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清净地,最忌喧哗。怎么回事?”
深青鎏金暗纹袈裟的高阶僧侣,穿过熙熙攘攘的信众走了过来,浓眉紧锁,威严凛然。
“是这样的,大师兄,这对母女前来拜佛烧香,错把咱们寺的大师叔认成了自己的丈夫、父亲。”
年轻的小僧弥叹了口气,满面怜悯。
“也是个可怜人,这妇人的丈夫半年前外出经商,一去不复返,从此失踪了。也不知是遭了劫匪还是染了恶病,客死异乡了。家里丢了顶梁柱,已然没法过活了……”
“不许胡说,”袈裟僧人恼地制止了小僧弥,复歉意地转向被众人扶持着的母女,“实在对不住,座下弟子年幼,妄言了。”
“女施主请放宽心,倘若您的丈夫真的如您所说,长相相仿我们山寺活佛,那他必定是个福气鼎盛的良人。皇天之上,佛祖庇佑,难以出事。”
“至今未归,大约是在外头被些什么事拖住了,您带着孩子回家去,安心等待,终有一日,您的夫君一定会回来。”
“……真的么?”
小女孩儿的麻花辫一晃一晃,瞪着泪眼,愣愣怔怔,天真渴盼地问。
妇人不说话。
通红的眼圈射出仇恨的利箭,死死地钉着高台上成圣的焦尸,一字不发。
僧侣又温言良语地安抚了她们好一会儿。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在您等到丈夫归来之前,幼|女弱妇,家里的日常开支实在艰难。”
“净明、净空,拿着我的令牌,去库房支取些盘缠来,赠予这对母女,帮扶她们回家,好生渡过这段艰难的时日。”
“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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