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Summer

“Devil May Cry”事务所的老板及员工被我们救回来后,他们打算做好充足的准备再去讨伐尤里曾,还要带上我。

虽然他们没有目睹我砍碎神秘晶体的场面,但中途苏醒并留下来断后的但丁不瞎不聋,红色晶体落了一地残渣,尼禄又提供了有效信息,脑袋稍微转个弯就想明白了。

“再等几天。”我说,“尼禄还没来。”

距离和尼禄约定的日期很近了。

我们每天都在战斗,这一个月的时间过得有点折磨。如果不是有V在,我恐怕要短暂地变成别无他念的杀戮机器了。

但丁来了精神:“又是他。我上次就想问了,你们为什么会把他叫来?”

对于这个问题,由V来回答难免说多错多。我抢先一步开口:“因为你们是一家人……?想着血脉或许能发挥用场所以去找了他来帮忙。尼禄不是你儿子吗?”

“……我儿子?”但丁连连摇头,翠西和蕾蒂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笑,他紧急证明自己的清白,“不不不,你误会了。尼禄是我哥哥的儿子。”

我:“?”

“你侄子?”

“我侄子。”

“维吉尔有儿子?!”

“他是维吉尔的儿子?!”

——我和V的双重奏。

我们毫不知情的这个信息足以让但丁减轻几分怀疑。本来以维吉尔为目标去委托但丁就很可疑了,是他觉得哥哥比较重要才没有追究。

我很想瞪V一眼进行夺命连环问:这不是你儿子吗?你怎么不知道?你用怀孕石无意识生的?管生不管养?

无论我的心中如何波澜起伏,这些疑惑都是绝对不能在人前问出口的。

“用得着那么吃惊吗……”但丁反而被我们过度的反应吓到了,“下次还是更加仔细地调查情报吧。”

我说:“虽然我觉得你才像那个有儿子的人,但我没见过维吉尔,就持保留态度好了。”

V似乎终于在记忆里找到了尼禄的出生之谜,强装镇定地说:“既然他能这么自信地否定,那就只剩下另一个答案了。……尼禄确实是维吉尔的儿子。”

你不要这么动摇好不好啊!

“总之,我差不多理解了。尤里曾见识过你的本领,难保他这段时间不会想出什么新的花招……我刚好也有点事情想确认一下。”

但丁同意了我的条件,被翠西拿走的魔剑重归他手,然而斯巴达之子却盯着父亲所留的叛逆若有所思。

……话说回来,为什么但丁的叛逆是正常的大剑,维吉尔的阎魔刀却是武士刀?好奇怪。

这样的迷思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我可以解释为什么我选择的武器是唐刀——无他,唯帅耳。可能斯巴达也觉得武士刀很帅吧。

大家好像都没有开作战会议的想法,我也不好硬拉着他们制定计划。毕竟在座的几位均是老练的恶魔猎人,默契全无的配合会变成灾难,还是相信他们随机应变的实力吧。

只不过,我需要一个独属于我、独属于V的后手。

最近,V的情况越来越差,而我还没完成联络根源的目标。

虽然V并不想麻烦我,但我从一开始就铁了心要纠缠他。

我找到了躲在阴影处小憩的V。即便闭上了眼睛,他的面容也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V其实长得很好看。作为维吉尔的分身,V和维吉尔的长相简直毫不相干——双胞胎的长相完全可以从但丁的脸推测。

从某种意义上说,V体现了维吉尔“有所可能的另一面”,即“没有遭遇那场变故的未来”。

我轻手轻脚地坐在了他身边。

想着直死之魔眼究竟能杀死什么概念,为了找些灵感而回忆过去的事情,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结果也没有人叫醒我。我自然醒的时候,发现自己靠在V的肩膀上——到了这里,一般人应该会觉得是俗套的桥段。

但我得说,作为专业的代行者,我可以做到站着睡觉,并且绝对不会东倒西歪。

可能是V善心大发觉得我这么睡很累,也可能是格里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撺掇……总归是让我占到了便宜。

所以,再不占个大便宜就说不过去了!

“——V。”

我侧过身,抬手穿过V脑后的头发又缓慢放下,动作亲密地环着他的后肩,迎着V的注视,以自己向来高效的执行力迅疾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次比往常还要出乎意料的突袭。

哪怕是维吉尔来了,遇到这场面都得出神一瞬,V更是如此。

但V并不排斥。

他稍冷的指腹轻轻拂过脸庞,而后温柔地用手掌捧起。与之相反的是压在唇瓣上的力度,从最初仿佛晨露滴落的舔舐变成饮鸩止渴的吸吮,展现了强势且主动的一面。

另一只手像是缺乏安全感似的紧紧揽着我的后腰,我也好胜地环紧了他。

没用的胜负欲涌上心头。

这个吻逐渐变得激烈。彼此的舌尖缠绵起舞,一切言语都已失去了意义,唯有暧昧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与心跳交织谱写着乐章。

宛如在火焰旁边不知限度地索求温暖,感受到空气中的温度一点一点地提升,直至唇齿有些干涩、魔力如愿被抽取了一部分,我才餍足地与V的唇舌分离。

避免V误会我用心不纯,我第一时间发表声明:“补魔只是顺便,我就是想亲V。”

那双漂亮的眼眸中蕴含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炽烈,就像火焰在安静地燃烧。

我以为V会沉默好一会儿,他却开始念起了诗。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我能否将你比作夏天?」

……我的心忽然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我的姓氏同样包含了夏季的意思,所以我才把难读的罗马音改成了毫无障碍的夏季。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你比夏天更美丽温婉。」

我知道V正在朗诵的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中的一首。他随身携带的诗集是另一个诗人的作品,这又是从哪里看来的诗?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狂风将五月的蓓蕾凋残,

夏日的勾留何其短暂。」

可V挑选的内容实在是太过契合。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Nor lose possession of that fair thou owest.」”

「唯有你永恒的夏日常新,

你的美貌亦毫发无损。」

V说:“我输了。”

我的大脑正因对方近似于告白的诵读而迷迷糊糊,下意识地凑近了问:“什么输了?”

“即便我只剩几天能活、即便你可能不承认维吉尔……即便如此,在那之前,我能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吗?”

我们近得快要鼻尖相抵。

“那津灯,Natsu、Tomorin。姓在前,名在后。我名字的意思是灯。”

“……灯。”

V的声音本就适合念诗,当他清晰而准确地说出我的名字时也像在念诗。

“谢谢你,灯。”

很明显,我得寸进尺到这个地步,V的纵容肯定是有责任的——

于是我肆无忌惮地捏了他的脸。

对方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并没有阻止我不安分的双手继续往下摸。

“真怀念啊。”我说,“那时候你还是白发,身上也没有那么多的契约刻印。”

“你更喜欢那样?”

“你不觉得白发很稀有吗?”我答非所问,“一般人都想多看两眼吧。”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东方面孔加上纯黑的头发,我才是这里不常见的人,多少让人觉得我倒反天罡了。

我收回了手,转而提起一个现实的问题:“格里芬它们怎么办?”

V的情况是我个人几乎解决不了的棘手难题,相较之下,更改三只魔宠的结局是举手之劳。

噩梦是不会被带回去的。

“我可不想被你差遣。”格里芬显形了,它的聒噪稳定发挥,“我们和V酱的默契是你羡慕不来的!如果你求我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好了。”

我熟门熟路地抓住蓝鸟,格里芬已经学会放弃挣扎了。

“圣堂教会接受寄养服务,可怜的格里芬无家可归倒是可以收容。要不我们今晚吃鸟肉吧?”

“应该不比恶魔的肉好吃。”

V也站在我这一边。

格里芬早已习惯了我的恐吓,但V的附和足以让它伤心地蔫了下去。

尽管没有明说,但V想把魔宠的契约交给我继承。

不过格里芬的态度不明朗,暗影和梦魇是否会同意还是未知数,它们的求生**不再强烈了。

不行!我都没想殉情呢,它们不能殉死!

“那格里芬也要记得。”我强调道,“别像某人一样该说的时候不说。”

格里芬的性格也有别扭的部分,它把自己的位置抬得很高:“看你表现。”

“今天吃鸟肉吧。”

“哎!你就不能让我得意一会吗!”

“教堂不欢迎不坦诚的家伙。”

换上封面了,非常的积极阳光向上,符合本文基调(?)

下章该合成维吉尔了,V会暂时下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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