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渐歇。

温泉池里水雾缭绕，将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渲染的越发暧昧。

扉间跨坐在柱间腿上，懒散的趴在大哥的右肩上平复着呼吸。柱间则坐在水中的石凳上，倚靠着石砌的温泉壁。

......

柱间倒抽一口冷气。“小扉，不要招哥哥。”

......

“大哥，你还要来吗？”扉间伸手，按在柱间的脖子上，微微用力着迫使他将头仰起。

......

扉间眼角有水珠滑落，不知道是温泉里的水，还是掉下的泪。

他心里火热又冰凉。

完事后柱间抱着扉间，踏着月色走回房间。

扉间看着大哥下巴的弧度，看着他坚毅的侧脸，终究还是问他：“大哥，你会来么？”

他明知道答案，但是还想去赌一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柱间沉默了一会。“扉间，那样对普通人也是无益的，甚至是有害的。”

这是拒绝。

到房间了。柱间把他放在床上，为他整理好被褥和衣服，转身离开。

扉间撑起上身，他紧紧盯着柱间的背影：“你为什么拒绝我，哥哥？”

柱间依旧是沉默。

不过他在玄关处停下来，没有回头，他说，“为了天下的平民。”

扉间似乎打定了主意，他继续问：“那，为了我，你会为了我答应吗？”求你了，哥哥，为了我...

然而是更长的沉默。

扉间不愿再看柱间，他躺了下来，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可能是几分钟后，也可能是几秒钟后，柱间轻轻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