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刚刚打开,屋子里昏暗一片,简知还没有来得及开灯,吴沉就从身后搂住了她,他伸手掰过她的头,偏头吻上她的唇。
“还没有关门……”简知蹙眉,想要躲开。
吴沉伸出长腿踢上了门,接着把她扭过身来,搂住她的腰就把她提起来坐在了玄关的柜子上,接着他就去咬她的唇。
简知伸手捂住他的唇,她蹙眉:“你就这么急吗?”
吴沉低笑:“念念,难道你不想我?”
简知没回答这个问题,她的手抵在他的心口,和他拉开距离,朦胧的视线里,她看着吴沉俊俏的眉眼,看着他如鹰隼般的眼眸,她突然笑出了声:“阿沉,我有点饿了,不如我们吃了饭再继续,好吗?”
吴沉有一瞬间沉了脸色,他讨厌女人这些欲拒还迎的手段,他也没有那个时间去浪费,他的手掌按在简知后背,往下直接捏住她的臋部,隔着布料感受那曲线的美好:“好念念,别和我玩那些游戏了好吗?”
简知感受到他呼吸的迫近,她勾唇妩媚一笑:“阿沉,你看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平时风度翩翩的样子?”
吴沉把她从柜子上抱起来,抱着她走向卧室:“念念,对你,我不想做君子。”
简知不得不搂着他的脖颈,被他抱到了卧室里。
房门关上,吴沉把她放在床上,掐住她的脖子吻了上来。似乎是怕她反抗,他还直接扯开了她的衣领摸了进去。
简知知道他已经等不及了,她也没有想再拒绝,反而笑着去扯他的衣领。
拒绝不了,那就不拒绝了,不睡白不睡,虽然吴沉渣男,可是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两个人心怀鬼胎,却又打得火热。
当吴沉的手指刚刚触及那片禁地时,扔在地上的手机响了。
简知蹙眉,刚要起来看,吴沉就按住了她,他**着上半身,回头看了一眼床下的手机,只是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就让他松开了简知,然后起身穿衣。
简知拉过被子捂住自己:“谁啊?有什么急事吗?”
吴沉并没有接那个电话,他穿好了以后,捡起手机,回头对简知温柔笑道:“抱歉,念念,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今天晚上不能陪你了,你早点休息。”
简知看着他那般疲于敷衍的模样,她扯了一下嘴唇:“好,你去吧。”
吴沉走了。
门一关上,屋子里就恢复了一片寂静。
简知翻身下床,进了浴室,去洗了个干干净净的澡。
出来时,她换了一件简单的毛衣长裙,穿上柔软的拖鞋,然后去厨房开始做饭。
她心情不错,还哼起了歌。
歌声回荡在厨房里,同灶台上升起的炊烟相映衬。
……………………………………
吴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简知靠在他的床头昏昏欲睡。
吴澜睁开眼睛,便是她打着瞌睡的睡颜。她长发披散,白皙的脸上带着些许红晕,半眨不眨的睫毛显示她的困顿,柔和的床头灯下,她的脸颊朦胧柔美,身上的白色毛衣衬得她更是增添了几分温柔。
吴澜盯着这样的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开口:“念念……”
简知从瞌睡中醒来,看见他纯真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她笑了起来:“阿澜,你醒了?”
吴澜嗯了一声:“念念你怎么又来了?”
吴澜自从住院以来,白天都是薛念照顾,而晚上薛念虽然会陪床,可是更多时候都是护工在帮忙,薛念有时候在家里休息,便不会过来,陈龄虽然巴不得她二十四小时在这儿,可到底不能把人拴住不是。
也难怪吴澜会惊讶今天晚上这么晚了,她还会在这儿。
简知看他一脸好奇,她笑了起来,拿过床头的保温桶:“我今天回去睡不着,所以做了宵夜,给你送过来。”
吴澜看了看她手里的保温桶,又看了看她,他笑容瞬间灿烂:“念念,你真好。”
简知替他摆放好小桌板,又替他把饭菜摆好,然后递给他勺子:“快吃吧。”
三菜一汤,虽然分量都不多,可是色香味俱全,吴澜看着那些饭菜,他一动不动地愣了很久。
简知看他不动,问他怎么了,吴澜小声开口道:“念念,你之前从来不给我做饭的……我舍不得吃……”
简知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后我会经常做给你吃的。快吃吧,待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吴澜嗯了一声,乖乖地吃饭了。
他吃饭的时候,简知就坐在一边看着他。
从侧面看,吴澜的五官非常端正挺括,不过他太瘦了,所以看上去没有吴沉那么俊美,但是底子不差,只要好好养,应该会养好的。虽然脑子坏了,可是这不代表他就应该当炮灰。
简知沉了口气,她的目光又放在了吴澜的右腿上。
从雪山上摔下来以后,吴澜就没有下地走过路了。依据医生的说法,吴澜的右腿是粉碎性骨折,要想养好,最少需要一年半,要想恢复成常人那样,时间则要更久。
如今半年时间都快过去了,吴澜的腿依旧不便利,很多事情都离不开这张床,形容废人。
脑子坏了,腿脚也不好了,他还真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简知收回了视线,心情格外复杂。
吴澜吃完饭后,简知起身去收拾洗碗。
洗完了碗,简知回到床边,吴澜就笑嘻嘻地对她开口道:“念念,我想嘘嘘……”
简知有些无语,只能扶着他去卫生间上厕所。
吴澜虽然傻了,可是却还有羞耻心,简知把他扶到马桶边,他就不动了,静静地看着简知,直到简知反应过来:“要我出去是吗?”
吴澜点点头:“念念不看……”
切,都是夫妻了,有什么好避讳的。
简知有点无语:“那你站好,有什么事叫我。”
吴澜乖乖地点了点头,简知这才出去了。
吴澜在上厕所的时候,简知就在门口等着。等吴澜叫她进去时,简知才进去。
把吴澜扶出来后,简知扶他到床上,然后给他盖好被子。
吴澜看着床边的她,眼里浸出柔软:“念念,你真好……”
简知伸手抚了抚他的眉眼:“我不好。”
吴澜抓住她的手指,握紧:“念念……”
“睡吧,”简知说,“我守着你,快睡吧。”
吴澜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吴澜睡了以后,简知靠在了床边,看着吴澜的侧脸,她突然开口道:“有时候挺羡慕你的,虽然傻了,可是却无忧无虑了,每天只用吃和睡,不像我……”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了,只剩下了叹息。
……………………………………
接下来的一个周,吴沉都没有再来医院,简知也没有见过他。
他不来,简知也无所谓,她每天都是家里医院两头跑,偶尔给吴澜做饭。
吴澜很喜欢她做的饭菜,每次都吃的精光。简知看他似乎气色也好了一些,不由得觉得欣慰,她也让5250检测过吴澜身体里的毒素,都已经排得差不多了。
简知也放心了下来。
她这一个周对吴澜体贴入微,凡事亲力亲为,倒是让吴澜格外依赖她了,每天都是念念、念念挂在嘴边,像个离不开母亲的孩童。虽然这样的比喻不恰当,可是简知觉得某些时候自己还真的像把吴澜当做儿子来养。
他名义上是她的丈夫,可她却更像他的依靠。
这天清晨,简知刚刚到医院门口,陈龄就打电话来了。
简知接通,陈龄略微质问的声音就出现在了耳畔:“薛念,你去哪儿了?”
简知连忙开口:“我刚刚到医院门口。”
“快点,”陈龄的语气不容置疑,“阿澜还没有吃饭,五分钟内我要见到你。”
简知嗯了一声,电话就被挂断了。
上了楼,推开病房门,简知就看见坐在病床边的陈龄。
这位中年贵妇穿着浅灰色的真丝长裙,头戴着礼帽,精致的妆容,冷漠严肃,如同一尊雕像。她的小儿子吴涵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手机,一身机车服和她是两种风格,吴涵和吴澜长得不那么像,和吴沉倒是一个模样,坐在那里简直像个小吴沉。不过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又不是吴沉会有的姿态。
陈龄拉着吴澜的手,对他正在嘘寒问暖,看见自己的儿媳妇进来,她脸上立刻没有了好脸色,语气冷的如同利剑:“怎么这么晚才来?”
简知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抱歉,妈,我今天早上帮阿澜熬了鲜肉粥,所以晚了一些。”
陈龄看见她手上的保温桶,神色这才缓和了一些,她淡淡道:“过来给阿澜喂饭。”
简知走过去,吴澜一看见她,眼睛立刻亮了:“念念,念念。”
陈龄看自己儿子这样,她脸色的神色更加不虞,不过到底也没有多说什么。
简知把粥盛出来,拿起勺子坐在了床边,吴澜立刻就凑过来,拉住了她的衣摆。
陈龄看他俩这么亲昵,她起身去了一边坐下:“我打算让阿澜出院,回老宅去调养。”
写的少就先单更哦,后面多了再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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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攻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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