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尔福父子回到庄园时,女主人已经早早的等在了门口。见到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她赶忙迎了上去。
“卢克!小龙他还好吗?”
“先进屋去亲爱的,小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西弗勒斯来了吗?”卢修斯脚下并没有停顿,他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揽过焦急的的妻子,并在她的额角落下一吻。
得到丈夫的安慰,纳西莎也略微安心了一些。她边走边说到:“西弗勒斯很早就到了,现在正在小龙的房间。”
而此时德拉科的屋子里已经被摆放了各式各样的魔药,地上甚至还绘制着一个繁复的法阵。年轻的魔药大师捏着自己的魔杖坐在面朝着房门的椅子上。这场面严肃的有些诡异以至于马尔福一家推开门的瞬间集体愣了一下。
“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我不记得这屋子里的任何一样东西有令人石化的作用。”斯内普站起来示意马尔福家主把睡成一团的德拉科放在床上,并在他们用怪异的眼光盯着地上的法阵时'好心'的提醒到:“随便踩,不会失效的。”
“西弗勒斯。。。这些都是什么。。。”马尔福家主指着地上的魔法阵问到。
斯内普一边挥着魔杖将一堆检查魔法扔到德拉科身上一边说到:“防窃听法阵,隔绝一切已知窃听手段。记录它的书是在你家书库找到的,你没看过吗。”
“我又不是全知全能的”卢修斯搂着妻子站在一旁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西弗勒斯收起魔杖对马尔福夫妇说到:“没事,除了有些疲劳之外。”
“太好了!”得到答案的纳西莎松开紧紧攥着丈夫袍子的手走到儿子床边坐下,小心的抚摸着儿子的小脸。
“魔力稳定剂、营养剂、促进魔力发育剂都在桌子上等他醒了按照惯常的剂量给他喝。”西弗勒斯一边收起一些用不着的魔药一边对纳西莎说,然后他走到卢修斯面前:“或许我们可以到你的书房谈论一下关于这次中断我魔药实验的报酬问题。”
“当然了我亲爱的西弗勒斯。”卢修斯假惺惺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得到了西弗勒斯的一个白眼。
“说吧什么事?”卢修斯关好门坐在了西弗勒斯对面的沙发上。
“摄魂取念”
“什么?”
“德拉科被摄魂取念过,我假设你或者纳西莎还没有疯到没事摄魂取念自己儿子的地步,那么有可能这么做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你是说,主人。”卢修斯放在坐垫边缘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有什么打算吗?”
卢修斯垂着头,难得没有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没什么打算,别说只是摄魂取念,就算主人杀了德拉科我又能有什么打算,他毕竟是我的主人。”
“得了吧卢修斯,马尔福只忠于自己。”
卢修斯猛地站起来掏出魔杖指着坐在沙发里的黑袍男人:“斯内普!注意你的言辞!你在质疑我对主人的忠诚?”
西弗勒斯抬头死死盯着卢修斯冷冰的灰蓝色双眼,一时间两条成年毒舌谁都没有再说话,莫名其妙的开始较劲。
过了一会儿,斯内普沉声说到:“我想你那颗塞满芨芨草的脑袋还记得我是德拉科的教父?”
“就算如此,就算如此斯内普。我以为这位坐在我对面的魔药大师还记得自己是一名忠诚的食死徒,而不是该死的的凤凰社派来的间谍?”卢修斯弯腰用左手按在横在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右手的魔杖几乎要戳到斯内普的脸上。
斯内普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他身体微向前倾,反手狠狠握住卢修斯的右手手腕。“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混蛋?”
卢修斯没有回答,只是盯着黑发男人的眼睛。
斯内普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卢修斯,我,是德拉科的教父。在他出生不到五分钟时,你亲手把他交给我。”
良久,卢修斯认输似的抽出被攥住的手,绕过茶几紧挨着坐在了西弗勒斯旁边。“静观其变,毫无疑问,主人在怀疑马尔福的忠诚。”
“你最近有什么小动作最好还是先收一收。”西弗勒斯皱眉看着坐在他身旁的卢修斯
卢修斯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说:“我知道了,不过马尔福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主人越来越喜怒无常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多做几手准备最后死在谁手里就真的不好说了。”
“主人会这么做就证明现在只是稍微有些怀疑你而已,不然你八成已经在魔咒底下过了一遍了。”西弗勒斯挑眉道。
“亲爱的西弗,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卢修斯苦笑着说。
黑发男人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德拉科被摄魂取念过的”马尔福家主问到。
“任何魔法都会留下痕迹,用来检查与确定它们的咒语也是你家书库里的书上找到的。”西弗勒斯用看巨怪一样的眼神嫌弃的看着身旁的人:“所以你还是不知道。难道荣光焕发药剂漏到你脑子里去了以至于你家书库在你眼里完全就是个摆设?”
卢修斯抬了抬下巴毫不留情的回击:“亲爱西弗勒斯,我假设你知道我每天都很忙,既要照顾生意又要与魔法部的老□□们周旋还要照顾家人,。不像你,除了跟魔药约会就再没事可做。”
黑发男人狠狠的瞪了得意洋洋的马尔福家主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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