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长的丑就有罪吗

我叫索婀娜。

好多人都说这名字傻,可比这傻名字更让我难受的是,我人长的也很丑。

古时候,有个叫黄月英的听说也很丑,但人家嫁的却是人中龙凤诸葛亮。我不敢奢求有她那么好命,只求着能平安把自已嫁出去就好。

为了能把我顺利嫁出去,我爸、我妈也是拼了老命,用积攒了半辈子的钱给我在市效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

我妈说了,长成我这样子,仅仅搭配一套房子怕也很难出手。没办法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二十多万做我的嫁资。

我老公是个农村来的小伙儿叫个吕彬,模样吧,就那样,关键是人老实,我妈说这点很重要,人老实可以减少我婚后挨打的次数。

但我妈只说对了一半,婚后,吕彬果然没有见天儿打我,但每次打我的手段却各有不同。

刚开始,吕彬打我时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外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但他很快发现,总是用力暴揍一个一言不发的女人,是件得不偿失的力气儿活后,便对我展开了一系列的变态折磨。

这次他让我把衣服脱光后,骑在我身上,开始拿烟头烫我。

“快说,你个傻×娘们,你妈给你的那二十万银行卡,你到底藏哪儿了?”

吕彬骑在我身上,问一句便拿烟头往我身上烫一下。

吕彬要是骂我丑,这个我认,但他骂我傻,却让我无比气愤。

人丑就一定傻吗?

我忍着巨痛一言不发,任由烧焦皮肉的气味儿往我鼻子里钻。

吕彬对我样,有一万个他,我也和他离了,但做人要孝顺,我不能让我爸、我妈太绝望了,他们为我花这么多钱,不就是为了我能有个家庭吗。

吕彬见用烟头烫我也没起什么作用,便让我张开嘴,往我嘴里尿了一泡,盯着我咽下去后,才放开了我。

等吕彬走后,我跑到卫生间里用手指头抠着嗓门,满眼泪花地抱着马桶一阵狂吐,直吐到那些黄汤绿水苦的让我再次犯呕,这才作罢。

我呆呆地靠着卫生间冰凉的墙壁,默默地流了半天的泪后,才意识到天早已黑透,我该上班走了。

我简单地洗了把脸,拢了拢我枯黄稀疏的短发,便往我上班的加油站去了。

我上班的那个加油站,总共有九个人,但只有我一个人长年上夜班。

站长乔颖说了,安排我一直上夜班,完全是为了维护我们加油站的对外形象。

乔颖这么说时,全站的人都笑了。

笑得最起劲的是我的搭档,站里的女花痴杨思雨。

杨思雨长得也很难看,但远没有我丑的历害。

按说同是天涯丑陋人,相逢何必动干戈。可就连她也总是伺机嘲笑我、欺辱我。以此来表明她在站里是与我界线分明的。

可能是因为我比她先把自已嫁了出去,杨思雨总是把她的那些臭袜子、沾满大姨妈的内裤拿到站里让我替她洗。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长得丑难道就有罪吗?”

“你就是有罪。知道咱们站后面那几棵柳树为什么都歪着脖子吗?好意思让它们等了你这么长时间,你说你脸皮有多厚吧。”

我不知道杨思雨骂我的这些话琢磨了多少天。刚开始,我还真没醒过味来。直到站里的同事都呵呵笑了起来,我才明白杨欣雨这是在咒我去死呢。

这就让我很纳闷,吕彬一直在心里盼着我早点去死,这我知道,我死了,他有利可图。可你杨思雨干嘛也盼着我去死呢?你难道不知道,没我垫底,你他么就是站里最丑的那一个吗?

我死了,谁他么还给你洗你那些臭得呛人的脏内裤啊?

我悲哀地发现,就因为我长的丑,我便得罪了这世上所有的人,除了我爸、我妈外他们都恨不得我去死才好。

我恨这个世界!我恨你们所有的人!

“肮囊(站里同事给我起的外号),你今天又迟到了。”

我刚来到站里,杨欣雨便摆着脸子叫着我的外号,呵斥起我来。

我一看表,才刚刚晚上八点半,便说道:“这不才八点半啊?”

杨思雨一把拽住我把我拖到站里的厕所里喝问我道:“我问你,今天星期几?”

“星期一啊?”

话一说完,我才想起来,星期一是我打扫厕所的时间。

站里的厕所本来是全站的员工轮流打扫的,可自打我来了后,这项脏活儿便落到了我一个人身上。

我刚拿起拖把,杨思雨却上前用手捏着我上衣的胸口笑谑道:“我说肮囊,你说你有胸吗?你把它垫这么高……”

杨思雨的话还没说完,我便疼得“哎呦”一声蹲在了地上。

做为一个女人,我的失败点不完全在我的长相上,我的胸脯用坦荡如砥来表述,是十分妥帖的。

平时,我从不穿戴什么罩罩,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空隆那么高,又给谁看呢?打记事起,我就没有捯饬自己的习惯。

我今天之所以用两团卫生纸塞在我胸前,是因为吕彬用烟头烫我的那些圆形小伤口,正一个个往外浸着黄色的水儿,被衣服一粘上,那些伤口就疼的我要死。

“有这么娇情吗?你不装会死啊,你说你垫那么高给谁看啊?哪个男人不小心看你一眼,你要不倒找人家钱,人家肯放过你吗……”

杨思雨骂够了我,见我蹲在地上一言不发,觉得无趣,便一个人走了。

我忍着痛把厕所打扫完后,刚要去换工服,就见杨思雨上半身趴在一辆来加油的车窗里,身子一边胡乱地扭动着,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外号:“肮囊、肮襄…”

我压根就不想理她,这个不要脸到极致的女花痴,指不定又出什么妖蛾子想要作弄我呢。

杨思雨的花痴,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只要是个男人,不论老少,她都恨不得上去啃上一口。

上次,也是在半夜,我亲眼看见她把头埋在一个前来加油的五十多岁的光头老男人的腿间,完事后,她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大声喊我去给她往车里送过纸。

“我去你妈的吧,上次你作弄我还没作弄够?”

我一面在心里暗骂着杨思雨,一面小心翼翼地往下脱着半粘在我胸口上的衬衫。刚把衬衫脱掉,还没来得换上工服,就听得门“哐”地一声,被人给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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