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被叶修拉着,来到被装饮料的冰柜挡住的前台后面。
“出了一手的汗,黏黏糊糊的很影响操作。”叶修曲起手,四根手指的指背轮番滑过邱蓁蓁的嘴唇,“帮个忙?”
他话音还没落,尾指就被邱蓁蓁含进嘴里。她动作急切得仿佛担心下一秒叶修就反悔一样,等含进嘴里,她才仔仔细细地舔shì尾指的每一个角落,直到每一寸皮肤都糊上了自己的口水,才依依不舍地将尾指吐出来,伸出猩红的舌卝头将无名指勾进嘴里。
一入嘴她就尝到略带苦涩的烟草味,想起这只手应该是他抽烟的惯用手,邱蓁蓁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只是等她舔完三根手指也没有尝到咸味,邱蓁蓁只能不甘地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让她清洁手汗”这个说法根本就不成卝立。
她的眉毛委屈巴巴地耷卝拉了下来,仿佛是小狗扒拉了半天喂饭器食物却仍旧没有出来一般。她抬起眼,看向叶修的方向。
明明耷卝拉着眉毛,可是眼神却仍旧是痴痴的。
叶修维持着举起手的姿卝势,垂眼看着这只贪婪的小狗将自己的手指都洗了个遍,才转战自己的手心。他轻笑了一声,张卝开手贴上了邱蓁蓁的脸。
面对于叶修的动作,邱蓁蓁只是发出一声呼吸不畅的哼哼,却仍旧吸卝吮卝着、用舌卝头仔细反复地舔shì着他的手心。于是手指上她自己的口水便糊了她一脸,留下湿卝漉卝漉亮晶晶的痕迹。
“你吃相好点儿,”叶修转换姿卝势,直接用虎口卡住她的嘴,看着被钳制着的邱蓁蓁舌卝头在嘴巴里动作,搅卝弄着口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才慢悠悠地溢出一句嘲讽,“小点都没你馋。”
然后肉卝眼可见地,邱蓁蓁因为这句话反而更加兴卝奋了。望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用双手握住叶修的手腕,在他顺势松开动作的时候,舔上了他的手背。逐渐变得粗重的呼吸打在叶修的手背上,间或还能听见她隐约的喘气。
在邱蓁蓁的舌卝头靠近掌指关节的时候,叶修稍稍动了动,便用食指和中指精准地夹卝住了她的舌卝头。邱蓁蓁的呼吸错了一个节拍,握住他手腕的手紧了紧。但她没有丝毫反卝抗,任由叶修将她的舌卝头夹在指缝里揉卝搓卝玩卝弄。
滑腻湿卝润的舌卝头在叶修指缝间滑卝动,不由得令人联想起当它被含在自己嘴里的味道。叶修吞了口口水,望着邱蓁蓁的眼眸慢慢变深。
直到口水因为无法闭合的嘴从舌卝头上滴落,叶修才堪堪放过手里的弱点,将它塞回邱蓁蓁的嘴里。只是他的手却没有拿出来,而是用两根手指仔仔细细将邱蓁蓁的口腔摸了个遍。
等到他收回手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另一只手正揽着邱蓁蓁的腰,她已经浑身发软得要跪坐到地上了。只是将她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仍旧不满足,他将手举到邱蓁蓁的眼前,谴责道:“看看,看看,糊了我一手。一会儿鼠标进水了老板娘找我算账我可不背这黑锅哈。”
“那、那叶修拿我衣服擦擦。”邱蓁蓁将手缩进袖子,揪着那一块布就要往叶修手上蹭。
——却被对方灵活地躲开了。
(公告)
叶修放任着她的动作,等到确认手上没有水分之后,才放下手。这个时候邱蓁蓁眼睛下面的泪腺因为受到刺卝激分卝泌卝出泪水,要落不落地缀在她的眼角。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叫着叶修的名字。
叶修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的眼皮,将那些受刺卝激而溢出的泪水舔进嘴里。他将另一只手也揽上邱蓁蓁的腰,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邱蓁蓁在他的注视下情绪慢慢平复。
“刺卝激吧?”他慢条斯理地做着售后服卝务,“喜欢这样玩吗?”
“你从哪里学的奇怪东西。”邱蓁蓁嘀咕着抱怨道。
“还用学吗,看着媳妇儿就能悟出来。”叶修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叫天赋异禀。”他最后摸了摸邱蓁蓁的头发,确认她已经完全恢复平常、不会让其他人看出异样的样子,才用没染上她气味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牵起她的手,“走吧。”
邱蓁蓁却没有动。在叶修回头看过来的时候,她将那只十指相扣的手举到自己嘴边,在叶修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这只手也黏糊糊的。”
***
跟喻文州打完一轮竞技场后已经过了十一点半,早就到了叶修上班的时间。叶修接了一杯水,喝完之后又用同一个杯子倒满,才一手拿着水,另一只手拿出邱蓁蓁的旧手卝机。
之前给老板娘写的那个点单小程序,邱蓁蓁还做了一个APP版本。只要在手卝机里面点开后卝台运行,有客人点单的时候就会有消息提示蹦出来。
叶修操作了几下之后,重新将那部旧手卝机揣进兜里。他看了一眼门口,确认今卝晚的人流量没多少之后,然后端着那杯水,慢悠悠地踏上楼梯的第一个台阶。
他的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只能凭借从窗外照进来的月色和路灯隐约看见屋内家具的轮廓。叶修放轻了脚步,在黑卝暗中摸索着朝床的方向走过去。
床卝上的被子被人揉成一条。邱蓁蓁背对着他的方向侧躺在床卝上,双手双脚将长条形状的被子抱在怀里。睡衣下摆因为她的动作掀到肋骨的位置,裸卝露卝出侧腰那一大片皮肤,在窗外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卝出如玉一般温润的光泽。
——这睡姿还真是……
叶修无奈地笑了起来,随手将装满水的杯子放到床边充当床头柜的矮桌上。
他在床边坐下,朝邱蓁蓁的侧腰伸手。
——就像是冲着过去的某个夜晚,在他所目睹到的同样的景象中,他想要做的事情一般,朝那里伸出手。
那是他离家出走后的第三个新年。
半夜在空荡荡的房间中醒过来,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转了几个弯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的地方既不是京卝城的叶家也不是杭州的苏家——
邱家新年是惯常要回老家的,这个时候苏家兄妹也会跟着一起去——当然,在他住进苏家之后,随行人员便顺理成章地多了一个。他有时候甚至会觉得,苏沐秋简直就像是邱家父母养在外面的另一个儿子,只是苏沐秋并不喜欢这个说法,他总认为这种说法被邱蓁蓁听到了她会不高兴。
叶修对苏沐秋这个想法嗤之以鼻。
他仍旧清楚地记得在第一年的时候,有个亲戚装作开玩笑的样子,跟邱蓁蓁说如果邱家父母收养苏沐秋,那么有了儿子肯定就不会要她这个女儿了,还一副逗小孩的模样,问邱蓁蓁怕不怕?
听到这话,邱蓁蓁睁大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被人这样问。苏沐秋刚好走开了,苏沐橙正在跟个粘牙的点心作斗卝争,看上去根本没有留意到这边的动静。而还没等他开口,邱蓁蓁就困惑地问道:“遗弃未成年……这是违法的吧?”
那人没有得到想要的反应,悻悻道:“牙尖嘴利,我可是好心。以后爸妈不爱你可别哭。”
邱蓁蓁这才恍然大悟一样说道:“婶卝婶你说的是这个啊。”
似乎是说到无趣的话题,她懒洋洋地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垂下眼睛看上去有些倦怠:“可是,爱这种东西,只要社卝会地位够高钱够多,就会有无数人扑过来,争先恐后地来爱你。哪怕你让他们趴在地上扮狗学狗叫,他们也会心甘情愿地汪汪汪叫着给你舔鞋。”
邱蓁蓁的语气非常笃定,仿佛她说的并不是某种“假设”或者信奉的“真卝理”,而是淡淡地、冷静地陈述着已经发生过的“事实”。就像是重玩已经通关过一次的游戏,无论发生什么剧情都不会给她带来惊喜一般,只是如同完成任务一样按照原定的剧情线走下去而已。
这个时候的邱蓁蓁仿佛是扯下了那层披着的乖乖女外皮,甚至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邱家这种家庭养出来的孩子——
回过神之后的叶修感觉嘴里有点干,便从床卝上摸下去,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来到客厅。
夜深人静,客厅的一切都像是被蒙上一层黑翳。白天的时候刚刚做完大扫除,空气里仍旧残留着清洁剂的味道。客厅一头的厨房,月光透过窗户洒下一片朦朦胧胧的光晕。那里是这间房子仅有的光源,他想了想白天看到的热水壶的位置,朝那里摸过去。
灌下一杯水时候,喉卝咙的干渴稍微得到了一点缓解。而就在这个时候——
吸卝入鼻腔卝内的空气,原本应该只有清淡的、清洁剂的柠檬气味,不知道什么时候混杂了另一种甜腻的香味。而在察觉到的那一刻,那股气味像是终于找到了空缺一般,从空气中霸道地入侵自己的鼻腔,继而扩散到自己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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