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是这样的,我最近一直对着电脑其实是为了写点什么。”
闺蜜发来一个txt,txt的题目是“abo”。
“abo?”
“严格来说,还是一个媚俗的作品。”
“怎么一个媚俗?”
“顺从人类内心最肤浅也最深沉的**。”
“……黄|色作品?”
“是这样的。”
“我能知道,两位参演的男老师,是我想的那两位吗?”
“并不是两位男老师。”
“不止?!”
“不,abo的世界,男人女人毫无区别,因此我们只称呼他们为a老师和o老师。”
“你都写媚俗作品了,就不要这样严谨了……”
“总之,故事的前情提要是o老师怀着对足球的热爱进入了一个封闭训练的邪恶计划,但是o老师没想到,他居然在进入监狱后慢慢分化了,o老师真的成为了o老师,但是监狱里大家早就非常符合自然规律地在12岁完成了分化,在场各位80%都是a,剩下的也全是b,不想因为性别放弃足球梦想的o老师因此需要一位可靠的a老师来为自己临时标||记,以此来遮掩自己的o信息素。”
“这个设定,o老师因为是o就不能踢足球的设定是不是有些过分性别歧视了。”
“在媚俗文学里找严谨是不好的,这是你说的。好吧……我们这样设定,因为天生体格差距,a和b是一个赛道,而o有专门的o赛道,o老师是一个向往成为最强的o,他不想去o赛道踢弱小的o,只想在关注度和强度都最高的ab赛道打遍天下无敌手。”
“谢谢你的体谅。”
“现在你能看了吗?”
“我想要一个避雷。”
“白毛。”
“谢谢避雷,我不看了。”
“但是我这里显示你接受了我的txt文件。”
“我要是说是我家猫替我接收的,你会信吗?”
“那希望你家猫能打一份观后感给我。”
“猫不会打字。”
千代给闺蜜发完消息,就靠在床头,漠然地打开了闺蜜的txt。
开头很简单。
“洁世一需要在国王哥洗完澡之前让白毛给自己一个临时标||记。上一个标||记还是贤妻给的,但是贤妻早就就像那软软的蜂蜜味信息素一样,离开了他。”
千代沉默一会儿,觉得代号在这个简单粗暴的黄||色作品里,有些许的刺眼,让人无法进入状态。
于是她把整个txt的代号都一键替换了。
第二段很直白。
“凪在打游戏,靠在床头,一双长腿并着,专注地看着游戏机,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滑||动。他有一张淡漠的娃娃脸,像亲戚家青春期过度发育,还喜欢板着一张不善社交的脸,偶尔还要翻个白眼给人看的普通表兄弟。总觉得让凪给自己临时标||记,就像是在侵|||犯一个脑子里只有游戏的单纯未成年一样。”
喂喂,这个形容词有些夹带私货了,我可没有这样的普通表兄弟!有这样的表兄弟的人是你才对吧!
第三段前情提要。
“洁世一知道凪已经知道了自己o的身份,那场和马狼的对战,他们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时候,心跳的太快,汗水也流的像条小溪爬满身体。早就已经变得稀|薄的蜂乐的信息素,飞快地从自己每一个毛孔里混着自己的o信|息|素代谢出去。那时候凪漫不经心一样看了他一眼,然后踢完球赛后默不作声地把自己沾满汗水和信息素的球衣扔给他了,他得以穿着凪的衣服遮掩自己那比蜂乐还要软的气味回到宿舍。”
非常简洁的黄||色文学,不出意外下一段就是色||诱了,但是总觉得闺蜜那种人不会写这样简单的东西。
但是这次闺蜜非常按流程走,太规矩了。就算这个玩意儿拍成G||V,千代也会知道把进度条拉到什么地方就能看见自己想要看的东西。
“洁世一靠近在打游戏的凪,有些紧张,清了清嗓子,镇定地对凪说:‘打个商量,帮我一个忙。’
凪眼睛都不从游戏机上偏一下,只是嘴里回应:‘哦哦哦,需要我帮你什么?请说吧。’
洁世一把话说得像是在写合同:‘我要留在这里,需要你帮我做一个临时标||记。’
凪眼皮抬了一下,很快又落回游戏机上,问他:‘急需吗?’
洁世一点点头,想起凪看不见他点头又说:‘对,蜂乐的临时标||记今天球场上就掉完了。’
凪有些敷衍地嗯了两声,还在打游戏。
洁世一还披着凪的球衣,他把凪的球衣扯下来,想要脱掉里面自己球衣的上衣方便标||记,又犹豫了一下,觉得只用自己拉着领口给凪一个发挥空间就好了。
于是洁世一穿着上衣,想等凪打完游戏再做这件事。之前蜂乐做临时标||记基本也就十多分钟,马狼这家伙洗澡意外地很细,凪也不是喜欢拖拉的人,他应该能在马狼洗完澡前结束这件麻烦的事。
凪手上的游戏机很快传来了‘you fail’的通报声,但是没等洁世一说什么,凪又飞快地开了一局。
似乎是被洁世一刚刚试图说话的行为打扰了,凪抬起眼,给了洁世一短暂的一眼:‘我好累哦……不想坐起来。’
见洁世一一脸茫然,凪伸直自己的腿,拍了拍大|腿:‘洁,你把脖子放这里,我一会儿就做。’”
……哦,诡计多端的a老师。
这不就是放||置|play吗!
“洁世一觉得不太对劲儿,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等他跪坐在地板上僵硬着面朝下靠在凪大腿上,把脆|弱的腺||体暴露在凪灵活地在游戏机上舞动的手指旁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样的姿势他不好用力拉开自己的领子。
要站起身脱掉自己的上衣吗?
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凪忽然把一只手从游戏机上空下来,直直按住了他的肩胛骨,洁世一的肩胛骨那里传来阵阵酸痛。这样的姿势根本不好发力,他挣脱不开,只能说:‘我拉不来领子,让我起来脱一下衣服!’
凪居高临下,把一双眼睛从游戏机上拉下来,看向已经隐隐有些暴躁的洁世一,略微歪了歪头,然后像一只大型犬一样吐|出|了舌||头。
他弯下脊背,一只手举着游戏机还在按动,但是另一只手已经顺手拉||开了洁世一的领口,露出健康的温热的肌肤,和紧张到在皮上浮出痕迹的骨头。
凪靠近的时候,那皮下的骨头就像颤动的鸟的翅膀,猛烈地鼓动。
他和平常一样,半眯着眼睛,但是他能在宿舍明亮的灯光下看清楚自己大腿上的洁世一是怎样紧闭着双眼,把下|唇咬|得发白的。
洁世一在忍耐,他厌恶自己被支|配的样子,哪怕是在最无可奈何的标||记上,他也从心里感到深深的不悦。
但是他的朋友们没有错,甚至还是他在女|票他们的信息素,还让他们帮自己保密,以期有朝一日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于是他忍耐了,忍受从上方飘下的凪温热的吐||息,还有湿漉漉的口水。凪冷漠地舔上了他的后||颈,像一个小孩在舔糖一样。
他感到一阵酥麻,从后||颈那里,钻进脊椎。好像被猫舔手心,是那种带一些刺痛的瘙||痒,但是这种瘙||痒却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因为蜂乐的信息素已经排得差不多了,洁世一对凪的信息素接受还算良好,而且凪也舔得很收敛,在凪手里的游戏机里时不时响起的‘prefect’也告诉他凪在这件事里有多么游刃有余。
洁世一有些放松,凪的信息素让他的脊椎发软,大脑发热,但是一切都好,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不,应该是他不得不习惯。
洁世一的放松让他睁开了眼睛,也松开了咬着嘴唇的前牙,微微张开口吐气。
游戏机里忽然传出有些不同的一声‘great’。
凪的脊背又往下弯了弯,他把自己的牙|齿也抵||上了洁世一的腺||体,他能感觉到洁世一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有些惊慌地挪动了一下脖子,但是很快洁世一就强迫自己把脖子又摆正,老老实实地放在凪的牙齿下。
因此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赞扬:‘真乖啊,洁。’
他的牙因为这赞扬颤动,轻轻刮|了腺||体一下,洁世一因此在他身下颤||抖地更厉害,双眼又紧闭住了。
凪又把腰下弯,整个人都贴|上|了洁世一的后背,两个人的热||度在干燥的衣服间互相感||染,洁世一的颤||抖也因此紧紧贴住了凪的心脏。他的嘴唇已经完全|吻|在洁世一的后||颈上,但是当他孩子一样侧过头啃||咬的时候,嘴唇黏稠地在温暖的后||颈上拖|动。
好像在吃一根喜欢的雪糕一样,凪想,但是雪糕不会从胸||膛里发出颤||抖的闷|||哼,洁世一太过隐|忍,他亲||吻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在舔一个清心寡欲的苦修士。
洁世一对这种事有一种天真的一窍不通,甚至都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其实根本无力反抗,如果凪真的想要咬下去的话。
游戏机在一声一声地通告‘miss’,但是凪已经懒得在乎了,游戏机每天晚上都有时间打一把,但是软得只会紧闭双眼闷||哼的洁世一只有现在。”
千代对后面的情节已然有所预料。
无非是她哥被前前后后里里外外吃|干|抹|净的故事。
她哥真惨啊,把人当兄弟,自己给人送上门了,还对舔|他的homo心怀愧疚。
但是闺蜜这一次实在写的太正常了,让她不由得害怕后面会不会有什么雷。
于是她问闺蜜:“你太正常了,我害怕,你要不说一下剧情概况?”
闺蜜回复她:“被白毛舔了,没咬下去,第二天训练一天后去浴室了,遇到长发美男,正气男子,紫毛,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掉了,长发美男问为什么后脖子上有红色的痕迹,说是蚊子咬的。”
千代有些害怕:“你……不会吧……”
闺蜜发来一段:“然后被长发美男带到换衣室问到底怎么回事早就发现你不对劲儿,然后没办法告诉长发美男了,然后长发美男一脸气愤,说你可以找我和正气男子啊,我们都是你的好朋友。”
千代已经有所预料了:“是我想的那样吗?”
“虽然觉得你如果不亲眼看会失去很多乐趣,但是看在我们的情谊的份上,还是告诉你吧。”闺蜜恶毒地发了一段话,“紫毛躲在柜子后听了全程,然后等长发美男走后,把你哥……嗯。”
千代惊慌起来:“这还不算恶趣味,你一定还有花活!”
闺蜜骄傲道:“还是你最懂我!你哥被||干的时候想起你,心想还好家里的千代还不知道我现在这样,妹妹还会把我当无坚不摧的英雄,但是……”
但是我就在隔壁浴室!什么都能听见!
都说了!媚俗文学不要这样严谨啊!
千代一声我干,心里千头万绪,怒而删了那个txt。
为了防止自己半夜脑子一抽再下载回来,还把和闺蜜聊天记录里的txt也删了,彻底清除了这个txt在她这里存在的一切。
删完后,千代暴跳如雷发消息:“我就算死了,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再吃你做的饭!哪怕一次!”
【二十九】
下午进监控室的时候,千代的脸都是僵硬的,她坐下,打开iPad,大屏幕上正在放4th stage斜刘海他们训练室的监控。
绘心着意问她:“怎么了,这几天大喜大悲,晚上睡不好吗?”
千代翻了白眼,闺蜜的a先生白毛的txt让她看完后有了脱敏的迹象,既然不能暗杀白毛,那么就习惯白毛,等白毛真的作出过分的事再往白毛的伙食里投放毒药。
何况,今天早上和闺蜜讨论后,她又有了一个猜测,白毛是不是不认为自己喜欢她哥?因此才会在紫毛面前那样委屈,这似乎是一个合理的猜测。
总之在这个猜测的基础上,白毛的伙食至少是安全了,千代也不会因为想给选手天罚,蓄意投放泻药,而被绘心拉去骂一顿。
斜刘海那边热闹啊,蜂乐和斜刘海踢完球,一出门,她哥就靠在墙上,见他们出来了,直起身。
她哥看向蜂乐,先说:“按照约定,我来夺回你了。”
蜂乐不知道为什么表情有些呆。
她哥又看向斜刘海,眼神坚定:“来战斗吧,凛。”
哦,斜刘海叫凛。
是不是有什么事忘记了。
不过她哥为什么死死盯着这个斜刘海,斜刘海还一副看不上她哥的样子。
千代努力回想,一震。
淦啊,这不就是进入二次选拔前那个踢了两个球就把她哥馋得双眼发直的男的吗?
等一等等一等!哥你居然喜欢这一款的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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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猜这个txt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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