统困惑,“很早就天黑了啊,你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然后你又在外面转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可不就天黑了嘛。”

窗外已入夜幕,只剩隔壁大楼的一点灯光充作夜晚的星星,显得虚假,又显得寂寥。

再开口时,余秋栀说话有些艰难:“刚刚的……你都看见了?”

系统没说话。

“不用管我,”余秋栀说,“你说吧。”

“看到了。”系统看了眼余秋栀,再也忍不住,“说实话,在你之前的世界我也看到了,这是第几次了?不是二十也有三十了,你为什么每次都临阵脱逃?”

余秋栀问:“那我不逃,真的跟别人上床?”

系统有没出声。

“你不是游戏系统吗,不应该坚决维护男主,让主控为男主守身如玉?为什么现在还反过来劝我跟人上床?”余秋栀笑了一下,把话题岔开,想将这件事情带过去。

系统没领情:“你现在很焦虑,如果这件事可以让你开心的话,我不会阻止。”

余秋栀反应很快:“我没有焦虑。”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艾贝利的请求?”系统问。

余秋栀:“他邀请我接受,这很正常,是你想多了。”

系统徐徐善诱:“所以你现在回去找他也没什么。”

嗯……嗯?!

余秋栀揪起系统往脑子里一塞,说得真好,差点心动了。

脱下包往地上随手一丢,抬手往开关上一拍,房间里的白炽灯唰地一下亮起来。

余秋栀眯了眯眼睛,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往自己嘴巴上一倒,一边洗嘴巴,一边目光乱转。

最后目光落在洗手台边的水果刀上。

黑柄,刀剑锋利,前两天刚削过苹果,从西莱特那儿借来的,本打算洗干净之后还回去。

余秋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拿起那把水果刀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将刀锋轻轻地架在手腕与手掌连接的那一条线上。

不痛。

再用点力,好像有点痛。

但是没有菜刀痛,如果是余女士切菜的那把刀,仅仅只是架在手腕上就很痛了。

所以如果要划开皮肉,到底是菜刀痛还是水果刀痛?

“你要不要试试?”系统忽然出声。

“你怎么还在?”余秋栀猛然回神,丢下水果刀,有些恼羞成怒的骂道。

系统在在余秋栀脑子里跳了两下,接着面壁去了。

安静的浴室里,只剩下从水龙头里涌出的水柱冲刷盥洗池的声音,说白了就是一种私密的水声。

余秋栀的盯着水,忽然想起上一次与白浔鹤见面时,对方抓住自己手腕的场景。

再往前推,好像已经有很多次白浔鹤抓自己手腕的场景。

余秋栀低头抓了抓自己的手腕,左右看看。很好看吗?为什么白浔鹤总喜欢抓它。

捏着水果刀的刀柄从浴室走出来,余秋栀将刀尖放进刀鞘,然后找了塑料袋封起来,打算找个空闲的时间还给西莱特。

如果白浔鹤喜欢的话,那就再克制一下,如果真的割伤了,被人发现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余秋栀还眯着眼睛坐在床上打哈欠,手边是唱着规律闹钟铃的手机。

下一秒,这个规律被打破,变成了电话铃声。

余秋栀看也不看,拿起手机接通:“谁?”

“……”那边的人先是一顿,然后笑了一下,“艾贝利。”

余秋栀猛地睁大眼睛,缩在床上的腿一弹,她把手机拿开低头看了眼来电人的名字——龟毛且对我有意思的泰迪精(约/炮版)。

余秋栀抬手就要挂电话。

艾贝利像在这边插眼了一样,开口阻拦:“别挂,我找你有事。”

“你找我能有什么事?”余秋栀啃指甲,有些焦虑,“你体检报告出来了?又想找我约一次?”

艾贝利失笑:“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我挂了。”余秋栀不想说话。

“等等,”艾贝利出声,“你今天还来工作间吗?”

去工作间?跟艾贝利面对面?然后脑子不清醒,接着搅和到床上,接着临阵脱逃?

余秋栀啃指甲思考。

“过两天吧,我最近状态不好。”余秋栀说,还给了一个勉强像样的理由,“我还要把借的水果刀还给西莱特。”

“行。”艾贝利好像笑了,“我就是提醒一下,马上要截稿了,你快点。”

“知道了。”余秋栀不耐烦,“昨天的事不准说出去。”

说完,不等艾贝利的反应和回答,余秋栀就挂了电话。

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消息,仔细一看是另一个手机系统上的。

【不像惊喜的惊喜:宝宝什么时候回来,我已经跟你看了好几个合适的对象。】

【不像惊喜的惊喜:其中还有一个特别佩服我们家宝宝的设计。】

佩服?

余秋栀皱起眉头,抬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很想找点什么比较锋利的东西在身上戳,通过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现在现实世界还有谁会佩服她,网络上广泛传播的艳照,还有被人诬陷的抄袭偷稿,怎么可能还有人因为佩服过来相亲,怕不是娱记为了一手爆料做的局。

余秋栀回复:【再说,最近有事】

“你能有什么事?”贺桐不屑,朝余秋栀伸手,“给我递张纸。”

余秋栀把手上的稿纸递过去:“我怎么不能有事?我事可多了,欧里斯的考斯藤我到现在还没画完。”

“不是这个纸,卫生纸。”贺桐拍开余秋栀的手,睁大眼睛惊叹,“还没画完,艾贝利老师是怎么能容忍你的。”

怎么容忍?上床?

余秋栀向下撇了一下嘴角。

另一边的祝云台把手放在贺桐摊开向上的手心上,笑得一脸娇羞。

贺桐把手甩开,翻白眼骂了一句:“有病。”

巴尔勒莫受伤,她和西莱特共同的设计师任务也轻松很多,专门负责巴尔勒莫的祝云台更是直接带薪休假,两手空空每天围在贺桐身边嘘寒问暖。

设计师已经把衣服的整体轮廓和外形设计完毕,就剩贺桐对衣服上面亮晶晶饰品的设计和点缀。

此时工作间内只剩贺桐、祝云台和余秋栀三人。

“有纸没?”贺桐催促,“我手上蹭了一堆铅笔芯子,全黑了。”

余秋栀从设计稿里抽空看了眼,贺桐右手跟纸相互接触的地方已经全黑了。

手上的稿子还没画完,余秋栀直接将自己的包递过去:“自己翻。”

贺桐接了包,叮铃哐啷一阵翻,什么都没翻到。

“你确定?你包里真有纸?”

“有。”余秋栀不耐烦,从贺桐手中抢过自己的包,往桌面上一倒,“你非得跟那儿小气吧啦的翻来翻去,直接倒不就行了,这不就找到了。”

余秋栀从桌面上一堆零散的物件中找出手帕纸。

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外包装袋。

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正正好落在贺桐眼前。

“哎——”贺桐出声。

余秋栀猛地抬手一把按在上面,不堪受力的桌子不停摇晃。

“我去?!”贺桐看着余秋栀的眼睛泛光,两手抓着她的胳膊不放,使劲摇来摇去,像上了电动马达,“姐妹,可以啊,是跟谁啊?”

“没谁,没睡,别问,再问就是你的。”余秋栀抬手捂住脸。

丢人丢大发了……

祝云台在一边围观全程,默默开口:“艾贝利老师吧,要不然他能放过你呢。”

贺桐震惊,瞳孔收缩看向余秋栀:“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拿下艾贝利了?”

“没有不是,都是误会。”余秋栀感到绝望。

“贺桐……”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他迟疑着,“你们在干什么?”

余秋栀回头看见了一抹白。

艹,是白浔鹤。

余秋栀包含威胁地瞪了贺桐一眼,意思是“你敢乱说我就宰了你”。

有祝云台护体的贺桐全然不怕,从余秋栀手下抽出那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高高举起向白浔鹤晃了晃:“白总监,余秋栀昨晚跟艾贝利老师出去开房了。”

余秋栀一阵窒息。

她就应该在昨晚死去。

余秋栀咬牙背身,不敢看白浔鹤的脸色。

身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白浔鹤抬手接过贺桐递过来的小盒子,前后翻看,面色一如往常看不出好坏。

“余秋栀。”白浔鹤声音生硬如铁。

余秋栀为自己辩解:“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都是误会。”

“转过来。”白浔鹤说。

犹豫片刻,余秋栀老老实实转身。

眼帘微垂,挡住白浔鹤眼底的神色,他捏着盒子,手臂青筋凸起,衬衫妥帖地包裹着身躯,衣服上香水的味道却极有存在感。

张牙舞爪地包裹着自己。

余秋栀感觉自己现在是真的死了。

白浔鹤一手捏起余秋栀的手腕,一手将盒子放进她的掌心:“这是艾贝利常去的那家酒店提供的。”

“你……好好收着,万一下回要用呢。”

白浔鹤抽手就走。

完了,余秋栀瞪了贺桐一眼,长腿一跨,连忙跟上白浔鹤。

“不是,我真的跟艾贝利没什么,他洗完澡我就走了。”

余秋栀跟在白浔鹤身后,边走边说,生怕白浔鹤就此对自己定性:“你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问他,或者我们现在去医院做检查,我第一次还在。”

余秋栀伸手拉住白浔鹤的手腕。

白浔鹤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回头:“余秋栀,你没必要向我解释这些。”

脑袋空空,余秋栀不明白白浔鹤什么意思,只感觉自己身边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抽空。

“你……什么意思?”余秋栀问。

白浔鹤低头看着余秋栀拉着自己的手:“你现在开心吗?之前画不出的设计稿还能不能画出来?”

余秋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浔鹤接着往下:“如果你是开心的,你能画出自己满意的设计稿,那这件事就没什么。”

他抬手在余秋栀头上轻轻一揉:“以后不要像不相关的人解释这种事,会让自己难堪,知道吗?”

说完,白浔鹤轻轻挣开余秋栀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眼见着白浔鹤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余秋栀左右观察都没有找到可供自己撒气的东西,于是用力蹬腿,一脚踢到墙壁。

“嗷!”

余秋栀捂着自己将近骨折的趾骨蹲下,目光落在自己负伤的脚上,渐渐红了眼眶,然后把头埋进膝盖。

昨天的稿子高审了,审了一个小时还没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化了][化了][化了]

祝各位天天开心[比心][比心][比心]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1章 滥情的花滑18

上一章
下一章
目录
换源
设置
夜间
日间
报错
章节目录
换源阅读
章节报错

点击弹出菜单

提示
速度-
速度+
音量-
音量+
男声
女声
逍遥
软萌
开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