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真的……是我想歪了?
汤姆兴致勃勃,“那条蛇真的很大,比一百个吉尔斯还要大,而且比吉尔斯善解人意得多。”
吉尔斯神出鬼没的,不知什么时候又潜藏在了这屋里,“噌”地一下钻出来,急得团团转。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我英俊潇洒聪明善良的主人,外边的蛇玩玩就算了,千万不能带回家啊~)”
太聒噪。
汤姆提着它的脖子,温柔文雅地将它丢了出去。
“好了妈妈,我要回去了。”
我有些不可置信,“你大老远回来一趟,就是为了说,你在霍格沃茨养了条蛇?”
汤姆心驰神往,“这可不是普通的蛇,这是千年大蛇。”
“……好吧。”
不要低估一个蛇控的痴迷程度。
汤姆走后,整个屋子里只剩瑞恩啄奶酪渣的笃笃声响。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
回想起他刚才的表现,我还是有几分不安。
真的这么简单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生活的平淡被打破,像y=sinx的曲线一样起伏不定。
老天好像故意跟我对着干似的,我还为了汤姆惊魂未定,又一桩让人胆战心惊的事接踵而至。
起因是我太无聊,又去了家巫师酒馆,花天酒地。
酒精上头,喝得正开心,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我。
这一叫不要紧,把我吓出一身冷汗。
他叫的不是梅洛普,而是许子宁。
十多年了,第一次听见有人叫我的本名。
惊悚,实在惊悚。
这莫非是我老乡?
按理说老乡见老乡应该很激动,在一块儿干个杯,唱首《兄弟抱一下》,然后交流交流各自的穿越心得。
但问题就在于,这位兄台的声音阴森森的,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感觉他整个人蓄势待发,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了我。
我毛骨悚然地回过头,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各自喝自己的,一派和谐。
我硬生生扫视了整个小酒馆,愣是一个可疑的人都没发现。
“……”
这下更诡异了。
匆匆付过酒钱,我直接瞬移回了家。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的蛇召集在一起。
吉尔斯不知是吃那条大蛇的醋,还是仍在为汤姆的那一摔生闷气,整条蛇无精打采的。
我没空管它,紧张兮兮地向所有蛇发号施令。
“嘶嘶嘶……(养蛇千日,用蛇一时,今天就是用你们的时候……)”
或许是平时的日子太安逸,搞得小蛇们也很无聊,一听我如此紧张,它们一个个全都精神起来,半直着身子扭来扭去,像很多条蠕动的墨绿色藤蔓。
“嘶嘶嘶……(今天晚上你们就在这儿潜伏,一旦有外人入侵,你们就咬他,听懂了吗?)”
有人要入侵,这在它们听来实在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众蛇一齐吐着鲜红的芯子,嘶嘶的声音不绝于耳。
就连刚才垂头丧气的吉尔斯也变得精神抖擞,“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放心吧女主人,梅林的三角裤赋予我力量,谁敢进来,吉尔斯的长牙将会咬死他!)”
看它们如此跃跃欲试,我提在嗓子眼儿的心才稍稍放下,长叹一声,倒在床上。
来吧,惊魂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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