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可以。zhongqiuzuowen我不确定我们该不该回去】

众人哗然。

【从灭霸把军队派去纽约开始，他困扰我整整六年了……我不知道在谁的地盘上作战会更有胜算……最起码我们能打他个措手不及，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娜塔莎挑起一边的眉毛，扫了一眼微笑的史蒂夫，对托尼调侃道：“一点没变。”

弗瑞不在意他们之间的调笑，只是问：“你从这个时候起就预料到了？”

“你是不是习惯以陈述的语气问问题？”托尼怼了弗瑞一句，“难道你就没预料到吗？”

弗瑞一脸的愿闻其详。

“复仇者计划。”托尼说，“你比我们所有人看到的都多，准备得更早，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史蒂夫突然福至心灵，低声吐出一个人名，“丹佛斯？”

弗瑞眼神一变，他扫视一圈儿众人，从他们的神色判断出除了洛基以外的人都听说过这个名字。他的脸色沉肃下来，“看来最后出现的是最糟糕的情况。”

托尼问：“她是你的王牌吗？”

弗瑞沉默了一会儿，答非所问的说：“我认识她的时候寇森刚刚入职。”

听到熟悉的名字，复仇者们肉眼可见的萎靡了。托尼好像也从这个回答中得出了他想要的答案，不再追问。

洛基的目光在他们三个人之间转换，眼神有些险恶。索尔伸出手一把按住了他的后颈，用他能有的最严肃的眼神警告了他的弟弟。洛基翻了个白眼，嫌弃的挣开了他的手，但还是把视线转回了电影荧幕上。

【好吧，斯塔克，我们去找他。但我要先说清楚，如果在你、那孩子和时间宝石之间选择，我会放弃你们。我没得选，这石头关系到整个宇宙的存亡。

……

KID，你是个复仇者了。】

托尼嗤笑一声，“真是大型的立FLAG现场。”

史蒂夫看着神色无奈的娜塔莎、克林特和班纳博士，若有所思的弗瑞，跟他一样茫然的索尔，以及不屑一顾的洛基，疑惑地问：“FLAG？”

托尼言简意赅的解释道：“就是说出口的都没做到。”

史蒂夫在理解托尼话里的意思后迅速地说：“你做到了。”以你的生命为代价。

托尼避开那双烁烁生辉的蓝眸，嘟囔了一句，“当然，斯塔克说话算话。”

【我想你应该饿了吧】

克林特嘴角一抽，“难道这家伙还真是个慈父？！”

【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哪天能坐上去……你也跟我说过了，每天说，说了二十年】

弗瑞靠在椅背上，单手托着下巴，胳膊肘杵在沙发扶手上，“这小姑娘是他的继承人？”

【你屠杀了星球一半的人

拯救的一点小代价罢了，小家伙，这只是个简单的算术问题】

“愚蠢！”托尼冷冷地评价道。

班纳博士摇摇头，“人口问题从来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

这是两位顶尖科学家从学术角度给出的评价。

而其他人则是，“这不就是有病嘛！”根本不用讨论就能达成共识。“索尔，外星人思维套路都是这么奇怪的吗？”到底是你哥个例，还是灭霸是个例？

索尔举起不离手的雷神之锤，保证道：“朋友们，我保证我的族人们都是很友好的。灭霸是宇宙中有名的恶徒。”

【我讨厌由你培养出来的自己】

洛基垂下了双眼。

【星云！】

他看着荧幕中正在恳求灭霸的女人，冷笑一声，“软弱！”

【我找到了灵魂宝石的地图，然后我把它烧了。】

托尼听着星云的惨叫，垂下了双眸，“所以说，秘密只有自己知道的时候才是安全的。”FUCK！这电影院的音效也太好了！

【沃米尔！】

不知是谁的叹息消散在空气里。

【你会说格鲁特语？

阿斯加德有教，是门选修课】

托尼惊讶地说：“这是可以学习的吗？”

班纳的重点则在，“阿斯加德也有大学？”

“不是大学。”索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两个星球的差别，“主要是我和洛基在学。”

托尼懂了，“贵族学校。”

【好吧，是时候当知心舰长了。弟弟去世了？的确挺让人伤心的。

他之前假死过几次，但这次，我觉得是真的。

你之前说你姐姐和父亲……？

都死了。

妈妈还在吧？

被黑暗精灵杀了。

最好的朋友？

被刺穿了心脏。

……你确定你还能参加这次任务吗？

当然了！复仇的急切和愤怒，失去的一切和过去的遗憾都激励着我，他们让我思维敏捷，所以我完全可以胜任。……你知道的，我已经1500岁了。我杀掉的敌人比我岁数的两倍还多。他们每个人都想杀掉我，但没人成功过。我还活着是命中注定的……那是命运使然。

如果你错了呢？

如果我错了，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黑暗精灵？！”出乎众人意料，但也许在索尔的预料之中，最先开口的是洛基。他恶狠狠地抓着索尔额的衣领，“黑暗精灵杀了妈妈？！”

“我不知道，洛基。”索尔一如既往地放纵着自己的弟弟对自己的小动作，“黑暗精灵已经灭绝了，我确定我们学习的时候用的是同样的书。”

洛基松开手，面色几乎愤怒到扭曲，“他们不会做到的。”

“是的，我的弟弟。”索尔赞同道，“我们会保护好母亲。”

“那个老头呢？”洛基愤怒地咆哮，“那个阴险的□□者，母亲离开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洛基，”索尔说，“父亲只会比我们更难过。”

“他没保护好她。”洛基退了一步，他看起来比索尔更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重重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里，不再开口。

旁观了一场家庭伦理剧的众人心情十分复杂难言，尤其是克林特。

最后开口的是实在忍不住好奇心的托尼，他看着索尔，眼神火热，“索尔，你已经1500岁了？！”

班纳博士推推眼镜，让反光的镜片挡住眼底和托尼眼中一样的光。

索尔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大大咧咧地回答：“阿斯加德人能活5000年。”

克林特破罐破摔之后，从另一个角度得到一个惊悚的结论，“那你岂不是未成年？！”

弗瑞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脑壳上。

另一个十分靠谱的人是史蒂夫，他正在阻止托尼想要得到索尔血样和DNA的行为。而班纳则在科学家固有的好奇心和实验失败会酿成严重后果的心理阴影中徘徊不定。托尼看着班纳纠结的样子，无奈的放弃了这个盟友，转向娜塔莎，“娜塔莎，你不好奇可以永葆青春的秘诀吗？”

“女人一旦只在意青春，人生就算是完了。”娜塔莎微笑着说，“而且我对一切的人体实验都不感兴趣。”

克林特握住了娜塔莎冰凉的双手。

敏锐地察觉出了异样的托尼深感自己孤立无援，于是踩了史蒂夫一脚泄愤。

史蒂夫：？？？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洛基讽刺地说：“人类永远妄想得到长生。”

“我对长生不老没兴趣。”托尼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然我就去研究人类转化为AI的可能性了。”他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不过这世上可研究的东西还有那么多，放过一两件也无所谓。他又不是生物学博士。

可我是啊！然而有浩克的前车之鉴，班纳博士心累地选择了放弃这个主题。他研究自己还研究不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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