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六处门口，我和 Anica 靠在墙边，在寒夜里点燃了一支烟，却没有吸一口，只任由烟一点点燃尽。烟雾熏得眼睛酸涩，所以装模作样的流了几滴眼泪。Anica只是扫了我一眼，没有揭穿，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某种默契。

“Sir很关心Sherlock，”我率先打破沉默，抬头看着灰蓝色的夜空。稀薄的星光挂在天边，像是快要消失的火光。“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话出口，我自嘲地低笑一声，“我不过是个小特工，说资历比不上你，说温柔也比不过May……” 正准备继续，Anica忽然拉了拉我的袖子。我没多在意，只是接着说：“本来就是事实，你拉我也没用——”

话没说完，我转过身，却被眼前的景象堵住了剩下的话。原本空荡的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男人——我的上司，Mycroft。

“Zero小姐。”他一如既往地穿着笔挺的三件套西装，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缓缓开口。“我们是不是需要聊聊？否则如何让你误以为，我的脑袋坏到会让你‘照顾’我的弟弟？”他笑了笑，语气看似轻松，但那笑容却冷得让人背后发凉。

整个英国都知道，Mycroft的恐怖在于他并非权势滔天，而是看似随时掌控着一切。他的资源遍布天南海北，而他的洞察力更让人无处可逃。“还有……”他目光微眯，“关于你今天早上所说的‘wonderful night’，我觉得有必要再探讨一下，不是吗？”

我干笑了两声，试图化解尴尬。“哈哈……很抱歉，Boss，不过我想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边说边后退，随时准备跑路。“我该回去了，221B今晚应该不会太平。”拍了拍Anica的肩膀，我便想趁机溜走。然而，事实证明逃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下一秒，我像只被拎起的小兔子一样，被他直接带回了大英政府的办公室。

大英政府的办公室内，Mycroft把我“轻柔”地放下后，便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桌。他坐在椅子上，埋首处理一摞摞的文件。

我站在他桌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那双原本光亮的黑色高跟鞋，因为长期的奔波磨出了陈旧的褶皱。脚腕也隐隐作痛，大概又是被磨破了脚后跟。

Mycroft头也不抬地瞥了我一眼，随后拿起电话吩咐助理送上一双平底鞋。“量力而行，Zero小姐。我可不想我的手下因为穿高跟鞋成了瘸子，无法胜任工作。”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得让人分辨不出情绪。

我迅速换上平底鞋，然而还是僵站在原地。他再次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中带了点不耐：“还不坐下？像个小学生被罚站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虐待一个‘乖巧’的姑娘。”

听他这么说，我只好乖乖坐下。但还没坐稳，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空气顿时尴尬，我和Mycroft对视片刻，他挑眉看着我，唇角浮现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嘲讽。“看来你的胃和你的金鱼记忆一样，容易‘短路’。”他指了指桌上的甜甜圈。

我迟疑着摘下手套，拿起甜甜圈咬了一口，巧克力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吃完后，我感觉恢复了一点力气，轻声说了句：“谢谢，先生。”

Mycroft慢条斯理地端起自己的红茶，目光落在我身上。“今天没吃午饭？”

“我……”我迟疑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他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冰封我。“难道你觉得，我会吃了你？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近人情？”

我深吸一口气，心想：Boss，您明明什么都知道，又何必问出口？他的情报网络密布整个英国，甚至能延伸到唐人街的角落。自己和Sherlock在咖啡馆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没有，Sir。”我低声回答，“今天确实有点赶，点了饭但没来得及吃。食物没浪费，都留给了小先生和Dr. Watson。”顿了顿，我小心翼翼地补充，“很抱歉……以您为借口。如果您要惩罚我，也是应该的。”

Mycroft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话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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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rlock，你不该对女士这么无礼。”车子驶向军情六处的途中，John抚着额头，无奈地劝道。他的语气像个试图开导倔强小孩的家长。

然而，从Sherlock的反应来看，他显然没有把John的话听进去。此刻的Sherlock蜷缩在座椅的一角，目光游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猫，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不愿与外界交流。

明明是自己态度不好，却偏偏表现得像是被抛弃的一方，仿佛所有的伤害都落在了他身上。John低声嘀咕：“真是个矛盾的家伙。”

“Sherlock？你有在听我说话吗？”John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些。

车突然停下，John抬头向前望去，看见军情六处的大门近在眼前。“抱歉，先生们，前面不……”司机话还没说完，Sherlock已经一把抓住John，把他拖下了车。

一路上，John絮絮叨叨地抱怨，Sherlock却全然不理。他的思绪完全被另一个人占据了。那个女人……Zero。她的谎言被他戳穿时那一瞬间的坦然，他并未觉得多有趣，可那个耳坠……那耳坠似乎有种奇怪的魔力，让他无法停止思考。

我知道卷喵的戏份有点少，但是大概过个几章就彻底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下章开始彻查案件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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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麦先生和zero的秘密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