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来这么快”在休息室消磨时光的潘西看着还不到半天就回来的德拉科疑惑的问道。
然而浑身环绕着低气压的德拉科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气势汹汹的冲回寝室。
“喂!”被无视的潘西不爽的起身,“德拉科!我在跟你说话呢!”
一旁的布雷斯连忙拉住眼见就要冲上去找德拉科算账的女王大人,好言劝道:“看样子应该是跟斯内普教授吵架了,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哼!”潘西用力跺了一下脚,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然后抱着胳膊说道:“算了!这次就放过那个蛋壳脑袋!”
布雷斯见状松了口气,但是还没等他坐稳,潘西就好像想起什么用双手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拎到自己面前,“喂!你可不能学他那样不理我!不然我就要跟你决斗!”
“好好好我答应你!”布雷斯一边试图把自己的领子抢救出来一边无奈的说:“快放手吧我的大小姐,这里是公共休息室啊!”
“不论怎样都不能不理我!”
“遵命潘西女王!快放开我吧...”
“这还差不多。”潘西满意的松开自己的手,她抱着胳膊抬起自己尖尖的下巴然后眯着眼睛慢慢扫视了一圈,周围看热闹的斯莱特林们立刻收回了目光假装做别的事去了。
接下来几天德拉科完全屏蔽掉了自家教父,就算每天都有几个可怜的小斯莱特林苦着一张脸走到他面前告诉他斯内普教授需要他立刻去他的办公室,就算每天清晨与傍晚教师席上都会有道视线粘在他身上直到他用餐完毕,他还是在周五这天不慌不忙的翘掉了魔药课,心安理得的躺在了黑水湖边柔软的草地上。九月的阳光穿过树叶星星点点的洒在德拉科稚嫩的脸上,柔软的金色短发不负往日服帖,与青草纠缠在一起。
他把双臂垫在脑袋底下,眯着眼睛哼着歌,直到被一团阴影笼罩。
“看来马尔福先生已经看不上他卑微的教授所传授的贫瘠乏味的知识了以至于他宁愿变成一株种在黑湖边的曼德拉草也不愿赏脸光临教室”
不知名的曲子猛然拐出一个怪调然后戛然而止,曲子的主人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爬起来就准备离开现场。
西弗勒斯一把揪住了曼德拉草的后衣领把他提到自己面前,“小马尔福先生这是打算给自己换盆儿了”
德拉科悄悄咽了咽口水,“您不是应该...在上课吗”话还没说完,他就后悔的皱了一下鼻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小马尔福先生还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西弗勒斯装模作样的挑了挑眉表示惊讶,他用手指掐着男孩儿的下巴强迫他把头转向自己:“开学刚两周就学会翘课卢修斯就是这么教你的”
德拉科下意识的想要辩解,忽然想起自己好像还在生气,于是用胳膊挥开捏着自己的那只手,别过头说了句:“不关你的事。”然后撒腿就跑。
西弗勒斯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简直拿出在自家花园追孔雀速度的小兔崽子。
“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他略显粗暴的一把抓住男孩的胳膊强迫他转过来面对自己,然而德拉科挣扎之中踩到了他的袍子,两人重心不稳一起摔在了草地上。
“该死!”在落地的前一秒,西弗勒斯一把将德拉科揽在了怀里,自己承受了与地面的撞击。
缓过神的德拉科立刻就要爬起来,但是抱着他的男人显然不想让他如愿。西弗勒斯用一只手撑着自己坐起来,另一只手紧紧的把自己的教子锁在怀里以防这个不听话的小混蛋再次逃跑。
“放开我...”显然小孔雀并不熟悉这个充斥着魔药气味的怀抱,他别扭的扯了扯环住自己的那条胳膊,换来了一声呵斥。
“别动!”西弗勒斯心情很不好的低吼道,显然某个小少爷耗光了他仅有的耐心。
“梅林啊...他不是不喜欢跟别人有身体接触吗”猜不透男人的心思,德拉科只好僵硬的继续坐在他怀里。
“这个老蝙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该不是哪个喝了复方汤剂的恋童癖吧要不然他怎么找到我的”德拉科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着。
“对啊他怎么找到我的他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绝对是假的!”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的德拉科悄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魔杖。
西弗勒斯低着头一脸玩味的看着怀里脸色变来变去的男孩儿,紧张无措的样子让他想起某种无害的小动物。直到看见这孩子小心翼翼的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袍子,他才确定这就是马尔福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
“小马尔福先生”西弗勒斯坏心眼的打算戳穿小孔雀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动作,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斯内普教授”
“啧”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心情又糟糕了一点,他转过头,只见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斯莱特林长袍的学生。
“一忘皆空!”
还没等德拉科做出反应,斯莱特林的院长大人已经飞快的将魔杖指向了那个不合时宜出现的可怜小蛇。
回过神的德拉科难以置信的把嘴巴张成了一个标准的“O”,显然现在这个地窖蛇王跟他记忆中那个虽然毒舌但是对学生还算爱护的斯莱特林院子对不上号。
他比划了半天也没能找回自己的声带,而这时斯内普已经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坏心情的成年毒蛇显而易见的不想再应付任何多余的事,他迅速的给两人施了幻身咒就扯着德拉科快步向地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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