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走到专注的凯特面前俯下身盯着电脑屏幕上看了半晌开口问道：“一个意大利那不勒斯的治疗机构？”
“是的……所以她真的有可能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对吗？”凯特声音颤抖的问道。
她用一种期待的目光看着海伦，似乎希望她可以否认这即将被证实的恐怖而又不幸的一切。
“抱歉凯特。”海伦用手掌轻拍海凯特的后背，“我想一个哥谭孤儿院的孩子应该很难拿到意大利治疗机构发的圣经。”
“你说的对。”她手掌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指着桌上的便签说道，“这是机构的电话，我刚才在网上又仔仔细细的搜索了一遍机构的资料，这应该是个精神病院。”
“一个患有侏儒症的精神病。”海伦摸着下巴说道，“你说她对你丈夫和对你的态度不一样，对吗？”
凯特点了点头。
海伦心里已经有了数，那些夹在圣经里的照片多半是之前的男主人，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女孩儿大抵是想要得到男人的爱，这份感情在岁月的流逝中已经逐渐扭曲。
“警官，GCPD有会意大利语的吗？”她看起来有些焦虑。
海伦指了指自己说道：“我会。”
凯特现在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她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两个孩子，她只能一遍遍的重复拜托海伦，她拿起电话播出了治疗机构的号码。
“请问是莎尔尼研究中心吗，这里是美国哥谭警局，我们这里发生了一起杀人案，疑犯极有可能是从你们研究所逃走的，请问你们研究所最近有一个患有侏儒症看起来只有九岁的黑发黑眼的女孩或者说是女人失踪吗？”海伦熟练的用意大利语询问着。
电话的对面沉默了一会然后十分紧张的提醒道，埃斯特患有罕见的垂体激素紊乱症导致其身材矮小，她是一个十分暴躁而又危险的病人。
“谢谢，但是我想可以麻烦你把她的资料发到我的邮箱吗？哦我知道于规则不符，好吧，我不为难你。”海伦挂掉了电话拿出手机快速的按下一个号码快速的用日语说道，“乔鲁诺，莎尔尼研究中心有个精神病跑到哥谭来杀了七个人，你不知道？那你最好调查一下，嗯好我知道了，麻烦你把这个患有侏儒症的精神病患者的资料整理一下发到我的邮箱，Ciao。”
“你刚才说的是意大利语吗？”
海伦扭头就看见尼格玛抱着一叠资料抿着嘴微笑的看着她问道。
海伦低头看了眼地面然后抬头看着他笑道：“你也会意大利语吗？”
“我想我只知道Ciao既可以代表你好也可以代表再见。”他笑着说道。
“那也比别人多知道一个单词。”海伦冲他眨了眨眼。
尼格玛刚想说什么就被海伦要资料的动作给打断了，他小心的把资料放到海伦的手里，然后他下定决心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意大利语个学会。
“所以，埃斯特至少杀了七个人？”凯特捂着嘴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
她十分紧张的抓住海伦的手腕，海伦被突然伤处下意识的往后一躲嘶了一声，尼格玛低头看到她手腕处的一圈淤青瞬间变了脸色：“这是多尔蒂干的？”
凯特有些不明白，但她知道现在似乎不该插话，她只是有些焦虑的希望他们快点谈完。
海伦叹息道：“是，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导致多尔蒂警官发火，我能处理的。”
“他也许会打你！”他有些激动地说道，“他一定是想把你追到手之后揍你。”
他觉得这话有些冒犯，但又希望这冒犯的话能让海伦绝不会和多尔蒂在一起。
“哦天哪！居然有这样的人渣警察？”凯特震惊的说道。
“也有我们这样的好警察。”布洛克按住凯特的肩膀冲她友好一笑，“我是哈维布洛克，所以布兰度你和尼格玛找到证据了吗？”
海伦看着铺在自己桌上的证据又看向一边十分担心的尼格玛，她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是的找到了，不过比我想象中快很多。”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奇怪，但是工作效率是我们这里最高的。”这点倒是布洛克发自内心的夸奖。
他和戈登拿起资料扫了一眼然后又问道：“关于侏儒症的事情呢？”
海伦弯腰打开自己的邮箱说道：“看来研究所动作也挺快的，尼格玛能帮我把这些资料打印出来吗？”
“你发到我邮箱就好。”尼格玛飞快的报出自己的邮箱账号。
说完他才想起他的语速很难有人一遍就听清与记住，但海伦却点了点头飞快的把他的邮箱账号输入电脑中又点了发送。
随后她打开邮件加载出那张埃斯特被绑在仪器上的照片说道：“科尔曼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凯特，那两个孩子和埃斯特关系怎么样？”
“丹尼不喜欢埃斯特，但是麦克斯和埃斯特的关系很好。”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他们会没事的，对吗？”
海伦上前拥抱住凯特安慰的拍拍她的脊背：“好妈妈可不该这时候哭，等孩子救出来抱着孩子再哭吧，好吗？”
凯特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布洛克报告完警监之后得到命令立马出警，海伦有些嫌弃的看着想要走上前的多尔蒂她歪了歪头直接拉住过来送资料的尼格玛的手臂。
“你还有事吗？”海伦问道。
尼格玛摇了摇头。
“那就和我一起去吧，对了你会开车吗？”海伦又问道。
尼格玛抿着嘴止不住嘴角上扬并且猛烈的点头：“我会开车。”
海伦满意的点头左手拉着尼格玛，右手拉着凯特就往警车上走，尼格玛看着她手腕上的淤青自己都不知自己当时的表情有多可怕。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个绿色西装的男人一遍遍的对他说：“尼格玛，你应该杀了多尔蒂的，不然总有一天他会像打那些女人一样打海伦，而她连在你怀里哭都做不到。”
也许他真的应该这么做。
坐上警车之后凯特还是没能止住她的眼泪，海伦只能一边安慰一边问她家里的情况，所幸她的思路还是十分清晰的，并且她表示自己能够帮上忙。
她使劲的吸气呼气，终于在路程开到一半的时候止住了眼泪。
尼格玛看着后视镜里贴在一起交谈的两个姑娘他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就飘出海伦贴着自己耳朵对着自己说话的场景。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红了脸，还好后座的金发姑娘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痴汉。
他突然开口道：“我在夜晚带走你，在白天送你归来。没有人因拥有我而受苦，却因缺乏我而受苦。What am I？”
“什么？”凯特泪渍干涸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她觉得这个警官好像在开黄腔，但好像又不是。
“他在说谜语。”海伦看着尼格玛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尼格玛先生，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答案，但是你不觉得你的这个谜语很有歧义吗？”
尼格玛问道：“什么？”
“比如花花公子？”海伦支着下巴笑道。
她没有完全说明白，但在场的人都能明白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黄色段子。
这下尼格玛脸上的红直接蔓延到了耳根：“布兰度警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劝科尔曼夫人睡上一会。”
“睡眠？真是别出心裁的谜语。”凯特感激的看着尼格玛说道，“谢谢您的好意，但是我想在我能确定我的孩子安全之前我是没法入睡的。”
“母爱真是伟大，不是吗？”海伦歪着头露出一个笑意不达眼底的笑容。
凯特没有那么敏锐的直觉，她只是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说道：“是，如果这个孩子能够成功降生我想我的快乐应该会更多一些，母亲愿意为了孩子付出全部。”
“是吗？”海伦转过头看着窗外轻声笑道，“天下母亲都是如此吗。”
“我想是的。”
海伦没心思再去观察或是安慰凯特，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她怀念那个美丽的小岛，但却并不怀念岛上的所有人。
甚至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她的母亲。
尼格玛看着后视镜里看到的那张逐渐失去笑容的脸，他张嘴想安慰些什么，却发现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而伤心的情况下他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不了解她，这让他十分的气馁，他抿着无法上扬的嘴角有些沮丧。
他想要了解她，很多很多。
“你应该把她绑起来问她。”脑海里的那个声音依旧在蛊惑他。
不，他不会，爱一个人就是要给她最好的，他想要拥抱她，但更希望她拥抱想要拥抱的人。
爱是付出是奉献是牺牲，绝不是自私的占有。
而她也值得被天空被大海被大地自由的拥抱。
“真是感人。”脑海里的声音不屑的嗤笑道，“默默付出并不会让你得到什么，柯林格的前车之鉴还没让你长记性吗。”
他确信海伦不是柯林格，他渴望占有但更渴望看到她的笑容。
我感觉早期爱德比起得到更希望喜欢的人幸福，他其实可以退出的，但是奈何柯林格遇到了一个家暴男，后来的伊丽莎白其实也有拯救他，但是被鹅杀了QAQ导致黑化更加严重惹。
电影里埃斯特应该是从俄罗斯来的，这里改成意大利。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第八个谜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