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的管理和调配渐渐走上正轨，我也开始着手学习收购一事。

宇智波不擅长医疗相关的事，族里自己也没有种植草药。

之前一直都是找商队收购制成品直接使用，当然也有几支经常合作的商队作为稳定供应的渠道。

不过开战后情况就不一样了。

首先是运输受阻，千手家三天两头来劫道，损耗快速上升。

其次是战事频繁导致伤员增多，草药的使用远超平时。

最后则是多方势力同时采购草药，原本安定的供应出现波动，尤其在优质药材或特定地域草药上大家抢的更凶。

我把现有的几份商队记录翻了一遍，和一直负责采购的族人聊了聊，确认了近期的进货时间和草药来源。

虽然暂时还撑得住，但若战况再恶化，只靠买是远远不够的。

得想法子分担收购的压力，甚至必要时得绕开商队，自己建立一条可控的渠道才行。

我一边想着，一边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胀的肩膀。今天又是整整一天没歇，身子仿佛都被压弯了。

怀着对未来身高的无限担忧，我踏上了回家的路。

等我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才踏进门口，就听见泉奈在屋里练刀，喊声中气十足，倒把我的疲惫驱散了不少。

“泉奈，”我笑着换鞋，“今天又跟谁练了？”

“和斑哥。”他撇撇嘴，小小的脸上满是不甘，“想着今天说不定能赢他一招，结果他光用一只手就把我压着打。”

说着，他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止不住的敬仰，“斑哥真的好厉害啊……他根本没用全力，就已经看穿我所有招式了。明明我昨天还偷偷练到很晚的……”

他顿了顿，又握紧了手里的木刀，语气坚定下来，“不过我不会止步不前的。我总有一天也要像斑哥那样强——不，用我自己的方式，变得比现在的斑哥还强！”

我忍不住笑了，抬眼正看见斑从内院走出来。想想时间，他大概是从前线轮休回来了。

“你做得不错。”他看了我一眼，点头道，“前线这几天草药调度明显顺畅。伤兵能第一时间得到救治，战损都在降低。”

我挑眉：“难得听你表扬我。”

斑哼了一声：“你要是把练习也做得这么稳当，就更像个忍者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无奈地摆手，“又不是不修炼，只是最近事务太多，腾不出时间来。”

“不能拿忙当借口，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我一边给自己倒水，一边顺势转移话题道：“不过，斑哥，你觉得草药这么紧张的局势下，我们要怎么长期稳定供应？现在面临的三个问题分别是运输线容易被劫；战斗频繁导致用量大；还有就是整个区域都在买，商队进货本身就不稳定。”

“这些问题的本质是一个。”他淡淡道，“我们丢了的那份，就抢回来。不够用？那就把千手的也抢过来。敌人没了，资源自然就够。”

“……”

我愣住，豆豆眼盯着他，感觉脑子里有只乌鸦嘎嘎飞过。

“我知道你是战斗脑，”我扶额，“但没想到你居然说得这么坦率，你是不是草药不够的时候都没觉得麻烦？”

“有麻烦，但没必要烦。”斑理所当然地说，“只要我们赢了，什么都会有。”

泉奈在一旁小声说：“斑哥的确是这个思路……不过，其实也可以在安全地带多设几个采药点？我今天陪医疗队去采药，那里以前都没人用，说不定能找到别的地方。”

“嗯。”我点点头，“寻找新产地吗，增加供应端的确是个办法。

我揉了揉泉奈的头，心里盘算着等他再长大些，就可以接我的班了。到时候苦……

啊不，是亲爱的弟弟终于可以帮哥哥分担一点工作了！

斑看了我们一眼，没说什么，但嘴角微微勾起。

想到就做，既然要寻找新的药材产地，不亲自出去走一趟怎么行。

父亲前些日子带队去了前线，现在族中事务暂由仁叔叔代理。我连夜写好任务申请书，打算先去递交，顺便申请点启动资金。

刚踏进主屋，就碰上了正在厨房忙活的静子婶婶。

“哎呀，是小秀成啊。怎么大早的就来了，是有事找仁叔吗？”她笑得温温柔柔的，手里还拿着擦干的碗碟。

我忙摆手：“静子婶婶您忙，我知道仁叔在哪儿，不用麻烦您带路啦。”

“那我给你们倒点茶。”她笑着转身，忽然又停住，“说起来，前阵子你和我们家直人一起出任务，他回来后一直在夸你呢。没想到当年那个天天躲在屋里喊腰疼的小孩儿，现在都能独当一面啦。”

我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哪里哪里……我那点子都是小聪明，真正出力的还是直人哥。”

“哎呀，秀成果然还是那么谦虚。”她抿嘴一笑，“行啦，你先进去，我去给你们准备点点心。”

我刚想说“不麻烦”，但婶婶已经笑着走远了。

我摇摇头，继续往书房走去。

“仁叔叔——你在忙吗？”我拖长了声音，像扔飞镖一样把自己扔到门口。

里头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进来吧。”

“好~~~~”

我推开门，像脱线风筝似的飘进书房，在他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下，“老爸是不想批文才跑前线的吧？”

仁叔叔连头都没抬，只一边翻着卷宗一边道：“田岛大人亲自坐镇，能稳定人心，也是族中的安排。”

前半句果然没否认，那就是真的咯。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他终于看了我一眼。

我赶紧正襟危坐，把手里的申请卷轴双手递过去：“是有关拓宽草药来源之事，我申请外出一趟。”

他接过来慢条斯理地看着，一边翻，一边点头：“啧，不错啊。难得你会主动给自己加工作……”

“哇！谢谢静子婶婶！”我眼前一亮，接过婶婶递来的茶点，顺手就拿起一块点心塞嘴里，“婶婶你做的这个真的是一绝……”

仁叔叔看着我左手茶杯右手饼干，表情开始变得无语。

“……你这副样子，真不像是来申请出任务的。”

我一边嚼着点心一边含糊道：“仁叔你也别羡慕，谁让您肩负留守族里的重任，不能出去放风。”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声，“我要是能抽出时间，早就自己去了。”

“那就批准我去呗，我愿意替您分忧。”

他看我一眼，把卷轴放下，淡淡道：“可以。不过你既然要出去，那就顺便替我传一道调令，送到西南方向的前哨据点。”

“这算附带任务吗？能加经费不？”我眼睛一亮，用期待的目光望向他。

仁叔叔叹了一口气，挥挥手：“回头报账，吃完赶紧走。”

我立刻往嘴里又塞了一块点心，含糊不清地比了个大拇指：“仁叔英明！”

“啦啦啦啦，今晚我就要远航——”

一边哼着曲子，一边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囊，我终于摆脱这该死的账本，暂时脱身出门了。

交代工作的时候，宇智波花眼眶湿润，几乎要抱着我大腿，希望我能带她一起走。

当然被我义正词严地拒绝了：“族里人手紧缺，我一人足矣。”

简单变装后，我便踏上了路途。

因为还有传令任务，我决定先往西北方向前进，将命令送达后再去寻找药材新产地。

路程并不远，两日之内便抵达目标区域。

前哨基地尚未抵达，我却先看到了一地横陈的尸体，都是千手的人。五名宇智波族人站在一旁，正在清点战果。

“哟，是秀成啊。怎么跑来这边了？”开口的是宇智波司，前哨据点的负责人，也是族里少数的三勾玉强者。

“司叔，这是千手来袭击了？”我皱眉问道。

“谈不上袭击，大概是侦查小队吧。我正好带队在外巡逻，顺手收了他们。”宇智波司抬手指了指远处的血迹，“不过跑了一个小鬼，我正打算去追，你就来了。”

我将封好的调令卷轴递过去：“这是族里的命令，要调动人员。跑掉的那孩子我来处理，司叔你先去安排调令吧。”

他接过卷轴，拍了拍我肩膀：“行，交给你了。”

林中薄雾未散，地上落叶还带着昨夜霜气的凉意。我沿着断裂的树枝与新踩出的泥痕前行，不紧不慢。

那孩子跑不了太远。

果不其然，几百步后，在一棵倒塌的老树旁，看见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背靠着岩石，身上的护甲破碎，额头有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钝器擦过。他看到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那双带着血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大概是没想到，追上他的换成了一个少年。

我停下脚步，抬眼看着他。

没想到他看起来比泉奈还小一圈，估计只有五六岁，黑白半分的头发很是显眼。

说实在，这几年出的任务里都还没有遇到过这么小的孩子。

我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刀柄，没有马上出手。我自己也说不清。是警戒？是犹豫？还是压抑着某种冲动？

他紧了紧手里的苦无，动作笨拙得像是根本没学过战斗的要领，却依旧竭力摆出防御姿态。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自己——五岁那年，第一次执行任务，被另一个忍者追杀。要是我没穿过来，原本的“宇智波秀成”也会死在一个少年手里吗。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他抿紧嘴唇，没有回答。防备、恐惧、倔强，混在那双眼睛里。

“算了”

我盯着他，握着刀的手终于动了。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脚步下意识往后退，却撞上了背后的石头。那一瞬间，他就像个被逼到死角的小兽。

可战争不是游戏，我是宇智波，他是千手。

杀了他，杀了他，他就不会成为下一个敌人。

可他真的只是个孩子。

——“你动摇了。”有个声音在心里冷冷说。

——“闭嘴。”反驳得太快，仿佛要掩饰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出刀。

他试着抵抗，我先手挑偏他的苦无，之后刀锋顺着他的肩膀砍下，带起一串血花。他踉跄着跪倒在地，苦无也掉在地上。

我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

那双眼里看不到求饶，也看不到仇恨。只有茫然和微微的颤抖。

“听好了，”我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像是说给风听的，“我不杀孩子。”

他抬头看我，眼睛睁得很大。

“但宇智波和千手开战，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你。”

我顿了顿，像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也像是在给他留条命。

“所以我会将你的生死，交由上天决定。”

我收刀入鞘，转身离开，只留他一个人跪坐在血泊中，喘息声乱成一团。

背对着他，我咬紧了牙关。

那一刀如果我愿意，他已经死了。

但我犹豫了。我以为我已经够冷静，够理智，够狠得下心。

可当那孩子睁着眼看我时，我才发现，我教静哥不要犹豫，自己却做不到。

或许，是因为他太小；又或许，我只是想试着证明，哪怕是在这种世界里，也不是什么都得靠鲜血来解决。

哪怕只是这一次。

让我相信，还有别的可能。

找画师朋友给板间画了张立绘

我：最近被一只小狗俘获了，特别可爱，激情动笔中，帮我画个他的立绘呗

朋友：行，原作的图拿来

我递过去

朋友：这几岁

我：五岁

朋友：你告诉我这tm是五岁？

我：没人信，我都不信，但我有什么办法

朋友：行，那这全损的全身照是怎么回事

我：就出场了这几集，漫画和动画都发你了，全身真就这几张

顺便把板间被围殴的那几张也发给了朋友

我：五个人大人围殴一个五岁小孩，宇智波你们不要太离谱。

朋友：什么black社会行为

我掐指一算，短期内是不会再见了，虽然已经完全规划好了感情戏，真的能写好吗[化了]

刚刚捣鼓了一下怎么上传立绘，发现月石不够，我？

不可以花钱买吗？

我都花钱约立绘了，就不能让我上传上去吗？

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why？某江，why？

pps：给江充了点钱，然后又去找了点任务做，现在有400多个了，等我，我很快就能上传立绘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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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