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家,难得人齐,大家欢聚一堂只为骆祥安的遗嘱。
哦,开个玩笑,虽然没人为骆祥安的死伤心,但也没有人缺心眼到表露面上。
大家其乐融融瓜分财产……也没有,骆祥安的遗嘱要求一定要在外国生活的骆祥福回来才能宣读,也就是说,还要再吊着人胃口。
骆祥富即刻反面吵起来,跟骆丽萍以及律师争执。
到手的钱怎么也落实不下,怎教人甘心,当然要争。
但一开始就知道跟自己无关的,听着只觉得自己存在是多余。骆小牛快待不下去了,那么大的家产,想也知道骆祥安不会分给他跟妈妈的,哪怕只是一点。
他很羡慕骆祥富,哪怕是养子,也能受爸爸看中培养当辅佐骆祥安的二把手,争家产,争话语权,威晒。
骆小牛心中实在憋闷,不自觉地偷偷看向不远处的雨蔓,他想知道,她是跟自己一样不自在吗?还是事不关己漠不关心?
都不是。
雨蔓一脸若有所思,但即使在思索,当骆小牛的视线触及她的脸庞,她就敏锐地觉察,暗暗地回以一个警告的眼神。
骆小牛乖顺地移开视线,心中的憋闷因此疏解了许多。
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这是他们才拥有的秘密。
家产没他份又怎么样,其他人都看不起他又怎么样,他还有她。
为她,他什么都会去做的,不惜一切代价。
……
“你之前是怎么知道我告发的?”
雨蔓的问话叫骆小牛失落,这是她第一次不是因为要去看诊而叫自己出去,他本来还以为,这是约会。
“你人不在香港,你还有帮手?”不等他回答,雨蔓自问自答,很是笃定,“你找人监视我?”
骆小牛急了,一下子脱口而出:“我不是!”
“蔓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我不在你身边,我怕…我怕你会不方便,会遇到危险,所以才叫哑妹暗中保护你的。”他语无伦次地辩白,很害怕雨蔓又因此认定自己居心不良推开自己。
保护?一保护就捉到她告发的把柄?雨蔓翻了个白眼,正要继续说自己的意图却忽然捕捉到了重点:“哑妹?”
这下,骆小牛止住了口舌,在雨蔓不善的目光中迟疑地点了点头。
秘密是唯一时才最珍贵。
多了,就挤了。
骆小牛把哑妹的事都告诉了雨蔓,哑妹是他十几岁时候遇到的弃儿,她是个哑巴,他感怀身世就偷偷收养了她,把她当妹妹一样。
“哦。当妹妹一样。”雨蔓面无表情地重复。
本来很正常的事实,被她这样一说,仿佛罪大恶极,骆小牛一时语塞,茫然无措,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连忙解释:“真的只是妹妹,我没有,我不是……大妹也是我妹妹啊,但……蔓蔓,你相信我…我我我我……”
舌头都打结。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作为你唯一出手的妹妹?”雨蔓轻慢地睨了骆小牛一眼,把玩起裙上的丝带,“当初骆永程都是咁骗我妈咪的,什么我只爱你一个,其他人都是意外,家里几个,外面再养几个,依然都可以话我最爱是你。”
“你——”她嗤了一声,笑道:“不愧是他儿子。”
在她面前,他总是怎么也讲不过的。骆小牛被讽刺得难受,脑子怎么也想不到破解之法,忽地,福至心灵道:“蔓蔓,你…你是在……”
吃醋吗?他的话在她的愠怒的目光中消弭唇齿,末了,泛起丝丝缕缕的甜,叫唇角上扬。
“我真的真的只有你一个。你知道的。”骆小牛又恢复了继续的勇气,咬了咬牙腼腆地说:“我真的是第一次。”
回忆还蛮丢人的,不是吗?
雨蔓当然清楚,她理智上依照各自证据判断得出,骆小牛没骗她,可情感上,她就是生气。
她的东西,只能是她的!
但骆小牛这样伏低做小,她确实消气不少,却仍有些羞恼,索性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许那双眼睛再看着自己。
“你要是学不会收敛你那就像牛看到盐的眼神就别看我,你想其他人都知道吗?”
随着她的动作,曾经的勒令声浮现在骆小牛耳边,叫他笑容更深。
……
最终,还是正事要紧,雨蔓向骆小牛吩咐:“派你那个哑妹去暗自保护黄律师吧,说不定,又会另有所获。”
“保护黄律师?”骆小牛不解地重复。
“你今天神游了吗?”雨蔓一副你怎么那么笨的样子,抿了抿唇,还是多给予些耐心给人:“骆祥福根本不接触同联顺的事,是他们特意留在外面的,现在为什么一定要他回来,难道指望他跟其他人争话事人的位?说到底,骆祥安最后接触的只有骆丽萍跟黄律师,他们讲什么都得咯,谁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骆小牛听完也觉得很有道理,但他还是不太明白:“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对牛弹琴!雨蔓深吸了一口,捧住了骆小牛的脸认真道:“当然是争得就争!”
“难道,我们不是姓骆的吗?这么多年,他们欠我们的难道就这样算数?”
她的话极具蛊惑,令骆小牛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野心不甘地冒起。
“到时候……”他想象着,喃喃说:“只有我们,我们的骆家。”
原来也不是真的老实牛,也是会开窍的啊。雨蔓满意地笑了,给予奖励的亲吻。
而给完奖励,就轮到了惩罚。
虽然,骆小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被惩罚。
“你不是很能做吗?”雨蔓对着新摆在房间的单杠示意,“做给我看看。”
只是这样吗?骆小牛一头雾水地准备照做,还问:“要多少个?”
雨蔓将横杠调到了最低,一个几乎是躺道的姿势才能完成的程度。
只是这样程度的为难吗?骆小牛又在雨蔓的眼神指挥下躺到了器材下面。
当然不只是这样。
雨蔓艰难地扶着椅子站起,又借着器材的力移动,直到,她以牛腹为席。
该说不愧是牛吗,最会耕田的牛,八块肌田厚沃,田径沟壑分明,触感美妙。
“我看过健身节目,要锻炼的部位,教练都会从旁击打协助,好获取最佳锻炼效果,是不是真的?”
骆小牛感受到接触的异样,脑子完全乱了,无所适从、口干舌燥,听到雨蔓故作好奇的话也只会点头。
“至于多少个?”雨蔓的手指在“设备”上划圈圈,意有所指:“看你咯~”
真是超高难度的引体向上。
……
最后做了多少个?一开始,雨蔓还有兴致去数,但到了后来,她满脑飘忽,早乱了数。
透明粘稠的雨滋养润田,蓄满田径成水渠,导流四溢。
流到腿上,微微发痒,或者,这个都可以保留成刺激腿部恢复的项目?
她已经无法再思考了,揪着手下的软肉叫停。
缓了又缓。
“该回去了。”她撑着**的爽滑牛皮想要起身,却被眼急手快的牛阻碍,他起身,贴了她满怀。
热烘烘,湿答答,她好嫌弃。
“再等等好不好。”偏偏软绵的话语又拱入耳边,央她妥协。
烘、拱、哄……
共。
肚脐之上,_口之下,透明的液体脐带粘合着彼此。
亲密无间。
伴随他起身,她慢慢滑坐到底,摩擦又惹起微微刺激,她已经不想再来一次,埋怨地推了推这头贪心的牛。
“我会快的。”
“再陪我一下。”
怕死她不耐烦,黏糊的声线不断缠绕包围。
渐渐地,或是因为累,或是因为这絮语太似摇篮曲,雨蔓沉沉睡去。
骆小牛也注意到了,他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小心地偏头去吻了吻雨蔓侧脸。
她脸颊还散着温,凉唇贴上去,是烫的。
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拥有他们是两情相悦的错觉。
以前,他会埋怨,为什么,他们都流着一半相同的血。
但是,现在,他很庆幸,他们流着一样的血。
还觉不够。
嗷呜嗷呜,终于肝完了,今天还是周一诶!快夸豆腐!嗷呜嗷呜嗷呜[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52章 草兔子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