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温单手撑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局促不安的姜时厚*：“所以呢，现在事情怎么解决？”（*私设：家族每代的领头人名字第二个字是固定的时字）

他搓着手赔笑道：“拿到的报酬全都归你，额外再加一亿。其实是为了和CJ娱乐搭上关系。”

“娱乐公司?股价跟跳楼机一样起伏不定，您别和我说你想投这个吧？”

姜时温实在有些无语，怎么会还会有人自己往水里跳。

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自讨苦吃的傻子，她太清楚这些所谓“家族长辈”的算盘。

嘴上喊着传统规矩，眼里却只盯着利益，连娱乐公司这种风险极高的行当都敢伸手，无非是看她能掐会算便想趁机捞一笔。

“没有…”姜时厚嗫嚅着。

“还是先跟你说一下背景吧，”他擦了把汗，继续说道：“CJ和Bighit要联合举办选秀比赛，大概要投资两百亿。所以非常重视练习生的选拔，先从现有的人选中挑出有艺人潜质的练习生。”

姜时温挑了下眉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Bighit？”

李羲承所在的公司？她心里暗暗盘算，刚好可以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练习生符合自己的审美。

选秀说是“选拔”，说白了不过是资本游戏，几十个练习生挤破头，能出头的不过寥寥几个，实际能够出道的人选早在节目开始之前就被定下。

姜时温顺势答应了下来：“他们什么时候过来？算了，懒得问你。”说着直接抓起桌上的三枚硬币，手腕轻抖，硬币在空中划出弧线，“叮”地一声落在桌面上。

她歪着头，盯着硬币的朝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明天早上十点?”

姜时厚咽了咽口水，机械地点了点头。

不管看多少次，他都觉得这一幕像变魔术，怎么有人能把算卦玩得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这种天赋实在太不讲道理了。

可姜时温心里清楚，这哪里是“魔术”，不过是她从小被塞进满屋子古籍里，一个字一个字啃出来的本事

她起身伸了个懒腰，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头说道：“提醒您一下，您最近需要注意下子女的教育问题。那就这样，拜拜~”

姜时厚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等下！你说的是谁？”

姜时温慢悠悠吐出一串中文：“女归吉，利贞*。”接着又用韩语重复了一遍：“想必大伯肯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说罢转身离开，留下姜时厚呆立在原地。

（*出自易经渐卦）

隔天一早，姜时温坐在餐桌前，看着伯母端来的海带汤，热气模糊了对方鬓角的黑发。

“康桑米达，伯母nim。”她接过碗，语气不自觉地软下来。

姜时温突然想起小时候伯母总在她被族老训斥后，偷偷给他塞好吃的事情。

伯母还是老样子，贤惠温柔，温声细语地跟她说：“吃不惯的话要跟我说啊。”

“阿尼，伯母nim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她吹着汤面上的热气，用干净的碗筷表示着对餐食的满意。

吃完早餐后没多久，她就坐到接待室内。推拉门“吱呀”滑动，晨光里露出方时赫的肥胖的身躯，身后还跟着个戴眼镜的男人。

嗯，是CJ的尹相贤，在前段时间寄生虫的庆功宴上见过，喝多了在酒桌上就开始唱歌，也是个难缠的主。

方时赫堆着满脸油光笑着说：“时□□i好久不见。”

尹相贤跟在身后，镜片后的目光在姜时温身上扫了两圈，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姜时温淡淡颔首，没接这话茬，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你，方时赫。

方时赫从文件袋里掏出一沓照片，胖乎乎的手指把几十张练习生的照片摊开在桌面上。照片上的少年们眉眼青涩，素颜带着几分稚气，每张照片下方都工整标注着姓名和出生日期。

姜时温身子前倾，目光在照片上逐一扫过，指尖在几张照片上依次轻点，语气笃定：“这几个骨相生得不错，鼻准丰隆，颧颊有肉，虽不算大贵之相，却自带聚财气。”

说到这儿，她的眼神在李羲承的照片上多停留了两秒，指尖轻轻敲了敲照片里少年的脸：“尤其这个，李羲承是吧？现在的面相已经有贵人扶持之相，眉形舒展，下颌线清晰，骨相撑得住皮相。”

她顿了顿，抬眼对方时赫说：“最好别让他动五官，动了骨相反而破运。”

姜时温靠回椅背，看着桌上一堆照片，心里清楚这些少年，此刻还怀揣着天真的明星梦，却不知从踏进这个圈子开始，自己就成了资本棋盘上的棋子。

*后续见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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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