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祂是我的东西

“强?呵呵……”薄烟掠过视线,伊眯了眯眼,“你连我都弄不死,还敢如此狂妄,要说文明,延续得最完整的莫过于CN,你这么自信,怎么也不敢跟祂硬碰硬?”

“……”提到这个人,美的嘴角微微回落,转而又笑起来,“祂?祂发展五千年也不过区区第二,我只花了两百多年便断层第一,祂怎能跟我相提并论?”

祂语气很是轻松,伊却隐隐听出了一丝犹豫。

不管是“瓷”还是“CN”,都是外人硬扣在那人头上的名字,在认识祂几千年的人看来,“中”和“华夏”更接近祂的本质。

祂是国家,亦是伪装成国家的文明。

美没有跟伊多费口舌,巡视领地般转了一圈便回到自己的本土,把目光落在了霍尔木兹海峡上,要求各国跟自己一起去“维护世界和平”。

巴黎。

“不去。”法抬眼,斩钉截铁道,“告诉祂,我不是祂的附属国,别用这种下令的语气跟我说话。”

黎应下:“……但这样做会不会……”

“祂就算真动怒又能怎么样?现在有伊牵制祂,管不到我们头上。”

伦敦。

“当没听到。”英轻敲着桌子,“或者跟祂说清楚,别老是指挥我,我有自己的主权。”

伦不满道:“祂真是闲得没事做,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祂还是奴隶的时候就该……”

“以前是奴隶,现在也是奴隶主了,不用生气,风水轮流转而已。”

东京。

“不行。”日摇头,“这种事吃力不讨好,仰人鼻息这么久,我必须想办法脱离祂的掌控。”

东道:“直接拒绝吗?需不需要委婉一点?”

“当然要,就说我要自己作决定。”

首尔。

“不能去。”韩皱眉,“对外发公告说我需要时间考虑,能拖一天是一天。”

首点头:“美还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霍尔木兹海峡哪是我们想掺一脚就能掺的?”

“就算祂能,我们也绝不可能替祂去送死。”

柏林。

德挂断电话,叫来柏:“意那边的态度很明确,我们跟着拒绝就行,回应美的时候照着英的话术来。”

“是。”

柏退出房间,恰好碰上勃兰登堡,后者见祂行色匆匆,想问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总结成一句:“你前不久去CN家见到鲁了吗?”

柏脚下一停,嗯了一声:“意料之外,本以为祂会刻意躲着我。”

勃靠着墙,淡淡道:“变化大吗?你留在祂那里的习惯怕是早已根除得差不多了。”

“呵,哪有那么容易。”柏勾起嘴角,“习惯这种东西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无法人为控制,虽然祂极力掩藏,但我仍能看出残留的影子。”

“……你还不死心?”

柏收起笑,冷了眉眼:“该死心的是我吗?祖国大人也未必甘心吧?倾尽全力地发展了那么久,最后却便宜了CN,凭什么?那本该是我们的东西!”

“……”勃不认可地皱起眉,“祖国大人当初把鲁交给日时你不也没阻止?这么多年过去,祖国大人都不再提起,你又何必?”

德对山东的侵占持续了十七年,柏在这段时间里一步步强行改变着鲁的习性,企图通过洗脑彻底掌控祂。

然而1914年日对德宣战并抢夺了其在山东的地盘,导致1919年的巴黎和会彻底激怒了民,国内最终爆发了五四运动。

但列强并未就此收手,直到1922年,民才跌跌撞撞地夺回了鲁的全部主权。

柏神色僵了僵,没第一时间回话。

德一战战败,前些年获得的海外权益不得不成为其祂国家的战利品,在英、法、美三方的推动下,鲁自然便成了一个可以推来送去的物件。

但那时的民实力不济,哪怕严词拒绝签字,也无法阻止鲁再次易主。

德自己当然不乐意到手的肥肉就这么飞了,祂对鲁可谓“寄予厚望”,甚至已经完全把祂当成了自己的所属物,就等着某天将其彻底变成自己的孩子。

签条约时柏自然也劝过,毕竟就这样把鲁交出去实在太亏了,自己温水煮青蛙折腾了十七年都没能在祂身上打下专属烙印,一觉醒来居然中道崩殂!

祂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可惜战败者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

看着坐在战胜国席位的意,柏头一次气得脑子发晕,差点把手里的协议抓破,心里甚至说不清道不明地怨恨起来。

功亏一篑!

“……”柏深吸口气,看向窗外,还是那句话,只是轻了许多,“祂是我的东西。”

勃默然半晌,无奈地摇摇头:“你跟英真是有得一拼,别忘了如今的CN连US都不敢触碰祂的底线,你最好想清楚,别连累了祖国大人。”

“我知道。”柏顿了顿,问,“你刚才说……英?祂又怎么了?”

最近美伊之间的战争波及全球,想和谈也没成功,两边都恨不得干死对方。

美的炼油厂不堪重负直接炸了,俄见缝插针停止出口相关能源,韩却大摇大摆地去买了一堆回来。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胆子去找俄做生意,形势所迫,国际上的资产便开始有规律地涌向同一个方向——香港。

英当场便破防了,公开表示后悔将香港主权还给CN,字里行间全是觊觎。

“哈?”柏听完忍不住嘲讽地笑起来,“本以为只有我撞了南墙,没想到还有个更惨的。”

“CN已经警告祂了,有英的前车之鉴,鲁那边——”

“我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柏打断了祂的话,挥手出门,“我还要去给美回复,不聊了。”

见祂还是这个态度,勃觉得自己苦口婆心地劝了一番简直像个笑话,只得轻叹口气,打算反向提醒一下祖国大人多留个心眼,别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种花家。

四月中旬只能算春季,但气候已经闻到了初夏的味道,光影婆娑,清爽沁人。

港换鞋进门,怀里抱着一大叠刚签好的合同。

正在客厅收拾东西的粤顺手接了一部分过来,看了眼内容:“又是一大堆来做生意的,最近家里最忙的恐怕就是你了。”

港心累地捏捏眉心,连着跟那些人斗智斗勇十来天,脑细胞都快死完了,便顺口说起方言来:“咪提啦,都系些想揾着数嘅人。”

粤挑眉,也用粤语接:“商场如战场,你最耍家,真不行嘅话就分一些给沪搞。”

“沪有自己嘅事,而且咁小嘅事,我搞得掂。”

“嗯?这什么加密通话?”黑不知从哪儿走过来,看看两人手上的东西,又打量港须臾,道,“这早出晚归的,瞧瞧,港的黑眼圈都快比得上国宝了。”

“祂刚刚说外面的人老是钻空子,正烦着呢。”粤笑着反问,“哟,今天不怕撞上苏了?自从上次苏说你凶祂,你就老是避着祂走,以前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怎么这次就这么怕了?”

“天……可别说了。”黑一提起来就头疼,“祂今天出门了,要不然我真要神经衰弱了,倒不是怕祂,主要是家里普及普通话后,这种误会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乍一冒出来搞得我措手不及,我现在都下意识夹着嗓子跟祂说话,吉和辽总笑话我。”

黑一顿,赶在两人接话前岔开了话题:“对了,爹出去跟UK掰扯了,京也跟着,这几天估计都回不来,家里又只剩我们处理事务,都得打起精神啊。”

“嗯……家里在备战,以防万一,爹不在的话……”港想起一件事,“辽宁舰回来没有?上个月它不是被派去西太平洋训练了吗?”

黑回道:“早回来了,幸好当初USSR解体后我们买到了‘瓦良格’号,才有的辽宁舰,否则现在又少个筹码。”

1991年,苏联解体前夕,瓷向祂提供了一笔10亿瑞士法郎的商品贷款,除了人道主义的援助,主要目的还是换取对方手上的重工业设备和技术。

苏联解体之后,瓷迫不及待地引进了上万名专家和两千多个技术项目,少走了不少弯路。

当时买回来的“瓦良格”号航母甚至还载满了20吨图纸,将种花家的航母事业快进了至少五年。

三人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几分钟便作罢,今天的事情还有很多没处理,得赶在天黑前搞定。

另一边,瓷警告完英便往伊那边去,虽说不能干涉战事,但慰问一下也在情理之中。

前两天美刚扬言要让伊朗文明就此消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瓷难免心惊了一瞬,好在伊自己争气,至今没有服过软,竟也抗住了美的压力。

之后土和以在国际上对骂,后者连威胁带恐吓的,偏生土压根不怕祂,还骂得愈发难听。

京看了眼天色,边开车边道:“爹,快傍晚了,先找个地方住下吧,伊那边入夜不安全。”

祂们已经进入了巴基斯坦地界,几十米外的马路有些拥堵,几分钟也没动一下,瓷思索片刻,让祂找个停车点停下:“也好,随便订个酒店应付一晚吧。”

刚下车,一声转了好几个弯的口哨清晰地传入瓷耳中,尾音上挑,带着明显的骚扰和调戏。

祂侧目看去,美斜靠在一家酒店的柱子上,见成功引起了注意,便嬉皮笑脸地朝对方打了个wink:“这么巧,这个方向……你是要去找伊?”

距离不远,瓷将祂的恶心动作尽收眸中,蹙眉道:“我的行程没有义务向你报备,另外,别对着我吹流氓哨。”

其实我觉得柏鲁不能算是CP,祂们纯仇人。

先前从评论区得知省拟圈内还有这一对的存在,一开始不太了解,仔细查过之后发现涉及战争,那么就绝不能美化也不能嗑,这是底线问题,所以我一直都没写过感情。

包括这本文里提到过的一些暧昧关系,不管是国还是省,我都不认为有谁动了真心,毕竟无情和残酷也是祂们的魅力之一。

不知道为什么,我老是看到很多人说苏联解体的时候我国带着全部外汇去救祂但是晚了一步,我在很多地方都看到过,不管涉不涉及国拟都有人这样说,我觉得很新奇,国家间真的有那么掏心掏肺吗?

然后我就去查了一下资料,并没发现相关依据,恰恰相反,在苏联解体前后我国都在拼命引进各种设备和技术,可能是那一笔10亿的瑞士法郎让很多人误会了,实际上这并不是什么外汇,仅仅只是商品贷款,不过当时苏联确实有点民不聊生了,所以其中应当是包含了人道主义的帮助,但不能说是“救”,本质上更像“战略投资”,而且最后俄罗斯在2015年才还清这笔债。

对了,之前我不总说我想不明白很多事吗,上个星期这种感觉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刚好上周四和周五是运动会,没课,加上周末一共放假四天,于是我脑子一热临时订票,背起包就踏上了去重庆的高铁。

由于周四不能夜不归宿,我当时给导员发了个请假信息就跑了,连回信都没等,莫名有一种逃学的刺激感……

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去外省,以前都有家人和朋友陪着,但上周我总觉得哪里都不得劲,突然就想一个人去陌生的城市吹吹夜风。

重庆这个地方我是第二次去,上次跟着导航走了一个小时反而离目的地更远了,我不服,这次五分钟的路程走了半个小时,导航非说目的地已经到了,但再走就撞墙了!

好了,心服口服。

我这人以前很喜欢做准备,总觉得什么事都要万无一失才放心,也因此凭空多出很多焦虑,我老是怕这样怕那样,怕数据不好,怕有人找茬,怕没有自信,但这些并不是我准备了就有用的,或者说就是因为准备了才越陷越深。

这次旅行的意外很多,以前虽然也有,但身边有人帮忙也还好,这次一个人倒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按预想中的发展”。

简单来说就是到的当天我就被挂羊头卖狗肉、自称酒店实际上是民宿的老板给骗了,所谓的酒店只有个富丽堂皇的门面,其实住的地方是在旁边一个看起来像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小区里,入口小得几乎看不见,我一脚踏进去第一反应就是感觉这个地方会闹鬼,第二反应是他不能给我卖了吧?

当晚我还发现这个房间不隔音,甚至能听见隔壁凌晨发出的奇怪声音和洗澡的水声……

第二天我找了一家靠谱的新酒店,途中又被发小广告的骗了……

新酒店本来十分钟内就能到,但因为迷路和分不清电梯上下行的问题,足足花了两个小时才搞定。

要问我这次旅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可能是我打开新房间往床上一躺的那一瞬间,感觉这辈子没想开的事都在这一刻想开了……

之后两天也是各有各的意外,但当我晚上十一点坐在洪崖洞的楼上吹风看夜景时,突然觉得人生就是充满意外的,我一直渴望的万全之策其实并不存在,大多数时候也只是庸人自扰而已。

八年前有个老师跟我说:“千万不要因为走得太远,而忘了自己为什么出发。”

我大概是忘了的,不然怎么会因为数据和盗文以及圈子风气之类的东西焦虑,一开始我明明只是因为喜欢和表达欲而创作。

我想写点什么,所以写了,仅此而已。

写得好不好,有没有人看,最开始的我并不在乎,只是中途发生了太多意外,而我总放不下又想防患于未然,于是逐渐偏离了初心。

这趟旅行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果然人还是要到处走走的,希望下次我还有一个人出游的勇气,也希望以后我的每一次更新都只是因为热爱和纯粹的创作欲。

哦,对了,8D的重庆很好玩,尽管经历跌宕起伏,但也许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吧。

感觉我把作者有话说当成备忘录了,嗯……没办法,实在忍不住碎碎念。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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