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怎么回事？那些水从哪儿来的？把视频倒放，贾维斯！”

然而他来来回回、慢放看了几十遍，也没发现突然将整个安全屋淹没的水是从哪里来的。

那些略微浑浊的水简直就跟少年的来历一样，像是凭空生成。

但这可能吗？

什么东西能无中生有？就连超能力稀奇百怪的变种人，托尼都没听过有哪个能做到。

贾维斯：“先生，监控在那之后已被损坏，这里是神盾局接下来对这件事的记载：

“084在无意识状态下以不知名手段召唤了大量自然界淡水淹没整个安全屋，采样后经过水质指纹对比，确认其成分与长江类似。

“同时安全屋内一切电子设备受到不明干扰而完全损坏。

“特工及时开启安全屋使水位迅速下降，随后将溺水的084转移出安全屋并进行了急救措施。

“084意识短暂清醒，并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表现出极大的困惑和惊慌情绪，随后在特工告诉他‘你现在安全了，你得救了’以后，重新脱力陷入昏迷。

“此后084被转入神盾局机密地点The Hub隔离并密切监视。

“084在溺水后昏迷了38个小时，重新醒来的084在随后三天的时间里对于任何人员的问询都保持了沉默，且反应表现得有些迟钝。大部分时间084在陷入昏睡。

“根据相关人员的观察报告总结，084在陷入昏睡状态时表现得不太安稳，时常惊醒。多数时候会掐住自己咽喉，似乎处于某种窒息状态。

“而在084完全昏睡时，整个隔离舱中的所有物品以及布置会发生无法理解且无法确定作用原理的改变，然后又在084惊醒时恢复原样。

“这里是我破译出的相关视频资料，先生。”

贾维斯又开始给托尼播放视频。

拍摄视角看起来并非监控，而是有人专门在隔离舱外使用设备，隔着审讯玻璃拍摄的。

看来神盾局也吸取了第一次监控设备莫名损坏的教训。

视频中，少年安安静静地躺在还算宽敞的洁白金属制隔离屋中，身上盖着绒被。

周边的布置相当简单，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一个床头柜，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然而就在某一刻，隔离舱中的一切开始发生悄无声息的变化。

隔离舱的金属六边形墙壁，变作普通民居那样的粉刷墙壁。

相同金属构成的地板，也变作了木砖地。

隔离舱原本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也变大了，款式也成为普通居民会用的那种。

被褥、枕头，也从单纯的白，变成了有各种印花，总之很像是学生年纪的孩子会用的那种。

书桌、衣柜，天花板上装着70后审美灯罩的灯。

最主要的是——

少年床头的另一边，出现了一扇小窗。

窗外透过阳光，还有新绿的葡萄藤。

但当特工举着摄像机走过去时，隔离舱外那本该是「窗外」生长着葡萄藤的地方，却依然是冰冷科幻的特工基地。

隔离舱的外部依旧完好无损，那不知原理的变化好像只在里面发生。

令隔离舱内部仿佛处于一个单独的时空。

簌簌的叶影温柔垂怜在少年紧闭的眉眼之上，随风轻轻摇晃。

最后又在少年神色痛苦而恐慌地惊醒坐起时，一切看起来真实无比的异象又全部消失。

恢复成完全封闭的纯白金属隔离舱。

……

“哇喔……”

罗维亚也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在「The Hub」接受治疗前那段时间的状态。

他看着视频中那个熟悉的卧室布局，表情也很是震惊。

“那、那是因为我而发生的吗？！”

难怪特工跟他说他的超能力很厉害呢。

……那应该是修改现实吧？！

托尼：“显然，如果当时那里没有其他人的话。你说你跟老冰棍认识，那他知道你有超能力吗？”

男人非常好奇地上下打量罗维亚。

他这一提，罗维亚突然想起来平安夜那天在时代广场的银行里发生的事了。

于是点头：“知道。”

不过也因此又生出些疑惑。

当时他们已经遇见了，那后面怎么美队队从来没提过那天的事情呢？

难道没把银行里那个他跟现在的自己联系到一起？

……也能说得过去吧，毕竟当时就那么匆匆一瞥……

托尼：“你想说的是那天在银行里你用超能力帮他的事吧？老实说，神盾局删监控的动作还是挺快的，一开始我都没发现还有这段。”

罗维亚：“……”

托尼：“好吧，铺垫这么久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你身上有很多谜团，罗维亚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们来一一解决？比如首先，你的超能力是什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视频里这一切的？神盾局难道没给你做测试吗，我一点相关资料都找不出来。”

罗维亚习惯性抬手捻耳后的发丝：“他们、他们有抽过我的血去化验……但好像什么都没发现。”

托尼：“我知道，这个我也看到了。血液报告显示你既不是变种人也不是其他什么能力增强者，甚至他们在里面什么都没发现，你就跟一个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所以，你对你的超能力了解多少？”

罗维亚：“Em…我其实也不太确定，不过……”

他不好意思地冲男人一笑。

“也许说不准是魔法什么的呢？”

托尼：“哈！”

男人没忍住笑了下，扬眉冲罗维亚说：“不得不说，还挺贴切，反正我们目前都解释不了原理，对吗？行吧，我们就当它是魔法。

“那么魔法小子，你对你的魔法掌控得怎么样了？你会用吗？能不能布灵布灵的变出糖果？”

面对托尼的调侃，罗维亚只是抬手。

而后氤氲白光涌现，裹挟着茶几上的电视机遥控器，一路飞到罗维亚手里。

托尼：“哇喔！”

罗维亚随手把遥控器放在旁边，接着托尼的话说：“——如果我真的会魔法的话。但我现在只能隔空移动一些东西。”

托尼下意识再往罗维亚这边坐近了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刚才萦绕着白光的手。

“那白光是什么？你的超能力？是一种能量吗？”

罗维亚迟疑地：“对。但我不是很确定它到底是什么……应该？”

托尼：“虽然问了相当于白问，不过没关系，我会把它搞清楚的。当然不是现在，我今天就是好奇过来问问。

“除了你的超能力，能再多讲讲你跟老冰棍吗？所以你到底是不是跟他一个年代的人，或者我换个说法，你们是在同一时间被冰封的吗？”

罗维亚又去揪耳后的发尖：“不是……事实上，我也不清楚我为什么会在冰里……”

反正淹死后再醒就在了，他也不道啊！

托尼挑眉：“不是？所以你不是跟老冰棍一样90多的老年人？你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吗？”

罗维亚脱口而出：“Two thousand ……”

然后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重开一辈子了，赶紧慌张改口。

只是一时间因为没算明白这具身体目前年龄的出生日期而卡了会儿壳。

“呃、呃，19……1998，1998年！”

托尼看他那副慌张样，笃定地：“You're lying. 你在说谎，对不对。”

罗维亚直接红成虾米：“不，我没有……”

托尼：“2000…？好吧，所以你是零几年出生的？老天，你居然是零零后？！你到底几岁了？”

下意识的反应绝对不会骗人，因此托尼有十成把握这小孩绝对是个零零后。

哪怕神盾局给的骨龄测试结果是14岁。

所以史蒂夫那个天杀的老东西，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罗维亚看着托尼瞪大双眼的表情，快要化身烧开的水壶从耳朵里冒蒸汽了。

他依然嘴硬：“我就是…就是1998年出生的！”

然而托尼已经把他从「跟老冰棍一个年代的小冰棍」放到「超级未成年幼崽的零零后宝宝」上了。

说话多少就带了点哄孩子的意思，敷衍的同时也正经了不少。

“好好好，你是你是。”

罗维亚：“……”想鼠。

今天也依然在cos煮熟虾米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呢。

……

后来也许是托尼真把罗维亚当「小baby」看待了，总之他相比刚开始那会儿收敛了不少。

他问了罗维亚许多在神盾局里的事情，以补充那些他没查到的细节。

虽然还是有些疑惑没能解答，比如罗维亚的来历，以及罗维亚的超能力的来历和运作原理。

当然，还有罗维亚跟那根老冰棍“不可描述”的过去。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了，因为他现在既已跟这小孩接触过。

那么在复仇者大厦——对，他已经决定把斯塔克大厦改成复仇者大厦了——见到这小孩也是迟早的事。

答案总会找到的，不急于一时。

小孩明显不是太想说的样子，何况神盾局的资料还说小孩刚从抑郁状态中恢复不久，他也不会硬要去强迫人家。

就算是为了谨防老年人遭受诈骗，或者为了老冰棍的安全考虑……

拜托，老冰棍那么大个人，这小孩到底危不危险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那老古董虽然看起来缺心眼，但又不是真的傻！

所以托尼准备走人了。

毕竟还有一场手术正等着他。

084：神盾局对未知物品的代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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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Chapter28 084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