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第二天一大早，克拉克心情愉悦地从床上起身，布鲁斯拉着他的被子翻个身，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昨晚他被克拉克喂得太饱，连晚上做梦都是在被男孩按着双腿，前几天差到极致的睡眠质量，在克拉克的帮助下直接飞跃一个层次。

而克拉克则是神清气爽地帮他把窗帘拉紧，避免外面的光亮照进来，又弯下腰在他脸上留下一吻后，这才起身进了浴室。克拉克**着上身刷着牙，他觉得后背有些刺痒，便好奇地扭身看，镜子里倒映出他的肩膀到后背，上面全都是布鲁斯昨晚留下来的抓痕，看到这些印子他心情更好了——虽然他利用放松肌肉的方式让这些划痕留在后背上，但他也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些痕迹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唉，难办，谁叫他是氪星人呢？

他洗漱完出来后，随便在地上拿了一件T恤套在身上，又查看一下布鲁斯——他还在睡，转身进了玛莎的房间，两位老人家起得早，现在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屋子里散步——刚住进客房时，乔纳森就感慨这么一个屋子比他家的客厅还要大，现在早上露水重，正好可以抱着孩子在屋子里先散散步，等太阳或者是天晴了，再带孩子出去玩。

看着克拉克进屋之后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这是和昨天截然不同的状态，玛莎就知道他俩暂时没问题了，克拉克从她怀里接过瑞琪，逗了一会儿小女儿后，他再次看看时间，估算着差不多了，就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主卧室，把两个孩子放在床上后，这才把布鲁斯从被子里拉出来。

“到喂奶的时间了。”

克拉克把布鲁斯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布鲁斯皱着眉勉强睁开眼睛，抬手将爬到身边的宝宝抓进怀里，熟练地解开衣领，让宝宝趴在他胸口处开始喝奶——他随便摸了一下发现是瑞琪——也只能是她了，两个孩子里最缠自己的就是小女儿，大儿子跟小傻子一样，一天天自己一个人干什么都很开心，有的时候布鲁斯都怀疑瑞琪有“婴儿分离焦虑症”。

“昨晚睡得怎么样？”克拉克脸贴着布鲁斯的额头，帮他托着宝宝的屁股，布鲁斯就彻底脱力躺在他怀里，克拉克还时不时关注在床尾处自己一个人玩得开心的理查德，布鲁斯嘟囔了两下，要是不是他有超级听力，可能真的会将这句话给遗落下去。

“刚七点半，再多睡一会儿吧。”克拉克亲亲他的额头，布鲁斯在他怀里努力睁开眼睛，他抱着瑞琪坐起来，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不行，九点半有个董事会，我必须要亲自到场……”他看向理查德，又看看瑞琪，小女儿已经吃饱了，在他怀里正无所事事地叼着□□玩，克拉克起身去把理查德抱过来，他俩将两个孩子换一下，谁想到瑞琪刚离开布鲁斯的怀抱，撇撇嘴就要开始哭。

“好好好，不哭不哭……”克拉克抱着她马上站起来，一边哄一边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爸爸在呢，爸爸在呢……”瑞琪很快就不哭了，只要有人抱着她就行，她趴在克拉克的肩膀处，嗦着手指冲着布鲁斯笑。

“小魔鬼，”布鲁斯小声抱怨她一句，又拍拍怀里儿子的屁股，“你也一样。”

没一会孩子们的早餐就喂完了，克拉克抱着孩子在卧室里来回走着，布鲁斯依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他翻着手机，看着新秘书刚刚发过来的会议时间，思考着用什么样的借口可以将董事会往后推迟两个小时。

“实在不行就别去了，”克拉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布鲁斯绝对是在想什么歪点子，“反正你也没少逃过董事会。”

布鲁斯叹口气，他从床上坐起来，把扔在地上的浴袍穿在身上：“那都是我年轻时候才会干的事，”他站直身子揉揉腰，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克拉克，我早就过了可以为所欲为的年纪了。”

布鲁斯看着洗手池上摆着他和克拉克两个人的洗漱用品，突然一阵恍惚，耳边是克拉克哄孩子和孩子咯咯笑的声音，他撇头将目光落在坐在床上的父子三人身上，这种恍惚感就更严重了——幸福的一家，爸爸妈妈，两个孩子，爷爷奶奶和姑姑在隔壁喝早茶，姥爷在楼下给大家准备早餐，还有一条小狗趴在门口嘤嘤嘤直叫唤——

在年轻时，布鲁斯十分确定这样的生活与自己无缘，可现如今这种温馨的场景就出现在眼前，布鲁斯握紧拳头——无论如何，他决不允许有人过来破坏这一切——他又将目光移回来，看来看去，总觉得洗手台上少点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叫着克拉克：“昨天让你拿的东西在哪儿呢？”

哦！昨天拿回来的戒指！克拉克突然想到它，他安置好两个孩子后，立马举着戒指盒出现在布鲁斯眼前，男孩眼睛亮亮地笑着看着他：“是这个吧？”

布鲁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举起手示意他给自己戴上，克拉克迅速拿出里面一枚，亲自给他戴上，完事后还亲了亲他的手背，布鲁斯从他手里抽出手，又把戒指盒里的另外一枚戒指拿出来给克拉克戴上——布鲁斯看着克拉克手上的戒指犹豫了一下，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领证？克拉克心都漏跳了半拍，布鲁斯的话让他将嘴里的话卡在嗓子眼，他拼命地咽两下口水，不确定地反问道：“你认真的？”

布鲁斯看起来很疑惑：“你什么意思？不是你向我求婚的吗？”而且我还答应了——面对克拉克的反问，布鲁斯猛地意识到他不是反悔就是当时脑子一热做的事，“没关系……你要是不想领证也行……我……”

“不不不！”克拉克抓紧他的手，男孩眼睛里全是兴奋和快乐，他很认真，他举着布鲁斯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我、我！布鲁斯，我……我没想到你会愿意和我领证……我只是……”他说不下去了，他张开双臂紧紧拥抱着布鲁斯，力气大到似乎要将对方塞进身体里一样，布鲁斯知道对于克拉克来说，戒指或许只是个装饰品，那一纸证书，才是将他俩正式绑定在一起的、受到法律保护的东西，现在布鲁斯愿意和他去领证，说明他确实愿意和自己稳定下来，克拉克怎么能不开心，怎么会拒绝他呢？

“那就今天，我们马上去领证。”克拉克抱着他，像是抱不够那样，布鲁斯双手挽在他腰间，在那里轻轻摩挲着：“今天不行，我的行程已经安排满了……”

“那就明天，”克拉克放开他一点，但双臂依然不愿意远离他，“明天一早起床我们就去领证。”

“好，”布鲁斯微微一笑，“你不后悔吗？”

克拉克摇摇头：“不……但我怕你后悔，还是今天去把证领了吧！我帮你找个借口，就说……就说你昨晚喝多了，今天起不来！”他生怕布鲁斯跑了，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

“停停停，”布鲁斯赶紧按住他，男孩着急得都要飞起来了，“我不会后悔的，克拉克，相信我好吗？今天我是真的没时间……而且去之前，我们还需要填个表，需要证婚人……克拉克，领证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需要提前把东西准备好，而且需要什么我们还得查一查……所以，别着急好吗？我不会跑的。”

在布鲁斯再三保证下，克拉克这才放弃利用超速度做准备，他甚至都想到此时此刻马上飞到斯莫维尔，绑架一位可怜的牧师过来给他俩当证婚人——“这倒也不必，”布鲁斯坐在客厅里吃着阿尔弗雷德准备好的早饭，“我想阿尔弗很愿意饰演这个角色。”

阿尔弗雷德在旁边笑着没说话，像是默认了布鲁斯给他的安排。

“那就拜托阿尔弗了……嗯，我看看我们还需要什么，‘有效、真实、合法的身份证明’……哦，我们最后还需要完成婚礼仪式……”克拉克翻着手机里查到结婚所需要进行的流程，除了申请之外，就是需要一个“在90天内完成的Ceremony”，他看向布鲁斯，这个仪式是必须的，而一旦举行就意味着他和布鲁斯的关系会公开，不知道布鲁斯愿不愿意——果然，布鲁斯摇摇头：“这个我们可以办一个私人属性的，我想你除了家人之外，可以邀请你的同学……”

“不行，”克拉克马上否定并婉拒了，“他们都是大嘴巴，要是知道我和你结婚，不出一个小时，全世界就都知道了。”

布鲁斯轻轻吹了一口咖啡，他强压着笑意：“怎么，你不想让全世界知道吗？”

克拉克憨憨地笑出来：“你想，我就想；你不想，我就不想。”

“那就没办法了，”布鲁斯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他开玩笑似的看向克拉克说，“看来咱俩结不了婚了。”

02.

“我是真的不敢相信，克拉克，你就要结婚了。”玛莎在卧室里边给孩子叠衣服边感慨着，乔纳森在旁边给她打下手，嘴里还止不住地安慰着：“早晚都有这一天不是吗？……我只是更惊讶韦恩先生愿意嫁给你。”

“拜托，爸妈，”克拉克在旁边摇着婴儿床，哄着孩子睡觉，“为什么布鲁斯不能嫁给我？我俩感情可好了。”他当然愿意嫁给我——克拉克又小声嘟囔一句。

今早的会议竟然很快就开完了，布鲁斯跟秘书交代完后，就将自己锁进了办公室里，至少在下午会议开始之前，谁也别想打扰到他。他先是在椅子上躺了一会，就算是铁人也没法连轴转这么久，更何况昨晚和克拉克有点太过了——心结打开的男孩跟饿狼一样，导致今天他连裤子都不能好好穿，只要下身一沾到布料就又痛又痒。

早上和克拉克说要去领结婚证，也让男孩兴奋了一番，不过好在顾及孩子还在屋子里，俩人也只是亲了又亲，没有太多更亲密的行为——布鲁斯抬起胳膊揉揉肩膀，打开电脑习惯性登录上哥谭大学BBS，在这之前，他一直用“火柴马龙”的马甲在里面发帖，而他的帖子中心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克拉克。

克拉克本人似乎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他看起来跟学校里的同学们关系一般，但实际上——布鲁斯真的有去了解过，喜欢他的男男女女是真不少，只不过他涉世未深，对同学们的好感示意毫无感觉，为了不让自己的小男友别被人勾搭走，布鲁斯不得不亲自上阵，套着马甲在BBS里发帖，有意无意地去透露关于克拉克本人的消息。

这么做，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死心的人多了；坏处就是——跃跃欲试的人更多了。在他生孩子那段时间里，他每天除了梦到杰森，就是梦到克拉克跟别的人跑了，他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会在意的人，可每次清醒后浑身都被冷汗沁透的身体在告诉他：是的，你就是很在意。

所以，布鲁斯在出院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在BBS上公开克拉克结婚生子这件事——没过多久BBS上哀嚎声一片，回复基本是“怎么瞒着大家就结婚了，结婚就算了怎么还有孩子了？”“到底是哪个女人把肯特学长的心给勾走了啊！”“肯特学长瞒得够好的，孩子老婆都有了羡慕死了”“假的吧？肯特学长不说话那就是假的！”之类的话——当然，克拉克是回到学校后才知道这一切的。

今天布鲁斯打开BBS本来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不死心的回复，以及那些八卦的学生们寻找的“肯特夫人本人”，没想到第一条帖子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条帖子的主题很直白：“你好，我是克拉克·肯特本人，有些话想跟大家说”，点击进去之后，帖主名字就叫“克拉克·肯特”，等级很低，一看就是新注册的账号。

布鲁斯往下滑动着查看内容，克拉克发的话不多，但足以让他的心脏疯狂跳动：

“大家好，我是克拉克·肯特本人，在此先谢谢大家对我的爱意，诚如爆料人所说，我确实已经结婚了，甚至有了两个可爱的宝宝，他们是双胞胎。我和我老婆很相爱，可他并不是学校里的学生，所以请大家不要再去骚扰并相信任何一位‘可能是我女朋友’的同学了，还有那些自称是我女朋友、自称与我有暧昧关系的账号，请大家不要相信，我从始至终只有且只爱我老婆一个人……这些其实并不重要，我希望大家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还有最后，我想说，亲爱的B，我永远爱你，隔空亲你一百次！（配图：大人伸出的食指，两个宝宝用左手和右手握住它，以及若隐若现的婚戒。）”

下面除了一片更严重的哀嚎外，也有懂货的网友吃惊地回复：“这戒指是Harry winston家的！据说他家每一颗钻石都不一样，看这个排列和精致度，应该是私人定制款没跑了，估计怎么也得15w美元起！看来肯特是傍上富婆了啊！一时间不知道该羡慕谁才好啊啊啊啊啊！”。

下面还有更眼尖的网友发现克拉克用的第二人称是“他”，这下子大家更好奇他老婆是谁，孩子又是谁生的了，不过克拉克才懒得继续去回应，网友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就别耽误他亲亲老婆照顾孩子了吧。

布鲁斯沉默不语，克拉克充满爱意的语言像是一双灼热的大手，抓住他的心脏，让他无处可逃，他抬起手捂住眼睛，泪水不能控制地顺着眼眶往下流，布鲁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望向电脑屏幕，嘴巴微微张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一字一句地敲下：“当然，他也爱你，亲爱的Kal。”

布鲁斯坐在椅子上平缓着内心的波动，没一会他就听到有人敲击着玻璃，那声音很熟悉，他扭过头看到超人漂浮在窗外，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他走过去打开窗户，窗外的风伴随着超人一起进入办公室里，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超人就快速伸手搂住他，“布鲁斯，”他被搂得紧紧的，“我爱你。”

他左手挽住布鲁斯的腰，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滑进他的头发里，布鲁斯没有任何挣扎，他就站在那里任由超人抚摸着他，此刻他的内心平静极了，眼睛眨也不眨地和超人相视，超人将头凑过来，跟他靠在一起，俩人之间的呼吸相互交织着，布鲁斯抬起手抚摸着超人英俊的脸庞。

“我也爱你，克拉克。”

他们相互亲吻着对方，感受对方炽热的气息，像是永不分开那样亲吻着。

03.

“亲爱的，你还年轻，生活不应该被困在家庭里，”女医生放下手里的检查报告，她诚恳地看向克拉克，“我想你可以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去做，多接触下外界，你会发现你的内心会变得更加富足……如果可以，你应该拥有一次美好的旅行。”

克拉克看向窗外，心理咨询室里摆放着令人身心愉悦的花草，味道芳香扑鼻，但诊室外面是乌云密布的城市。

“像你这样的年轻爸爸，我也曾经接待过几位，他们都跟你一样，十分爱自己的妻子，所以生怕妻子和别人跑了，他们甚至担心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女医生继续开导他，“他们就是过于将精力放在家庭和孩子身上，如果有能够分散精力的事情去做的话，可能会好一些。”

克拉克点点头，他从诊室里出来时，女医生还建议他：“韦恩先生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肯特先生，有时候想要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布鲁斯的车就停在楼下，克拉克拉开车门坐进去，他什么也没说，安安静静地给自己系好安全带。

“怎么样？”

克拉克苦笑一下：“她觉得我太缠着你了。”

布鲁斯点点头：“没错。”他看到克拉克的脸马上耷拉下来。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她还建议我拥有一次旅行。”

“很好的建议。”

“可是……”克拉克说，“我想做点别的。”

“好，”布鲁斯马上答应他，在克拉克吃惊地看向他，“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我想继续做超人。”克拉克只是试探地说了一句，但他看到布鲁斯笑了：“当然……”

“我……我收到隔壁大都会星球日报的实习邀请……我……”克拉克又说，他看到布鲁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想去吗？”他看到克拉克点了点头，布鲁斯想了一会，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喂？卢修斯，帮我查查《星球日报》是谁家的，对，不用猜了，看看收购的概率有多大？好……”他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让克拉克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他俩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坐在车里，直到布鲁斯的手机响起。

“……好，”布鲁斯沉默了一下后才回答，克拉克看到他皱起眉，“你别管我是为了谁，走收购手续吧。”话音刚落，他就挂了电话，克拉克在旁边调皮地冲他眨眨眼。

“少得意忘形了，”布鲁斯恶狠狠地说，“咱俩都领证了，你别想乱搞！”

克拉克如愿去了星球日报当实习生，只不过直属上司还是布鲁斯，一开始他每天都在哥谭、大都会来回跑，后来布鲁斯心疼他，直接在距离公司两个街道的地方给他买了一套房，但克拉克说什么都不愿意要大房子，所以布鲁斯也就给他买了个两室一厅的小公寓。

刚进星球日报实习的克拉克，凭借着优秀的外貌条件和过硬的工作能力，吸引不少单身年轻人给他送咖啡送花送纸条的，一开始他还是傻傻的没明白，还是他的前辈露易丝·莱恩告诉他，这些都是你的仰慕者送的——于是第二天，桌子上就被他摆上自己和双胞胎的合影，即使这样，克拉克还是收到很多爱慕信，搞得后来克拉克恨不得将结婚证贴在额头上——

偶尔布鲁斯也会借口来大都会韦恩集团看看，带着孩子去他的小公寓住几晚，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克拉克两头跑——就这样，他也以“超人”的身份正式从大都会出道，从此大都会也有了自己的超级英雄。

卡拉搬出韦恩宅，住进了之前哥谭大学旁边的那栋小别墅里，她也不是一个人住，戴安娜经常来这儿陪她，空出时间她俩还会带着侄子侄女去大都会见克拉克。

“克拉克！”

孩子牙牙学语第一句会念的除了“妈咪”外，就是克拉克的名字，在氪星习俗里，他们在很久以前是只有母亲的概念，而没有父亲的概念，所以克拉克也不是很介意孩子对他直呼其名，他一点都没生气，反而相当开心——

乌云散去了，那朵似乎想要下雨的云，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