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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新生,和赫敏道过晚安,哈尔回到自己的寝室。
寝室十分热闹,几个人吵成了一团。
“我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如果你觉得没法跟我住一个宿舍,就去问问麦格教授能不能让你搬出去......别再念叨你妈妈怎么担心——”
“不许你再提我妈妈,波特!”
西莫握着拳头,哈利和罗恩抽出魔杖,纳威从床上坐起来,火药味浓得下一刻就要擦枪走火。
“把魔杖都放下,”哈尔及时说,“我不想开学第一天就给格兰芬多扣分。”
他们都扭头看着他,他快步走进来,把房门关上。
“怎么回事?”
“他对我妈妈说三道四!”西莫气愤地喊道。
“那是因为她相信臭烘烘的《预言家日报》编排我的每一句话!”哈利大声说。
“西莫还说我们疯了,因为他不相信神秘人回来了。”罗恩抓住机会告状,“他不想跟我们待在一个寝室了。”
“明白了,这很好理解。”哈尔点点头,看向西莫,“如果整个暑假都只读《预言家日报》的话,出现这种情况是很合理的。”
“你什么意思?”西莫嚷道,他的脸色发白了,“你也跟哈利一样——”
“——对你妈妈说三道四?”哈尔冷静地说,“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妈妈被议论,你就不应该提起她和《预言家日报》,还期望哈利有好脸色——我知道哈利不可能主动提《预言家日报》,那一整本都是对他的说三道四。”
“是西莫先提的。”罗恩立刻说。
“这么说,你是要拉偏架了?也对,你们是兄弟。”西莫厌恶地说,“我本以为你会理智点。”
“的确,这就是为什么哈利和罗恩冲你大吼大叫,而我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讲道理。”哈尔侧了侧身,让出门口的通道,用公事公办的语调说,“看在你不了解真实情况的份上,我愿意跟你解释解释上学期末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哈利和邓布利多都声称伏地魔(纳威响亮地倒抽一口凉气,罗恩抖了一下)回来了。或者你也可以离开,去麦格教授办公室申请调换寝室——我必须提醒你一句,”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带了一点似笑非笑的神态,“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在我看来,为这种小口角打扰教授休息有些小题大作。”
西莫瞪着哈尔,犹豫了一下。这种片刻的动摇在吵架时是致命的,几乎立刻打散了他的气势。他不是那种学业特别出色的学生,面对麦格教授心底难免畏惧。麦格教授规矩严格,同不同意调换寝室尚未可知,他本来就不占人数优势,要是今天出了门还得再回来,那就彻底下不来台了。
“我倒要听听你准备怎么解释。”西莫粗声说,一屁股坐回自己床上。
“很好,看来大家都冷静了,”哈尔瞥了一眼哈利和罗恩,他们悄悄背过手,把魔杖收到了身后,“我就简单说说吧,从上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开始。”
“那个穆迪教授是越狱的食死徒假扮的,叫小巴蒂.克劳奇——他的父亲是巴蒂.克劳奇,就是魁地奇世界杯上死亡的那一个,我想当时你也去看了那场比赛,应该印象深刻——这场谋杀就是小巴蒂做的。他听从伏地魔的指示,把哈利的名字投进火焰杯,在最后一场比赛前绑架了哈利。”哈尔简洁地说,“妖精罢工也和伏地魔有关,因为食死徒绑架了妖精工匠,想要得到一种帮助伏地魔复活的珍贵材料。”
纳威惊得脸色煞白。
“那个穆迪教授是假的?小巴蒂.克劳奇......”他发起抖来。小巴蒂.克劳奇正是用钻心咒折磨隆巴顿夫妇,使他们发疯的食死徒之一。而上学年,他竟然和一个害了他父母的凶手走得那么近,还真心地尊敬他。
“别担心!纳威,”哈利赶紧说,“他已经被抓住了——福吉亲口告诉我摄魂怪吻了小巴蒂。”
“天哪,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西莫喃喃地说。
他看起来依然半信半疑,但哈尔没有再解释更多,因为纳威明显地情绪崩溃了。纳威双手捂着脸颊,把头靠在屈起的膝盖上。
“你没事吧,纳威?”罗恩小心地问,同他们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纳威从来没提过他父母的情况,所以他们只能假装自己没在丽塔.斯基特那里听过小巴蒂和隆巴顿夫妇的渊源,围过来安慰他的时候也非常谨慎,花了半天才让他恢复平静。
第二天早上,纳威起床时两只眼睛都肿了,不得不冲进浴室拿毛巾冷敷。西莫躲避着他们的目光,低声说了再见就急匆匆地出门了,分不清他是为昨晚那场闹剧感到尴尬还是急着把听到的内容分享给他的朋友。
哈利冷哼了一声。他本来是很高兴能回到霍格沃茨的,但乌姆里奇和那些受了《预言家日报》蛊惑的同学都显著破坏了他的心情。
西莫是他的室友,都会觉得他是骗子,精神失常,那其他不熟悉他的人只会变本加厉。他又想到,昨天争吵时西莫说邓布利多被威森加摩开除,被国际巫师联合会扫地出门——他暑假里至少还能躲在凤凰社,到了霍格沃茨才开始正面面对《预言家日报》造谣带来的后果,邓布利多却没地方躲避。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邓布利多整个暑假都很少露面,也没心情和他们说话呢?
“出什么事了?”他们下楼吃早饭,在公共休息室遇到赫敏,她一见哈利的脸色就惊讶地发出疑问,“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呃......”哈利说。
“西莫认为哈利在神秘人的事情上说了谎话。”罗恩看哈利不想回答,就简明扼要地概括了情况,“哈尔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不知道他信不信。”
“大部分人都不聪明,这你很清楚,哈利。”哈尔倒不是特别在乎能否说服西莫,只是在舆论形势如此严峻的情况下(连一年级新生都在议论,已经很能说明《预言家日报》的影响力),他想至少保留一块净土,以免休息时还不得安宁,“好消息是西莫还肯来问问你是怎么回事。我们要多点耐心,不能让《预言家日报》成为他们唯一的信息来源。”
“拉文德也是这么想的——”赫敏说,“我告诉她别再说那些谣言。就像老宅的那些人(她用这个指代凤凰社),他们不也正在努力做这些事吗?尽可能向人们澄清真相,团结能够团结的人。分院帽昨天还强调应该团结一心呢。”
哈利觉得这很难,先不提绝对不可能团结的斯莱特林,当他们来到大理石楼梯底下时,一群拉文克劳四年级学生正鱼贯穿过门厅,看见他就赶紧凑成一堆,似乎唯恐哈利会对落在后面的人下毒手。
“就是说,要团结这些人?”他讽刺地说。
“你应该朝他们笑一笑,哈利。”哈尔说。
“什么?这也是‘团结’的重要一环?”哈利没好气地问。
“不是,我比较好奇他们会不会尖叫着四散跑开——”哈尔感兴趣地说,“这会很有意思的。”
他们走进礼堂,今天的天花板灰蒙蒙的,是个多云的天气,外面真实世界却下着瓢泼大雨。麦格教授正在沿着格兰芬多长桌发课程表,几百只羽毛湿漉漉的猫头鹰从高处的窗口飞进来,把雨水洒在学生头上。哈尔收到了最新的炼金术周刊,赫敏收到了一份《预言家日报》。她一直坚持订购,好弄清魔法部到底在做什么。
“嗯,还行,今天风平浪静,没提到哈利,也没提到邓布利多。”她展开报纸快速浏览了一遍。
“风平浪静?看看今天的课表吧!”罗恩拿到课表,看了一眼就唉声叹气,“两节魔法史、两节魔药课、占卜课、两节黑魔法防御术。没有一个我见到以后能露出亲切笑脸的老师!”
罗恩说得不错,他课表上的这些课确实叫人打不起精神。
魔法史一如既往的枯燥无聊。即使今年是O.W.L.s年,很多学生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听课。巨人战争也许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在宾斯教授这儿却像清水一样寡淡无味。赫敏认真地记着笔记,哈尔全神贯注地盯着羽毛笔,尝试不用魔杖驱动羽毛笔写笔记,权当是锻炼施法精细度。哈利和罗恩勉强听了十分钟就开始在羊皮纸的角落玩刽子手游戏,并假装没看见赫敏时不时不满的瞪视。
魔药课也差不多讨人厌,斯内普先强调了O.W.L考试的严肃性,顺便恶心了一下部分学生:“当然啦,过了这一年,你们中间的许多人就不能再上我的课了,我只挑选最优秀的学生进入我的N.E.W.T魔药班,这就是说,我们跟有些人不得不说再见了。”他的目光落在哈利脸上,“但是在那愉快的告别时刻来临之前,我们还需要再坚持一年。因此,不管你们是否打算参加N.E.W.T考试,我都建议你们大家集中精力学好功课,达到我要求我O.W.L学生们达到的较高的及格水平。”
这节课学习的魔药是缓和剂。进入五年级以后,他们都是各配各的,不再搭档合作。哈尔的魔药按照要求冒出一股淡淡的、白色的蒸气时,斯内普正挑哈利的刺——哈利在第三步漏加了两滴嚏根草,他的药剂冒出深灰色的气体,于是斯内普清空了他的药剂,给了他作业一个零鸭蛋。
诚实地说,其他人做得不比哈利好,罗恩的药剂一股臭鸡蛋味,纳威的药剂硬邦邦的,高尔的药剂还冒火花。只是斯内普向来看波特们不顺眼,又挑不到哈尔的毛病,哈利就倒霉了。
“我还以为他今年会有点儿好转呢,”他们来到礼堂吃午饭,赫敏用失望的口气说,“我的意思是......你们知道的......他现在也出现在老宅,还有所有的一切。”
“他只是加入了,不是改性了。蒙顿格斯也在,但你们清楚他是什么人,所以出现在老宅并不能说明一个人的道德水平。”哈尔慢悠悠地说,“犯不着生气,哈利,过不了两年你就会发现斯内普和魔药课的零分作业一样,都对你的人生毫无影响。”
“但是有可能影响我的O.W.L.s成绩。”哈利闷闷不乐地说。
“O.W.L.s对找工作很重要,比尔跟我说,下学期会有求职方面的建议,决定我们选择哪些N.E.W.T课程,”罗恩插嘴道,“你得想想毕业后要做什么。”
“你有什么想法吗?”哈利问。哈尔和赫敏都是很明确的,早就定好了目标,一个要进魔法部,一个要加入炼金术协会继续深造。
“呃,开一家糖果点心店?可移动的那种餐车,我就开着它在巫师界和麻瓜世界来回蹿,我想麻瓜小孩是愿意尝试新糖果的......”罗恩眯着眼睛畅想,“不过,嗯,我最近觉得当一个傲罗也蛮酷的。”
“是啊,傲罗不错。”哈利情绪好了一点。
“那得非常出色才行呢。”罗恩说,“最好找唐克斯他们打听打听具体需要什么条件。”
“没关系,我们现在还有一整年时间去准备。哪怕对魔药课的要求是O——OWL.s考试又不看平时成绩,考前补习补习就好了。”哈尔微笑了一下,“只是那样就很不幸地还要多跟斯内普相处两年。”
“那我倒是得仔细考虑要不要当傲罗了。”罗恩扮了个鬼脸,“我还以为明年能彻底摆脱他呢。”
“认真一点。”赫敏瞪了他一眼。
“我当然是认真的,哈利会明白这种感觉。”罗恩反驳道,“毕竟我们是正常人,没有受虐倾向。”
哈利忍不住笑了。罗恩说得没错,不过,和成为傲罗的远大理想相比,斯内普的刁难一下就渺小得不值一提了。
下午,他们分成两拨,哈利和罗恩去上占卜课,哈尔和赫敏去上算数占卜。维克多教授给他们每人发了几枚特制的硬币,正反对应不同的数字。先选好主题,再通过多次投掷硬币获得特定数字,然后进行一系列计算,得到占卜结果。他们埋头算到下课,维克多教授还布置了一大堆有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公式的作业题。
“我们现在有一篇一英尺半长的巨人战争的论文,一英尺长讲月长石用途的论文,还有一堆算术占卜题目要做,噢,希望黑魔法防御术会好一些......”赫敏嘀咕道,从她底气不足的最后一句话来看,她对乌姆里奇的授课情况并不乐观。
事实也是如此。乌姆里奇穿着毛茸茸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坐在讲台后面,头顶上戴着黑天鹅绒的蝴蝶结,就像一个癞蛤蟆顶着一只大苍蝇。她显然对课堂纪律有极高的要求,光是问好就让他们问了两遍,确保声音整齐。然后,她让他们收起魔杖,抄写黑板上的课程目标:理解魔法防御术的基本原理;学会辨别可以合法使用魔法防御术的场合;在实际运用的背景下评定魔法防御术。
当他们抄完,乌姆里奇又叫他们打开《魔法防御理论》,读第一章的内容。这本书哈尔开学前就翻过一遍,其可读性甚至比不上洛哈特课本的一页纸,至少他的三流小说还能打发时间。哈尔从没想过他竟然会有觉得洛哈特挺好的一天。
他把双手放在桌上,假装自己在阅读,实际悄悄地在课桌底下指挥羽毛笔写论文。他很快打完月长石论文的提纲,刚写完月长石的成分与性质,解释月光效应时,赫敏举起了手。
他看向她,赫敏对他摇了摇头,随即盯着乌姆里奇的方向。乌姆里奇的目光则坚定地望着完全相反的方向。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大部分人都看着赫敏而不读书了,乌姆里奇才认为不能再对她视而不见了。
“亲爱的,你是对这一章的内容有什么疑问吗?”乌姆里奇用甜腻腻的声音说。
“不,不是关于这一章的内容。”赫敏说。
“噢,我们现在是在读书,”乌姆里奇说,露出嘴里又小又尖的牙齿,“如果你有其他问题,我们可以下课的时候再谈。”
“我对你的课程目标有一个疑问。”赫敏说。
乌姆里奇扬起了眉毛。
“你叫什么名字?”
哈尔撇了下嘴。他相信乌姆里奇记性还没有差到会忘记赫敏,他们半个月前才见了一次,赫敏一定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赫敏.格兰杰。”赫敏说。
“好吧,格兰杰小姐,我认为,这些课程目标写得非常清楚,只要你把它们从头到尾仔细读一遍。”乌姆里奇用坚定不移的嗲嗲的口吻说。
“可是,我不这么认为,”赫敏直言不讳地说,“那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提到使用防御性咒语。”
“使用防御性咒语?”乌姆里奇轻声笑着重复道,“哎呀,我无法想象在我的课堂里会出现需要你们使用防御性咒语的情况,格兰杰小姐。你总不至于认为会在上课时受到攻击吧?”
“我们不能使用魔法吗?”罗恩大声喊了一句。
“在我的班上,同学想要讲话必须先举手,你是——”
“韦斯莱。”罗恩说着赶紧把手举了起来。
乌姆里奇笑得更慈祥了,一转身背对着罗恩。哈利和赫敏马上也举起了手。乌姆里奇那双松泡泡的眼睛在哈利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她对赫敏说道:“怎么,格兰杰小姐?你还有别的问题要问吗?”
“是的,”赫敏说道,“黑魔法防御术的总体目标当然应该是练习防御性咒语,是吗?”
“你是魔法部专门培训的教育专家吗,格兰杰小姐?”乌姆里奇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假声音问。
“不是,但——”
“那好,我想你恐怕没有资格判断任何一门课的‘总体目标’是什么。我们的最新学习计划,是由比你年长得多、聪明得多的巫师们设计制定的。你们将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
“那有什么用呢?”哈利大声问,“如果我们受到攻击,那肯定不会是以一种——”
“举手,波特先生!”乌姆里奇用唱歌般的声音说。
哈利赶紧把手高高举起。乌姆里奇又故技重演,立刻转过脸去看别的地方,可是现在又有另外几个学生举起了手。
事情就从这里开始乱了套,迪安、帕瓦蒂轮番发问,最后哈利扔了个重磅炸弹,当乌姆里奇用亲昵得可怕的声音问谁会来攻击像他们这样的小孩子,哈利干脆利落地报出了伏地魔的名字。
哈尔的羽毛笔暂停了一下,不小心写歪了一个字母——乌姆里奇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似乎这句话就是她想听到的。
她扣了哈利十分,但哈尔一看哈利的脸色就知道他不肯善罢甘休,果然,哈利立刻站了起来:
“这么说,按照你的说法,食死徒小巴蒂.克劳奇假扮成穆迪教授都是他自己的主意,失踪的妖精工匠戈维林也是自己死掉的喽?那我真不明白了,为什么魔法部急着要杀死小巴蒂封口呢?而且那两个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外的摄魂怪又是怎么回事呢?”
全班同学倒吸了一口气,因为预言家日报上只是写哈利受邓布利多指使而宣称伏地魔是妖精失踪的主谋,他们对于小巴蒂.克劳奇还有哈利在暑假遭遇摄魂怪的事一点也不知情。帕瓦蒂屏住呼吸,拉文德低低地尖叫了一声。
乌姆里奇教授的脸上毫无表情。有那么一刻,哈尔以为她会失声尖叫,可接着她用那种最最温柔、最最嗲声嗲气的小姑娘一般的声音说道:“过来,波特先生,亲爱的。”
她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卷粉红色的羊皮纸,摊在讲台上写了几句,然后卷起来叫哈利送给麦格教授。
“其他人继续阅读第五页,入门的基本原理。”乌姆里奇说。
这堂黑魔法防御术结束时,哈尔写完了月长石论文和四分之三巨人战争的论文。他们走出教室,哈利在课堂上和乌姆里奇大吵大嚷的经历已经传开了,传播速度之快简直称得上奇迹,走廊里碰到的所有人几乎都在议论,还有人把哈尔认成哈利,向他投去鄙夷嘲讽的眼光——当然,他们在注意到他胸口的级长徽章后就发现自己认错了人,眼神也立刻变得清澈了,不等哈尔有什么动作就拔腿跑开了。
“呸!欺软怕硬的家伙!”罗恩气愤地说,“还以为他们会比去年有什么长进——你真的不能给他们扣分吗?”
“很遗憾,我们不能滥用职权。”赫敏也气呼呼的,“邓布利多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呢?她怎么能让那个可怕的女人来教我们呢?还有哈利,他太冲动了——我应该拦住他的,你刚才为什么不劝劝他呢,哈尔?”
她猛地刹住车,转身看向整堂黑魔法防御术都保持沉默的哈尔。
“我一向尊重个人意志的表达。”哈尔说,“这也不坏。现在整个霍格沃茨都在关注伏地魔回来的事,那群人信不信另说,但总算不是只有《预言家日报》的声音。”
“可是乌姆里奇会怎么惩罚他呢?”赫敏说,“他直接站出来反对她是很不明智的啊。”
“关禁.闭吧,按教授的规矩来?乌姆里奇演教授演得挺来劲的。”哈尔说。
“也是,”赫敏说,随即她更生气了,“说到教授——在我们参加O.W.L.s这一年,她根本不让我们施魔法,我们拿什么去考试啊?太可笑了!”
直到坐下来吃晚饭,赫敏还没有消气,哈利来到礼堂,看到赫敏气鼓鼓的,以为他离开后课堂上又发生了什么更过火的事。
“没有,赫敏在担心考试,因为眼看着乌姆里奇什么有用的也不打算教,”哈尔朝左边挪了一下,给哈利让出位子好坐到他们中间,“你现在什么情况?”
“我这个星期每天晚上都要去乌姆里奇那里关禁.闭,五点开始。麦格教授说她没办法,她给了我一片饼干,叫我留神,管好——”哈利的胸膛起伏了一下,自他坐下来以后,礼堂里的窃窃私语反而变大了,好像都盼着他发火,把课堂上的那些话再嚷嚷一遍,“——管好脾气。”
“她说得对,乌姆里奇有备而来,硬碰硬不太划算,除非你打算这个学期都在她那里关禁.闭。不管怎么说,你最好今晚赶紧完成一些作业,免得这几天都没空做作业,周末来不及。”哈尔说。
“嗯。”哈利叉起一块香肠面包卷。
“可是——等等,”罗恩从盘子里抬起头,努力把嘴里的肉排咽下去,“五点?我们这周五的五点要开始魁地奇队的选拔啊。”
哈利望着罗恩,叉子上的面包卷掉了下来。
“好,这下彻底完了。”他沉痛地说。安吉丽娜会杀了他吗?
这是一个比流言蜚语和明天的禁.闭更值得担心的问题。
安吉丽娜把哈利当场开除!火弩.箭归谁!疑问无所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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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乌姆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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